账号:
密码:
PO文学 > 奇幻玄幻 > 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 > 第635章 来自周清的疯狂猜测(第二更)
  周清瞳孔骤缩,庞大的神识瞬间外放,仔细探查著这块晶石,脸上渐渐浮现出狂喜之色。
  “是星髓母晶!”
  他失声惊呼。
  这可是《分星门主修玉简》中明確记载的、修补分星门的核心稀有材料之一!
  此物在诸多附属星域极难寻找,没想到竞能在此地见到。
  是了,这是一处新生的星域。
  虽说如今还处於原始混沌的状態,雾气瀰漫,生机断绝,可它的形成,必然歷经了亿万年的天地孕育。那些在其他修真领域早已绝跡、或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天材地宝,在此地或许只是最原始的“建材”,隨处可见。
  周清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二话不说,取出破伤风,小心翼翼地撬动起这块星髓母晶。
  破伤风虽锈跡斑斑,但却极为结实,可星髓母晶与山体结合得异常紧密。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慢慢將晶石周围的岩石凿开。
  可撬著撬著,周清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心头的狂喜被一股浓重的失落取代。
  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岩石上,手中的破伤风“眶当”一声落在地上,只觉得自己在做无用功。在正常的修真领域,如此珍贵的星髓母晶,旁边必然有恐怖的守护妖兽或阵法。
  可这块晶石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镶嵌在小山顶部,无人问津。
  就算他撬下来又如何?
  带不出去,一切都是白搭。
  嗡
  就在周清心灰意冷之际,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突然从头顶传来。
  他猛地眉头一皱,瞬间警惕起身,抬头望向灰白的雾气之中。
  几息过后,一道身影从雾气中呼啸而下,“轰隆”一声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周清神识一扫,发现对方的修为只有斩灵境,气息微弱,显然是受了重创,此刻已经昏迷不醒。“又是被强行拉扯进来的?”周清眉头微蹙。
  看这情形,对方大概率也是途径那片星空古战场时,被这方天道的力量强行捲入的。
  这么说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或许还会有更多修士被拉进来,成为这方天地的“养料”。同是天涯沦落人,周清看著昏迷的修士,並没有趁火打劫的念头。
  他弯腰捡起破伤风,咬了咬牙,加快速度將星髓母晶彻底撬了下来,收入储物袋中。
  隨后不再停留,继续向前方探查而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接下来的一个月,周清鬼使神差一般,竟然將修补分星门所需的剩余核心材料,尽数给凑齐了!这让周清自己都觉得像是在做梦,荒诞到了极点。
  可这份好运,並没有让他开心多久。
  他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
  流鼻血的频率越来越高,从最初的偶尔一次,变成了一天数次。
  甚至有时候说话、呼吸都会牵动气血,鼻腔中便会涌出温热的血液。
  更恐怖的是,他的血液不再是正常的鲜红色,而是透著一股暗沉的灰黑色。
  还带著一股冰冷的、腐朽的臭味,显然是死寂之毒已经深入骨髓。
  身体也越来越乏力,哪怕只是正常行走,都会气喘吁吁。
  灵力运转变得滯涩,道基都开始隱隱发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
  这种感觉,就像温水煮青蛙,他正在被这方天地的死寂之力,一点点侵蚀、同化,最终走向死亡。至於那方新生天道,自从上次现身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彻底遗忘了他这个“养料”。有时候,周清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一个新生的星域,都能凝聚出如此人性化的身影,还能开口说话,拥有自己的执念与困惑。那么九大主星域下的三千附属星域,是不是也存在著类似的“天道意志”?
  应该是有的。
  否则,无论是未来那个强大的自己,还是那个神秘的白髮周清,当初都无法直接降临荧惑星域,显然是被那方天地的规则所排斥、压制。
  只是,鹿瑶瑶到底是怎么来的?
  她所在的那条时间线上的周清,这么厉害吗?
  可惜,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探究这些了。
  凑齐了修补分星门的材料又如何?
  光是炼化这些蕴含著原始空间之力的材料,就需要耗费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
  更別提星门的日常维护,需要九级阵法师的造诣,他现在根本达不到。
  “难道,我周清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周清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满脸绝望地望著头顶茫茫的灰白雾气。
  死寂之毒如同附骨之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机在快速流逝。
  或许再过不久,他就会像那些前人一样,化作一捧枯骨,成为这方新生星域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识海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
  周清脸上猛地一喜,神识瞬间沉入识海。
  只见那座五层塔基,竟自行从识海中缓缓飞出,悬浮在他的身前。
  以往催动塔基,还需要四花聚顶的力量辅助,如今有了鯨子的融合,它已然能隨心所欲地操控自己的“身体”。
  “鯨子,你终於醒了!怎么样?能不能破开这方天地?”周清迫不及待地问道。
  一道湛蓝色的光影从塔基中幻化而出。
  鯨子此刻的模样,与四十多天前截然不同。
  身形足足大了一圈,从之前的丈许长增至两丈有余,通体莹蓝,顏色比之前深邃了数倍。
  身上流转著淡淡的道痕光芒,一股莫名的道韵,悄然瀰漫开来。
  只是刚甦醒的鯨子,还有些迷迷糊糊,摇摇晃晃地在空中漂浮著,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它晃了晃圆溜溜的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
  隨后欢快地朝著周清飘去,用温润的脑袋轻轻蹭著他的手心,发出一道亲昵的神念。
  “別蹭了別蹭了!”周清赶紧捧著它圆滚滚的大脑袋,语气急切,“快说,有没有办法带你爹我先出去?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鼻腔又开始发热,赶紧抬手一抹,又是两道黑红色的血跡,腐朽的臭味愈发浓重。
  鯨子动作一顿,脸上露出明显的犹豫。
  周清心里当即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会吧?才融合完就想换个新主人?”蓝色小鯨连忙摇摇头,晃动著尾巴,转头看向悬浮在一旁的五层塔基,隨后张口吐出一个晶莹的蓝色泡泡。
  泡泡慢悠悠飘过去,精准融入塔基之中。
  剎那间,五层塔基光芒暴涨,湛蓝色的光晕流转不休,塔身开始剧烈重组、变形。
  原本方正的塔体逐渐拉长、弯曲,最终化作一口巨大的蓝色钟状器物。
  钟身铭刻著繁复的道痕纹路,散发著镇压天地的磅礴气息。
  可钟口边缘却布满了细密的裂痕,显然是残缺不全的状態。
  周清眼睛顿时一亮,下意识自语:“攻击最猛的钟状形態?你是想带我硬闯出去,凭著钟体硬撼这方天道的规则?”
  可话音刚落,他就想起之前分身试图凌空飞行时,被无形力量瞬间抹杀的一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危险係数也太大了!
  那可是能隨意拘来天至尊的天道意志,钟体又是残缺的,这要是没抗住,可就真的死无全尸了。蓝色小鯨似乎察觉到他的顾虑,脸上也露出犹豫之色,隨后再度张口,又吐出一个蓝色泡泡。泡泡融入钟体,钟身光芒再次变幻。
  原本厚重的钟状器物快速收缩、延展,最终化作一面狭长的蓝色幡旗。
  幡面之上,无数道痕如同活物般游走,透著诡譎难测的气息,可幡尾同样撕裂了一大片,依旧是残缺的。
  “最诡譎难测的幡状形態?”周清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大哥,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啊?这方天道拿我当养料,你这是拿我当试验小白鼠啊!”
  话音刚落,蓝色小鯨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似乎有了决断,转头看向周清,刚要传出神念,周清的脸色骤然一变,猛然看向前方。
  与此同时,百里开外,周清的分身正靠在一块巨石旁休息,运转灵力勉强压制体內的死寂之毒。突然,西北方位的灰白雾气中,两道流光飞速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带著明显的天至尊级气息。隨著流光逐渐接近,分身的视野中清晰浮现出两道身影。
  分身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因为其中一人,正是失踪已久的萧烈霆!
  而另一人,身著一袭墨色劲装,面容冷峻,剑眉星目,周身气息內敛如冰,没有丝毫外放的张扬。可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锋锐无匹、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不用猜,周清就知道此人是谁了。
  交易星皇朝联盟的星主一一凌破苍!
  此刻两人都是脸色苍白,衣衫破损,身上带著不少伤口,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在这方天地中也遭遇了不少凶险。
  “萧前辈!凌前辈!”周清的分身连忙起身,激动地喊道。
  萧烈霆看到分身,先是一愣,隨后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转头对凌破苍低声说了几句。
  凌破苍目光落在分身上,眼神淡漠锐利,如同鹰隼般扫视了周清片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两道流光稳稳落在分身面前,激起一阵尘土。
  “你的状態,看起来很不好。”萧烈霆看著分身苍白的脸色,又见他鼻腔不断渗出黑红色的血跡,眉头紧锁。
  隨后面带愧疚道,“是老夫连累了你,若不是当初邀你同行,你也不会被捲入此地。”
  “周小友,抱歉。”凌破苍也看向分身,语气平淡,却没有丝毫天至尊的高高在上与傲慢,反而对著周清郑重地行了一礼。
  周清连忙拱手还礼,语气诚恳:“两位前辈言重了!此事纯属意外,怎会怪到你们头上?晚辈能在这绝境中遇到两位前辈,已是万幸。”
  凌破苍起身,轻嘆一声,目光扫过四周茫茫的灰白雾气,沉声道:“小友这段日子,可有什么发现?或是找到过任何可能出去的路?”
  周清心中一动,没有贸然说出自己关於“新生星域”的猜想,而是反问道:“两位前辈修为高深,探索的范围想必更广,不知可有什么收穫?”
  萧烈霆面带苦涩,微微摇头:“此地诡异得很,说它是秘境,却又看不到任何秘境该有的格局。说它大吧,我们两人探查了这么久,却总感觉在原地打转,到处都是这该死的灰白雾气,连一点绿色都看不见,更別提什么出路了。”
  凌破苍点点头,补充道:“老夫进来得更早一些,此地的生命极为诡异,修为没有任何定数。一息之前,可能只是斩灵境的弱小存在,可一旦你对它造成致命威胁,它的修为便能瞬间暴涨,地至尊、天至尊,甚至更强,仿佛能无限提升。”
  周清心中一凛,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与双头怪物对战的一幕。
  当初那怪物被重创后,正是从谷底涌出红芒,瞬间突破到天至尊层次。
  果然如此!
  这方天道意志对自己孕育的本土生命极为看重,怎么可能让外人轻易抹杀?
  好歹这些本土生命能帮它稳固星域,而他们这些外来者,不过是用来催生星域的养料罢了。周清环顾四周灰白死寂的雾气,不再隱瞒。
  再拖下去,他必定会比两人先死。
  无论这个猜想多么荒诞,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借两位天至尊的眼界与实力,搏一条生路。他缓缓开口,將自己的猜想和推断,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隨著他一句句讲完,萧烈霆与凌破苍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猜测,实在太过疯狂。
  “你確定你见到的是真实存在的意志,而不是重伤之下產生的幻觉?”
  凌破苍盯著周清苍白的脸、布满血丝的双眼,沉声问道。
  “绝对不是错觉。”周清语气肯定,“我连它轮廓都没看清,只一眼,双眼就像被生生撕裂一般,差点彻底废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凌破苍缓缓蹲下身,指尖在地面一划,画出一个大圆,写上“第九主星域”五个大字。
  紧接著,他又在大圆內点出数十个小圈,彼此分隔,互不相连。
  “这些,是第九主星域下辖的所有附属星域。”凌破苍声音低沉,“每一个星域內部,都有海量修真国、宗门、势力。”
  “而我们之前所在的星空战场,隶属於瀚海星域。按道理,这片星空之下,绝不应该再诞生一道新的天道意志,更不可能偷偷摸摸掳掠修士。”
  萧烈霆盯著地面简图,也点头道:“没错。据双盟早期探索星空的记载,再加上星空本土妖族古卷的佐证,各附属星域之间都相隔极远。
  有的甚至被时空乱流、禁域阻隔。
  一片星域,只该有一道天道意志,怎么可能在同一个星域范围內,出现两道?”
  周清盯著地上的圆圈,脑中灵光一闪。
  他也蹲下身,在其中一个小圈旁边,紧紧贴著,又画了一个极小极小的圈。
  “两位前辈,有没有一种可能……”
  周清抬眼,一字一句道,“这不是单独的新世界,而是一一双黄蛋。”
  “双黄蛋?”
  两人同时一怔,瞳孔骤缩,猛地看向周清。
  周清眼神闪动,微微点头。
  他早年被二大爷在体內植入过排名第一的阴阳之气,金丹境时,就曾凝聚出一上一下两颗金丹。连修士都能有双金丹,为什么星域不能有双天道?
  面对周清的猜想,萧烈霆一时失语:“你这想法……还真是……”
  可他挑不出毛病。
  正常星域天道,必定是世界成型、法则完善后才慢慢甦醒。
  哪有像这里一样,天地都没成型,雾气瀰漫、死寂一片,就迫不及待掳掠强者、强行催生成就?完全不符合常理。
  除非
  这道天道意志早已诞生,只是一直被压制、被束缚,所以才会如此急躁、疯狂、不择手段。“无论真假。”凌破苍打断思绪,眼神冷厉,“我们现在唯一的目標,就是儘快出去。再拖下去,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周清默默点头,看向两人。
  萧烈霆沉吟片刻,抬头道:“我认为,我们分开探查更合適。自从我和凌道友相遇后,这二十多天一直同行,没有任何进展。三人分三路,找到出路的概率反而更大。”
  凌破苍同意:“我也是这个意思。按照三个月的极限时间来推算,我们两人,顶多再撑两个月。而周小友你……”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周清苦笑一声。
  他的时间最少,也最紧迫。
  萧烈霆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六色传讯玉简,递到周清手中。
  “周小友,我们三人各选一个方向,以此玉简为信號。此地天道发育不完全,规则残缺,远比不上我们原本的世界稳固。一旦谁发现出路、异常、或是危险,立刻通过玉简传讯。”
  周清犹豫一瞬,接过玉简,握紧:“好。”
  萧烈霆长长吐出口气,目光扫过两人:“两位,各自珍重。愿我们都能活著出去。”
  “活著出去。”凌破苍淡淡重复了一遍,语气却异常坚定。
  下一刻,两人不再多言,各自纵身一跃,化作两道遁光,一左一右冲入灰白雾气之中,几个呼吸便彻底消失在茫茫雾靄里。
  周清却没动,只是扶著身旁一块布满裂痕的巨石,微微喘息。
  他已经没有多余力气再奔波了。
  一名至尊境修士,能在这无孔不入的死寂之毒中硬撑四十多天,肉身未崩、神魂未散,早已是同阶中的极致。
  换做旁人,恐怕早已化作一捧枯骨,成为这方新生星域的养料。
  直至感应不到萧烈霆与凌破苍的丝毫气息,確认两人彻底远去,分身眼中骤然亮起蓝芒。
  身躯瞬间化作一道鯨形蓝色铭文,划破灰白雾气,朝著本尊所在的方向飞速掠来。
  百里外,周清抬手又擦了擦鼻血,脑袋阵阵发昏,视线都有些模糊。
  他强撑著清明,抬眼看向悬浮在身前的蓝色小鯨,以及那面残破不堪的道痕幡。
  不是他刻意隱瞒两位天至尊。
  一方面,看鯨子这样子,它自己似乎都在犯迷糊,能不能成功还两说。
  另一方面,人心叵测,他不敢赌。
  一旦让萧烈霆和凌破苍知晓,他一个小小的至尊境,手里竟握著西陵侯遗留的道痕级神通,后果不堪设想。
  別刚逃离天道的“养料”陷阱,又落入天至尊的覬覦之手,这种蠢事,他绝不会做。
  “好了没有?到底能不能行?”周清哑著嗓子问道,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
  蓝色小鯨绕著残破的道痕幡慢悠悠游了一圈,大眼睛扑闪扑闪,明显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周清。周清:...….…”
  片刻后,一道稚嫩却直白的神念传入他脑海。
  周清愣了愣,难以置信地看向那面破幡:“你是说……让它把我裹住,就这么直直往上硬冲?”小鯨用力点头,圆溜溜的脑袋点得像捣蒜。
  周清盯著那破烂得仿佛隨时会散架的幡身,嘴角抽搐:“你有多大把握?”
  小鯨眨巴眨巴眼睛,认真思索了一瞬,一道神念缓缓传来:三成。
  周清一听,眼睛猛地一亮,连头晕都缓解了几分。
  他是真没想到,居然有三成这么高!
  这可是道痕级神通,本身就凌驾於普通法则之上。
  而这方新生天道再诡异,说到底也只是残缺、未成熟的意志,法则不全、根基未稳。
  两者论及本质,勉强算是同一层次的存在,道痕神通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可紧接著,又一道神念顺著心神连接传来。
  周清听完,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只剩一脸苦笑:“你想什么呢?要是有人从外面帮我们打开星域壁垒,你能有六成把握?可谁能从外面打开?”
  除非这方天道意志,真能抓来超越天至尊的恐怖存在。
  可真到了那个层次,若它有能力將其拘来,对方或许跟他们一样,无法逃脱。
  可若它不想抓,只是任由那些恐怖存在途经这片星空,那以这方星域的隱秘程度,那等强者又怎会察觉?
  更不会平白无故耗费巨力去破开它。
  毕竞,好奇害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