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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玄幻:天牢三年,那个纨绔出狱了 > 第342章 爭权夺利,君临天下?
  夜晚。
  天启城外。
  林清凰看向谢危楼:“我回圣院继续修炼。”
  星核到手,接下来她得寻个安静的地方闭关,爭取早一点推演出玄相雏形。
  “去吧!”
  谢危楼笑著挥手。
  “......”
  林清凰没有多言,向著远处飞去。
  谢危楼则是大摇大摆的进入天启城。
  前往镇西侯府的路上。
  恰好看到了一辆马车驶来,马车在谢危楼面前停下,车帘子掀开,里面坐著的是丞相魏忠臣。
  谢危楼抱拳行礼道:“见过魏相。”
  魏忠臣笑著道:“本打算去镇西侯府寻你,倒是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了,上车吧!隨我去趟皇宫。”
  谢危楼有些意外:“可是有什么事情?”
  魏忠臣意味深长的说道:“本相也不知道。”
  “......”
  谢危楼笑了笑,便进入马车。
  马车继续往前驶去。
  魏忠臣看向谢危楼,淡笑道:“听说谢苍玄死了,你可知此事?”
  谢危楼嘆息道:“黄公公已经告知此事,倒是没想到我那二叔,年纪轻轻就走了,你说他咋就那么想不开呢?”
  “......”
  魏忠臣哑然一笑,不再多问。
  ——————
  一炷香后。
  皇宫。
  御书房外。
  谢危楼靠著一根柱子,闭著眼睛,满脸疲惫之色,显得非常睏乏。
  魏忠臣则是与夏皇在里面谈论什么。
  没过多久。
  魏忠臣走出来,他看向谢危楼,笑著道:“小子,陛下让你进去。”
  谢危楼睁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便往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內。
  夏皇正用一柄匕首削著一柄桃木剑。
  “参见圣上!”
  谢危楼对著夏皇行礼。
  “无须多礼,你隨便找个位子坐下吧。”
  夏皇笑著挥手,便继续削著木剑。
  谢危楼也没有客气,直接找了个位子坐下,然后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喝起来。
  他看著夏皇,诧异的说道:“圣上对这种小玩意儿感兴趣?”
  夏皇看著手中的木剑,淡然一笑:“小子,你可知我年少时期的梦想是什么?”
  “这......”
  谢危楼有些犹豫。
  夏皇道:“无须犹豫,直说即可。”
  谢危楼直言道:“爭权夺利,君临天下?”
  夏皇闻言,失笑道:“你倒是说错了,朕年少时期的梦想,是仗剑天涯。所谓爭权夺利,我其实並不感兴趣,但作为皇室之人,不爭,即死,朕没得选择,至於你说的君临天下......”
  夏皇瞬间將手中的长剑指向谢危楼,他满脸深意的说道:“君临天下是每个帝王都想做的事情,但是在我看来,这四个字,得压在你们年轻人身上!”
  “听不懂,太复杂了。”
  谢危楼摇摇头。
  夏皇笑著放下木剑和匕首,他往一旁的棋盘走去,隨意坐下:“听不懂没关係,过来陪我下一局棋吧。”
  “遵命。”
  谢危楼上前,在棋盘前坐下,他看向棋盘,这局棋已经落下,白棋將灭。
  夏皇拿起一枚黑色棋子:“听说你在北幽会盟,连一只妖都没有斩杀,拿了个倒数第一?”
  谢危楼神色愤慨的说道:“启稟圣上,臣其实斩了很多妖,但是臣的令牌被人悄悄盗走了,这才导致臣拿了个倒数第一,绝对是有人在联手做局,刻意打压我,这是害怕我拿下第一名,那些可恶的傢伙,我承认他们贏了,但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得了。”
  夏皇瞪了谢危楼一眼:“自己粗心大意,忘记带身份令牌,还说別人打压你?”
  “......”
  谢危楼满脸苦涩的笑容。
  夏皇落下一子:“罢了,不说此事了,说点其他的!我大夏有三大敌人,你可知这三大敌人是谁?”
  谢危楼试探性的问道:“西楚、北方妖族、魔族?”
  夏皇笑著点头:“没错!我大夏之敌,便是这三方,西楚与我大夏,常年交战;北方妖族亦是如此,时常侵犯我大夏疆土;至於魔族,看似低调,实则早就渗透大夏,他们的动作不小,最近有消息传来,北方的魔族,已然南下,目標正是大夏!”
  谢危楼看著棋盘,恭维道:“大夏在圣上的统领下,定可斩妖除魔、灭西楚。”
  夏皇嘆息道:“朕只是一个废人,心有余而力不足,倒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前途无量,我大夏的未来,还得看你们。”
  “这局棋太复杂了。”
  谢危楼拿起一颗白棋隨意落下。
  夏皇继续落子,笑著道:“白棋眼下確实弱了,不过若你能再有三步好棋,自可逆风翻盘。”
  谢危楼看著棋盘,无语的说道:“圣上这颗棋子落下,白棋已经彻底败了,哪里能逆风翻盘?”
  夏皇站起身来,摆手道:“棋盘上的只是人心之局,棋盘外的才是天下之局,这一局败了无所谓,你还有机会。”
  “陛下越说臣越糊涂了。”
  谢危楼微微耸肩。
  夏皇看向谢危楼,沉声道:“你觉得顏如玉如何?”
  “额......”
  谢危楼满脸愕然之色,心中却在权衡,夏皇的一番言论,看似莫名其妙,但给他的感觉却极为不对劲,得提防一番。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悄无声息就被人坑了?
  夏皇沉吟道:“朕打算让你和她成亲......”
  谢危楼突然捂著额头,眉头紧锁:“启稟陛下,臣身体不適,有点头疼。”
  “行吧!那你就先回去休息,朕已经找过国师大人,他会给你们挑选一个良辰吉日,到时候朕会將此事昭告天下。”
  夏皇笑著挥手,似乎根本不给谢危楼拒绝的机会。
  谢危楼神色一滯,行了一礼:“臣告退!”
  说完,便退出了大殿。
  夏皇看著谢危楼的背影,笑容非常浓郁,他拿起匕首,继续削著木剑。
  殿外。
  魏忠臣还未离开,他看著谢危楼,笑著道:“小子,眉头紧锁,可是被陛下训斥了?”
  谢危楼嘆息道:“我被人做局了啊!”
  魏忠臣失笑道:“年轻人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一个毛头小子,谁会给你做局啊?”
  “呵!困了、乏了,告辞!”
  谢危楼对著魏相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魏相和夏皇是一伙的,都不是好人啊。
  “这小子......发现什么了吗?”
  魏忠臣看著谢危楼的背影,神色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