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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阿奴这么著急,娄玄毅一把叫住了她。
  “你干嘛去?”
  “我去厨房找个趁手的傢伙。”
  “趁手的傢伙?”
  “嗯,找个烧火棍啥的。”
  上次幸会带了个烧火棍,要不然她就吃亏了。
  还得找个趁手的傢伙,免得到时候吃亏。
  正要出去,又被娄玄毅给拉住了。
  “不许去,你给我回来!”
  “为啥呀?”阿奴不解的望著他。
  不明白世子为啥拦著她不让。
  “这还用问吗?你见过哪个去祈福的带著烧火棍的。”
  又戳了戳她的脑门子。
  “你这脑子就不能转转!”
  若是让她拎著烧火棍过去,那所有人都看他们了
  “也是哈!”阿奴笑了 。
  光顾著防身,没想这个,世子说的对。
  若是带著烧火棍去,確实会引起別人怀疑的。
  “那我总不能空手吧?”
  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去,总觉得少点啥似的。
  “这个你拿著!”娄玄毅將篮子塞到了阿奴的手里。
  “这是啥?”阿奴掀开了篮子上面的白布。
  见里面都是白的大馒头,明白是干啥的了。
  “世子,咱啥时候吃饭呢?”
  看到这白馒头,肚子就有点饿了,才想起来晌午饭还没吃呢。
  “吃什么吃,等完成任务再说。”
  “那咱就不吃饭了?”阿奴瞪大了眼睛。
  晚上有那么大一场行动,不吃饱能有劲吗?
  “少废话,赶紧走!”娄玄毅拉著她出了屋子。
  阿奴正要挣脱,常平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阿奴,时辰不早了,等回来再吃吧!”
  灵岩寺来了消息,那边已经有动静了。
  若是吃完饭再去,那肯定是来不及的。
  “哦,那行吧!”阿奴有点泄气。
  早知晓中午就吃饭了,这会儿拎著瘪肚子去执行任务。
  万一动手的话,都不一定有劲儿了。
  路过柳师傅身旁,一眼就看到了他手里拎著的烧火棍。
  “柳师傅,你这烧火棍是新……”话还未说完,就被他给打断了。
  “我这个还得用呢!”柳师傅赶忙將烧火棍背到身后。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丫头给拿走了。
  “我也没说用啊!”
  瞧那小气的样!
  来到后门,和娄玄毅上了马车,直接奔去了灵岩寺。
  刚走没多远,阿奴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世子,你饿不饿呀?”
  “不饿!”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谁让她晌午不吃饭了。
  “可我饿了。”阿奴看了一眼旁边的篮子。
  “这么老多,吃一个应该没问题吧!”
  这么老多馒头,吃一个两个应该没问题的。
  更何况他们也不是真的去祈福的。
  见世子没说话,这是答应了。
  赶忙拿了一个馒头出来,一口下去,开心地咧著嘴笑了。
  “世子,这是咱们厨房蒸的馒头吗?”
  咋这么香呢,感觉比以往吃的馒头都好吃似的。
  “你是没吃过馒头吗?”
  看那没出息的样!跟没吃过馒头似的。
  吃肉包子也没见她这么高兴过。
  “真的,不信你尝尝!”阿奴掰了一小块递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很久没吃馒头的缘故。
  这会儿吃这馒头可好吃了,还越嚼越香。
  “我不吃!”娄玄毅向后躲了躲。
  再好吃的馒头,还能有肉包子好吃!
  “真的好吃!”阿奴又往前凑了凑。
  这馒头真的挺好吃的。
  娄玄毅正想將她的手推开,可一看她这亮晶晶的眼神。
  还是配合的张开了嘴。
  “是不是老好吃了?”
  “……”娄玄毅。
  这不就是普通的馒头吗?
  看来她是饿了。
  见世子不说话 ,阿奴也不在乎 。
  也早已经习惯了,又大口的吃起了馒头。
  一个大馒头很快就塞进了肚子。
  但还是饿,正打算再拿一个出来吃,马车就停下了。
  “到地方了吗?”抻著脖子往外面看了一眼。
  咋感觉这么快呢!
  “嗯,下车。”娄玄疑钻出了马车。
  阿奴也赶忙跟了下去 ,结果一到外面就愣住了。
  “这也没到呢?”左右看了看 。
  这荒山野岭的,哪到地方了。
  “咱们从现在开始就要走上去。”
  “走著去?为啥呀?”阿奴看著娄玄毅指著的方向。
  隱约能看到灵岩寺的影子。
  家里又不是没有马车,为啥要走著去呢。
  “再往前面走,就有人监视了,咱们只能走著去。”娄玄毅又往前面看了一眼。
  玄空在前面设立了不少暗哨,若是他们坐著马车过去。
  很容易被別人怀疑,为確保万无一失,还是走去的比较好。
  “哦,那老东西还挺尖的!”阿奴也往前面看了一眼。
  没想到玄空那老东西还挺尖的,竟然还设了暗哨。
  若是被他们发现世子的马车,也確实挺容易露馅儿的。
  “那咱们走吧!”娄玄毅走在前头。
  “好。”阿奴赶忙追了过去。
  “世子,咱……”正要说话,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叫夫君。”
  在家里都告诉他了,竟然还记不住。
  “哦,夫君,就咱俩呀?”阿奴往后面看了一眼。
  咋不让墨隱跟著呢,多一个人也好多个帮手。
  瞧著篮子里的馒头,伸手过去,又捏了一块放在嘴里。
  今儿个这馒头咋这么好吃呢!
  “墨隱还有別的事情要做。”
  “哦。”阿奴点头。
  又捏了一块馒头放在了嘴里。
  “世……额……夫君,那今儿个不会就咱们俩吧?”
  这么大个行动,若是只有他们俩,那可老危险了。
  一声夫君叫的娄玄毅心理熨贴至极。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温柔了。
  “你放心,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哦,那就好。”阿奴又捏了一块馒头放在了嘴里。
  只要不是他们俩就行。
  “世……夫君,这些人应该都是求姻缘和求子的吧?”阿奴看了一眼路上的行人 。
  那些年轻的姑娘应该是求姻缘的。
  那些年纪不大的妇人和男子,应该都是求子的。
  说完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馒头。
  “应该是的。”娄玄毅点头。
  瞧著她左一口右一口的往嘴里塞著馒头。
  有心想说別让她吃了,但这会儿的气氛实在是太美好。
  特別是她喊自己夫君时,心里异常的舒坦。
  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和她一边走一边聊了起来。
  结果见她不断的往嘴里塞著馒头,实在是忍不了了。
  “別吃了!”
  再吃馒头都要被她给吃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