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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回家和来自国內厂商的“道具”
  隨后,在三人的嬉笑和打闹中,两张雪橇被装得满满当当,程砚之上车,用雪地摩托做牵引,將战利品和两个小美人儿拖回了冰雪城堡。
  雪原上悠閒,不用上班,时间仿佛被冻结,又仿佛在无声飞逝。不知不觉,凛冬已至,日历悄然翻到了十一月底,朔风更添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程砚之三人又在温泉洞窟玩耍了几日,就收拾行李,告別这处度假胜地,踏上归途。
  冰雪城堡的木门都拆成木料拖走了,但一线天的那道“矛门”却留在了原地,继续封住通道,算是给洞窟內的动物们的一道福利,能保障它们的安全。
  此行,可谓是盆满钵满!
  程砚之跨坐在那匹轰鸣的“铁驹”—一足足八十匹马力的雪地摩托上,引擎低沉有力地咆哮著,震得身下的积雪微微颤抖。
  他身后紧挨著坐著阿丽娜,以及背著两桿枪械的尤利婭,两位姑娘裹在厚厚的皮裘里,只露出冻得微红却兴奋的脸蛋,像两朵娇媚雪绒花。
  而雪地摩托后面拖曳著的,则是由足足六张雪橇组成的“雪国列车”,装载得如同移动的宝库!
  雪橇上层层叠叠,满载著此行的丰厚战利品:
  最扎眼的是那一百零七张雪狼皮,灰白的毛皮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银光,堆叠如山,这都是上好的皮子,散发著野性的气息。
  沉甸甸的公雪狼骨髓,生重大概有六十多公斤,冻得硬邦邦的,装在木桶里。
  此外,还有珍贵的皮货:一张紫貂皮如墨玉般油亮,两张山猫皮蓬鬆,带著斑斕花纹,一张狼獾皮,两张洁白如雪的雪狐皮,三张厚实的麝牛皮,一张硕大无朋的驼鹿皮,五张柔软的雪兔皮,两张毛色不错的麝鼠皮。还有约二十克琥珀色的优质香,散发著独特而浓烈的异香。
  大量牛肉、驼鹿肉;珍贵的鹿鞭、牛鞭、鹿尾用油纸包好;没吃完的驯鹿肉、雪兔肉和冻得硬邦邦的雪松鸡,麝牛角、巨大的驼鹿角以及一些有价值的內臟。
  之前带来的“家当”自然也要带回去,有油锯、捕兽夹、备用油桶、斧子、
  成捆的绳索、炉子、锅碗瓢盆、水桶、多出来的三桿枪械、弹药等。
  不止如此,在雪列车的后面,还有东西,拖著数根粗壮铁樺木主干,这些“木王”坚硬如铁,表皮在拖行中与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还有红松、
  樟子松、落叶松、云杉等一些木料,截面散发著清新凛冽的松脂香气。
  这支由铁骑拖曳的庞大“列车”在雪原上轰然前行,捲起漫天雪浪,如同一条活过来的白色巨龙翻腾咆哮,气势惊人。
  如此浩荡的声势,裹挟著引擎的轰鸣、木材的摩擦、冰雪的碎裂,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沿途的雪兔、松鸡、旅鼠、麝鼠、赤狐以及一些其他的动物,早在轰鸣声靠近前就嚇得遁入密林深处,连鸟雀都噤声绕行,整片雪野仿佛被这钢铁与木材的洪流所慑服。
  雪原三勇士出行,声势浩荡,百兽辟易!
  这匹八十匹马力的“铁驹”確实不负眾望,劲头十足。
  然而,荒野之路並非坦途。
  前方,出现了一个陡峭的上坡,坡度不小。若绕行,需多耗费小半天光阴。
  程砚之握紧车把,头盔下的眼神透著果断:“抓紧了!咱们直接衝上去!”
  油门拧到底,引擎发出更加狂暴的嘶吼,履带疯狂地扒抓著雪坡。但后方的“列车”实在太沉重,速度骤然下降,履带空转,捲起大片雪沫,车身开始吃力地颤抖,仿佛隨时会被后方巨大的拖拽力拉回坡底。
  “太重了!”尤利婭立刻察觉,清脆的嗓音穿透风声,“哥哥,我们下去推!”
  话音未落,她已灵巧地翻身滑下后座,然后,换上了滑雪板上。
  阿丽娜也默契地紧隨其后,动作虽不如尤利婭迅捷,却同样利落。
  两位姑娘脚踩滑雪板,如同两只轻盈的雪燕,来到了后面一张雪橇旁。
  “哥哥,加油冲!”尤利婭娇喝一声,將滑雪杖奋力插进雪中,肩膀抵住雪橇的侧沿,双腿肌肉绷紧,开始用力向前顶推。
  阿丽娜则闷声不响,也找好角度,用尽全身力气助推。少了两个人的重量,加上两个姑娘的奋力一推,程砚之只觉车头猛地一轻!
  “快闪开,我要加速了!”程砚之高声叫道。
  於是,阿丽娜和尤利婭像燕子一般,滑向两侧。
  与此同时,程砚之將油门拧到极限,引擎发出近乎撕裂的咆哮,履带终於重新获得抓地力,猛地向上窜去!
  三人配合默契,自然不会伤到阿丽娜和尤利婭,可谓恰到好处。
  “上来了!”程砚之畅快地大喊,衝上坡顶后稍稍松油。
  尤利婭和阿丽娜立刻赶上,一个漂亮的滑行就轻鬆追了上来。
  重新坐到车上后,两妹子紧紧抱著程砚之。
  尤利婭还调皮地拍了拍程砚之的肩膀,叫道:“哥哥,看吧,关键时候还得靠我们!”
  阿丽娜则微微喘著气,嘴角噙著一抹柔和的笑意。
  “哈哈,”程砚之大笑,夸讚道,“我两宝贝儿就是厉害,人漂亮,身手也敏捷,我捡到宝啦!”
  两妹子嘻嘻直笑,愉悦无比。
  为了抢时间,也为了行驶更顺畅,他们选择了最优路线:从冰雪城堡出发,直奔勒拿河!
  当终於驶上勒拿河宽阔、坚硬如镜的冰面时,三人都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
  这条冰封的大河,此刻就是他们归家的“极地高速公路”!
  平坦、坚硬、一望无际的冰面,让速度陡然提升!雪地摩托拖著长长的“列车”,在巨大的河面上飞驰,履带与冰面摩擦发出尖锐又带感的“嘶嘶”声。
  速度表指针轻鬆越过四十、五十码,有时候,开得顺畅了,指针甚至能飆到六七十码!狂风猛烈地撕扯著他们的衣帽,刮在脸上如同刀割,却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畅快淋漓。
  “哇哦——!”尤利婭兴奋地尖叫起来,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速度,“像在飞!”阿丽娜也紧紧搂著程砚之的腰,將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感受著这风驰电掣的野性浪漫。
  最妙的是剎车—一或者说,根本不需要剎车!
  程砚之只需轻轻鬆开油门,巨大的惯性便推著这支“列车”在冰面上无声地向前滑行,如同在冰面舞蹈,能滑出老远老远,不仅节省了宝贵的汽油,更添了几分行云流水般的飘逸。
  冰河飞驰,归心似箭。
  早上从冰雪城堡出发,待到日头西斜,天边泛起瑰丽的紫红色晚霞时,那座熟悉的新家——凝结了眾人汗水与祝福的三层原木大屋,终於跃入了眼帘!
  主体是两层,但加上阁楼,就是三层。
  “家!我们的家!”尤利婭第一个激动地喊了出来,手指著远处屋顶的轮廓,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浓浓的眷恋。
  阿丽娜也直起身子,眼中闪烁著明亮的光彩,紧紧盯著那越来越近的木屋。
  温泉洞窟虽好,终究是旅途中的驛站。这座亲手建造、举办过婚礼、还没好好温存几日的崭新家园,才是他们此刻心中最温暖的归巢。
  程砚之嘴角扬起,疲惫被回家的喜悦冲刷殆尽,脚下的油门仿佛都轻快了几分。
  目光掠过木屋,勒拿河畔,那艘五十吨排水量的“北极星號”渔船,此刻也静静蛰伏在冰封的港湾里。令人心头一暖的是,船体覆盖的积雪被打扫得乾乾净净,甲板裸露著深色的木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整洁。
  而他们的新家的前面露台上,积雪也是扫得乾乾净净。
  不用说,这一定是老丈人和两位丈母娘时常过来照料的结果。
  归巢在望,最后面性子最为活泼的尤利婭妹子早已按捺不住,猛地直起身,双手拢在嘴边,清脆嘹亮的呼喊穿透凛冽的空气,在空旷的雪野上迴荡:“我们——回来啦——!”
  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雀跃与自豪。
  雪地摩托引擎低吼著,捲起一路碎雪琼玉,稳稳停在新家前面的空地上。
  酋长大叔和两位丈母娘早就听到动静,迎了过来,脸上都带著慈祥笑容。
  “哈哈!老远听见动静,我就猜到是你们!”酋长大叔身子硬朗,大步流星,声如洪钟,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程砚之的肩膀上。
  翁婿俩狠狠拥抱了一下。
  “阿爸,阿妈!”阿丽娜和尤利婭像归巢的燕子,跳下雪地摩托,和父亲打招呼,隨后,欢叫著扑向母亲奥尔伽雅,也紧紧拥抱。
  见到俩女儿气色红润,精神头十足,显然在外面玩得十分滋润,开心,於是奥尔伽雅也替女儿们开心。
  “回来了就好,玩得开心吧?”
  “开心,可开心了!”尤利婭还像小时候一样,抱著母亲的手臂晃了晃,嘰嘰喳喳开始讲述度假的经歷。
  不一会儿,几位身材同样壮硕的大舅哥和温婉的嫂子们也闻讯赶来,看到雪橇上堆积如山的收穫,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嚯!这么多?!”帕维尔眼尖,指著那堆叠得整整齐齐、泛著银灰光泽的雪狼皮,又看看那用油布包裹严实、但依然能看出巨大轮廓的肉块,忍不住咂舌,开玩笑道,“妹夫,你们这是把整个雪原的动物都猎光了吗?”
  “哪有?”程砚之谦虚几句,“也就杀了一头大驼鹿。还有一百多头雪狼而已。”
  “哈哈,一百多头雪狼,还而已!这驼鹿角真大啊,比我们之前猎的那一头大多了!”
  大哥伊戈尔蹲下身,摸了摸冰冻得硬邦邦的硕大驼鹿腿肉块,触手冰凉坚硬,分量十足,抬头看向程砚之的眼神充满了钦佩,忍不住赞道:“雪原之子”的名號,可真不是白叫的!好样的!”
  酋长大叔的目光扫过满载的雪橇,看到那大量珍贵的皮货和肉食,脸上的笑容更深,皱纹都舒展开来,欣慰地点点头。
  他拍著程砚之的背,声音洪亮:“好!好!阿丽娜和尤利婭跟著你,饿不著肚子!这本事,赛过部落里最好的猎手!”这是对一个猎人女婿最大的肯定。
  “岳父过奖了。”程砚之笑著摇头,隨后,大家一起动手,帮忙卸货。
  程砚之给每家每户都带了点东西,是一些麝牛肉、驼鹿肉和狼油。
  狼油可以防冻,还能用来点灯。
  都是回来之前分好的,用单独的袋子装著,这时候就一一递过去。但是,除了酋长大叔家。
  因为,酋长大叔家的更多,拎不动,等待会,直接用雪地摩托送过去。
  卸完货后,阿丽娜和尤利婭带著两位母亲,进了新房子,尤利婭嘰嘰喳喳说著,要用雪狼皮来製作地毯和沙发套,需要两位母亲和几位嫂子们一起帮忙。
  外面,程砚之则骑著雪地摩托,將东西送到老丈人家里去。
  有:一小罐狼獾大约三斤、冰冻的狼油三土公斤、麝牛肉六十公斤、驼鹿肉一百公斤、一大袋红松的松子十斤。
  此外,还有两根铁樺木的分支,每根都粗三十公分左右,长度七八米,树皮深褐近黑,木质部分呈现出一种金属般的冷硬光泽,沉重异常。
  必须得用雪地摩托才能拖得过去。
  程砚之和几位舅哥帮忙卸货,並將铁樺木直接抬到酋长大叔的木料库房里。
  酋长大叔十分喜欢,手指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力道抚过那光滑坚硬的断面,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赛黑樺?!木中之王”啊,这可是比钢铁还硬的宝贝!做斧柄、枪托,能用几代人!你们的运气真是————天大的好运气!”
  三位舅哥也都十分羡慕。不过程砚之只得了一株,分成了若干主干,数量也不多,他们也不好意思討要。
  “等等,小程,还有东西给你。”
  卸完货,程砚之准备告辞回家,酋长大叔却叫住了他,然后朝屋內走去。
  程砚之就在外面和三个大舅哥閒聊,谈笑风生,拉近感情。
  不一会儿,酋长大叔就抱出三个长条形的硬质帆布包,上面印著中文字和炫酷的滑雪图案。
  是三套滑雪板。
  说是去小镇赶集的时候,碰到玛莎大婶,对方让酋长大叔带回来的。
  “我知道,是国內的一个厂商寄过来的。”
  程砚之瞭然,接过包,拉开拉链,三套崭新的滑雪板赫然入目。
  板面是充满科技感的碳纤维纹路,金属边刃寒光闪闪,固定器做工精密,透著高级感。
  程砚之对著老丈人还有边上的三个舅哥解释道:“是这样的,国內一家滑雪板厂商,看了我发的那些雪地视频,想找我合作拍个gg。就是把他们的產品放在我的视频里,专门拍一段六十秒左右的短片。这些是寄过来让我试用和拍摄的样品。”
  “gg?”乌鲁坎大叔好奇地问,“拍这个,人家给你多少钱?”
  他对於这种隔著千山万水、对著机器说话就能赚钱的方式,还是有些新奇。
  三个大舅哥也很好奇,望过来。
  程砚之谦虚笑笑,说道:“谈好的价格是六万多人民幣,折合卢布大约七十多万吧。”
  我去,这话一出,就把四人给震慑了。
  “拍那么几十秒的gg,就能挣七十多万卢布?天吶,这,这,也太赚钱了吧?”
  几人都羡慕得不行。
  酋长大叔便更加欣慰了,心说女儿跟著程砚之,不会受苦,以后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程砚之谦虚几句,又提出邀请:“过年的时候,我想带阿丽娜和尤利婭回中国看看,也邀请您和妈,还有哥哥嫂子们一起去玩玩?看看不一样的风光。”
  酋长大叔和几位舅哥脸上露出嚮往,但隨即又无奈地摇摇头。
  酋长大叔说道:“家里还有好几百头驯鹿需要照顾,走不开啊。”
  几个舅哥家里也都有大量的驯鹿。
  程砚之只能遗憾作罢:“那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了。我其实挺希望你们能去的。”
  程砚之自然理解。
  养植物可能还稍微好一些,但养动物就是这样,轻易不能离开。想旅游都没得办法。更何况,非止几头驯鹿,四家加起来,足足有三千多头驯鹿,现在冬天,每天要餵草料、防狼————各种事情。
  只有程砚之,不靠这个过活,而是靠自媒体和打猎,这才能天天优哉游哉到处跑,到处玩。
  而如此繁忙的情况下,酋长大叔还抽出空,帮他把家门口的积雪清理乾净,渔船上也弄得乾乾净净,程砚之一念及此,不由十分感动。
  告別了岳父大人和三个舅哥,程砚之將三套崭新的滑雪板小心地放回雪橇上固定好,跨上雪地摩托,返回了自己的新家。
  阿丽娜和尤利婭见到,也十分喜欢。
  这三套滑雪板,製作都十分精良,轻便、弹性足、韧性强,外观也充满时尚感,流线型,比他们现在用的那三套要好,也要贵很多。
  拍完gg,这三套样品自然是送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