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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我这就去,”
  那个叫初一的脸色异常的尷尬,好在行动很利落,
  上去用红绳在空气中绕了几下,
  嗨,就这么的,暗红色的红绳还真就把那个老鬼给缠住了,
  老鬼几番挣扎,发现就是挣脱不了,
  周围全管局看眼的一群人人,本来以为两人闹著玩呢,
  结果发现红绳果然被勒直了!而且还在不停的挣扎晃动著,
  此刻脸色就变了!
  那个龙虎山的外门弟子张初一,和红鼻头是一路货色,
  看自己真把什么东西绑住了,顿时感觉自己又能耐了,
  用指了指红绳的位置,大喊了一声,
  “你这个傢伙不老实,还敢反抗?信不信我油炸了你?”
  听到要被人油炸,
  那个老鬼挣扎的更厉害了,
  眼看红绳要受不住了,
  薛越阴沉著脸朝地上吐了口痰,
  “我呸,我还真就把你给油炸了!”
  “初一,动手!把红绳扔油锅里!”
  听到吩咐后,张初一应了一声,
  就看这傢伙,双手握住红绳,就和拧麻似得,扭了扭,
  然后就要作势往油锅里扔!
  此刻我瞥了一眼那个土地爷,
  “爷们,说到底那些鬼也是你下辖的子民,”
  “就这么要让人给油炸了,你就眼睁睁的看著啊,”
  老头小眼睛迷城了一条缝,
  看了一眼操场后,微微摇头,
  “呵,隨便,”
  “这些个老东西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谁让他们爱看热闹的?如今被人抓了,算他倒霉唄!”
  “再说了,他们互相之间有因果,关我屁事啊,”
  这个土地爷此刻的回话虽然说没毛病,但是听起来很是有些凉薄!
  “停手!”
  这时候一个有些泼辣的女声传来,
  我眉头一挑,是二妮子的师姐,那个叫爱莲的,
  后者此刻背著自己的扇子,
  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薛越,你又胡闹呢?”
  爱莲此刻的装扮儼然和下午的时候不一样了,
  一身深色的女士西装,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不过不变的是,左边额头的纹身和背后背著的扇子,
  “爱莲师姐,这事儿你別管,我就是要来个敲山震虎!高灯下亮!”
  “让这些个鬼魅魍魎知道咱们全管局的厉害,以后再也不敢造次!”
  “传出去以后,顺便也让特案局那帮傢伙小刀拉屁股——开开眼,”
  “见识见识咱们全管局的手段到底如何!”
  听著这薛越的俏皮话一套一套的,
  我身边的那位土地爷反而讚许的点了点头,
  压低声音和我说,
  “我觉得这个小哥的想法有道理,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咋地,”
  我斜了一眼这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土地爷,
  “这要搁古代,岂不是和官兵没把贼抓住,隨便弄几个平民百姓砍了顶罪一个道理嘛,”
  “什么杀鸡儆猴,敲山震虎,最起码杀的是贼的党羽才行!”
  “嗯,你说的也好像有道理,”
  这老头点头的样子异常的熟悉,我一琢磨,
  这不是和宰相刘罗锅的岳父那个糊涂蛋子六王爷一个尿性嘛!
  “这些个看热闹的小鬼根本就做不了这么大的案子,”
  “別胡闹了,你姑姑找你呢,赶紧把这个鬼放了吧,”
  爱莲说著看向了烧著正旺的油锅,
  “还有赶紧把这油锅也撤了,净整些没用的!”
  爱莲带著薛越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留下了全管局一帮人收拾烂摊子,
  我看著全管局这帮人摇了摇头,
  毕竟才成立几天啊,他们的根基太浅了,
  这些人都是些阴阳眼都开不了普通人,
  就算那个张初一和道教挨著边呢,那也是类似记名弟子一类的,顶著个名头而已,
  要搁他们现在的实力,想要进入特案局,恐怕连门都没有,
  一阵无语后,
  我拉著这个学院的土地爷聊了几句,
  这老头给我的感觉就是四个字——糊里糊涂的,
  问他学院最近发生的诡异事件谁干的,
  一概不知道,
  问到学院现在的鬼类有哪些难搞,
  他也是一阵的摇头,
  合著这位爷是来吃乾饭的,
  也不知道怎么当上土地爷的?
  问他~还不如我自己找呢,
  我辨別了一下方向,朝著地下室的位置走去,
  如今灵魂出窍的我,
  正好可以去里面找那些个孤魂野鬼聊聊,
  看看里面到底有啥名堂,
  我收敛气息穿过铁门后,
  发现里面这些个孤魂野鬼都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
  有的在閒聊,
  有的在打牌,
  更多的都只是围成一圈默默低头待著,
  非常像是现在农村里村口墙根下排一溜默然无言的老人似的。
  其实这些孤魂野鬼也挺可怜的,
  寿命很长,福报不足,虽然隨便吃喝一回就能抵半个月,但是鬼多食物少啊,
  之前还有无祀亭的香火,现在都被拆了,
  现在人都不讲究祭祖了,
  一般三代之內,孙子还知道给自己的爷爷烧纸,但是太爷爷的话就没那么亲了,
  四代之后很多坟头都没了祭祀,
  跟別说这些不知道那个年代的孤魂野鬼了,
  “吆?哥几个都在那?”
  我笑嘻嘻的朝铁门附近的一伙鬼打了个招呼,
  可能是我的声音有些大了,在安静的地下室显得很是突兀,
  几乎所有的孤魂野鬼都发现了我,
  觉得我打扰了它们的安静,一个个面露不善之色看向了我,
  有一些胆大的已经朝我围了过来,
  “小子,你新来的吧?”
  “干啥玩意儿咋咋呼呼的?”
  “报个名號,我咋没见过你,”
  其中一个头大脖子细的鬼朝我走了过来,听口音还是东北那嘎达的,
  这货咋死在胡建了?
  我正琢磨呢,
  这个大头鬼旁边跟著个尖耳朵鬼,
  “不对啊,老大,我看他很面熟哎,”
  “嗯,你这么一提醒,我瞅著也面熟,”
  “好像之前貌似见过一面呢,”
  大头鬼摸著下巴围著我转了一圈,突然眼前一亮,
  “对了!这小子和一个漂亮妞要来这边嘿嘿嘿,被……”
  那个大头鬼还要再说,被身边的尖耳朵鬼偷偷拽了一把,
  导致就要说出口的话就硬生生的止住了,
  “被什么?说啊!”
  我听的正好呢,不满的看了一眼那个多事儿的尖耳朵小鬼,
  大头鬼也反应了过来,
  脸上很不服气,
  “你算老几,我就不告诉你!怎么样!”
  此刻我直接没了耐心,伸手朝著对方就是一抓,
  后者不受控制似的直接被我吸了过来,
  细细的脖子被我掐的死死的,
  “屌!你不是很吊吗?”
  我故作残忍的样子咧嘴冷笑,
  “大哥,我错了,有眼不是泰山,高低您放过我吧,你问啥我都说,”
  这个大头鬼之前看著硬气,但是我露了一手后,就知道踢到铁板了,一下子秒怂,
  “算你识相,你说下之前的那个叫孙丽美的影子到底是谁?”
  “啊,黑大人的事儿,我不敢说啊,”
  大头鬼脸上露出了惶恐之色,
  “嗯?”
  “黑大人是谁?”
  我的手逐渐用力,对方被我掐的喘不过气来,
  不住的摆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