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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东莞黑神话 > 第218章 又是鸿门宴
  三天后。
  太子酒店,总统套房。
  王振华悠閒地靠在沙发上,李幼薇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靠在他怀里,纤细的手指为他剥著一颗葡萄。
  她不再纠结於王振华身边有多少女人。
  赵明燕踩著高跟鞋,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看到腻在王振华怀里的李幼薇,撇了撇嘴,但终究没说什么。
  爭风吃醋是小道,做出成绩才是王道。
  “华哥。”
  赵明燕走到沙发前,將一部手机递了过去。
  “大成帮那边来消息了。”
  王振华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条简讯。
  內容很客气,是余成刚的手下发来的,说余老大对昨晚的事情深表歉意,愿意赔偿一切损失,想在明晚於海天阁酒楼设宴,当面向“振华安保”的负责人赔罪。
  胡坤正坐在一旁的地毯上,用一块砂纸仔细擦拭著他的钢管,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
  “这余老大是个傻逼吧,怎么就这么喜欢请客呢?用了一次还不够,又来?”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场子去找他们了。”
  李幼薇也蹙起了秀眉,她从王振华怀里坐直了身体,看了一眼简讯內容。
  “这明显就是鸿门宴,不能去。余成刚在深城混了这么多年,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而且海天阁酒楼是他的地盘,在那里动手,我们很吃亏。”
  赵明燕抱起双臂,那傲人的曲线绷得紧紧的。
  “我也觉得是陷阱。不过……他既然敢请,就说明他有后手。我倒是很好奇,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敢跟我们叫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振华身上。
  王振华把手机隨手扔在茶几上,拿起李幼薇刚剥好的葡萄放进嘴里。
  “陷阱?”
  他笑了。
  “这世上,还没有我不敢踩的陷阱。”
  他很清楚,余成刚这种地头蛇,在被胡坤那种摧枯拉朽的方式砸了场子之后,还能这么快组织起反击,甚至摆出鸿门宴的架势,背后绝对有人撑腰。
  潮汕帮背后有个顾长青。
  这个大成帮的背后,又是谁?
  他要的,是把深城这潭水彻底搅浑,然后一口吞下。
  只打掉一个大成帮,没有任何意义。
  要打,就要连著他们背后的靠山,一起打断脊梁骨!
  “华哥,你的意思是……去?”
  胡坤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手里的钢管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去,当然要去。”王振华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看著窗外繁华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人家摆了鸿门宴,我们如果不带点礼物过去,岂不是太失礼了?”
  李幼薇有些担心。
  “可是太危险了。”
  王振华转过身,捏了捏她的脸蛋。
  “放心,我的皇后。你男人的字典里,没有危险这两个字。”
  他看向赵明燕。
  “回復他,就说我们一定准时到。”
  赵明燕的红唇扬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明白!”
  她就喜欢王振华这种霸气。
  管你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王振华又看向胡坤,还有一直站在门口默不作声的李响。
  “胡坤,李响。”
  “在!”
  两人同时应声。
  “明天,你们两个跟我去。”
  “七杀堂的兄弟,不用去酒楼,让他们在外面等著。”
  王振华的指令简洁明了。
  “我要让那个余成刚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要的不是一场混乱的群殴。
  他要的,是在对方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主场,当著他所有手下和背后靠山的面,一点一点,撕碎他的所有希望。
  恐惧,才是征服人心最快的武器。
  胡坤兴奋得脸都红了,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李响则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但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过凌厉的杀气。
  夜,渐渐深了。
  海天阁酒楼的经理接到了彪子的电话,被告知明天整晚,整个酒楼都被大成帮包下了,不接待任何外客。
  同时,一车又一车的“装修材料”被运进了酒楼的后厨和仓库。
  而另一边,在罗湖区的一间不起眼的仓库里,胡坤正对著几十个七杀堂的兄弟训话。
  “都给老子听好了!明天晚上,都把傢伙事儿带齐了!在海天盛里外等著!”
  “等我信號!只要老子的信號一发出来,你们就给老子往里冲!”
  “记住华哥的话,可以见血,但別弄出人命!我要你们把那栋楼给老子拆了!”
  “吼!”
  几十个精壮汉子齐声怒吼,声震屋瓦。
  ……
  深城,海天阁酒楼。
  一辆劳斯莱斯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滑到灯火通明的酒楼门口。
  司机位上,李响面无表情,方向盘在他手中稳如磐石。
  副驾驶的胡坤,那张年轻而好斗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按捺不住的兴奋,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著节拍。
  后排。
  王振华降下车窗,戴著墨镜的脸转向窗外那栋气派的酒楼。
  整栋海天阁,今晚被包了下来。
  门口没有一个迎宾的服务员,只有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在惨白的灯光下,张著血盆大口,透著一股不祥的气息。
  王振华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缓缓扫过整栋大楼的每一个角落。
  一楼,大厅两侧的暗处,藏著至少四十人。
  二楼,每个包厢的窗帘后面,都有人影晃动。
  三楼,四楼……
  他甚至能捕捉到顶楼天台上,那几个隱藏在水箱后面,负责放哨的身影。
  “有点意思。”
  他轻轻吐出一个烟圈。
  这栋楼里,藏了不下两百人,大部分腰间都藏著开了刃的短刀。
  另外有三个躲在大厅后面藏著三把短銃。
  而在正对大门的雅座上的人腰间插著一把手枪。
  王振华的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
  他对前排的两人说。
  “等会进去小心一点,他们可能有枪。”
  胡坤听到这话,身体里的血液瞬间就沸腾了。
  他非但没有半点紧张,反而兴奋地转过头。
  “华哥,还有枪?太够劲了!”
  李响依旧沉默,只是握著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动了一下。
  胡坤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跑到后面跟著的一辆不起眼的麵包车前,一把拉开车门。
  “龙哥,华哥说里面有枪,傢伙带了没有?”
  车里坐著的赵龙,是七杀堂的老人,沉稳可靠。
  他点了点头,从后座一个黑色的旅行包里,拿出了两把带著消音器的手枪。
  “小心一点,保护好华哥。”
  胡坤接过枪,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踏实。
  “那肯定的!”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就是挡子弹嘛!老子皮糙肉厚!”
  说完,他关上车门,几步跑回劳斯莱斯旁边,將枪递向后座。
  “华哥,要傢伙嘛?”
  王振华摇了摇头,墨镜下的神色看不真切。
  “不用,我有。”
  胡坤又把枪转向驾驶位的李响。
  “响哥,你要不要?”
  李响提了提放在腿边,用黑布包裹著的那把狭长的日本刀。
  “用刀就够了。”
  胡坤看两人都不要,也不再坚持。
  他熟练地將两把枪插在自己后腰,又从车里拿出了那根標誌性的,被他擦得鋥亮的钢管。
  王振华將菸头弹出窗外,菸蒂在空中划出一道橘红色的弧线。
  “走吧。”
  他推开车门,站了出来。
  胡坤和李响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三个人,就这么朝著灯火通明,却杀机四伏的海天阁酒楼,大步走去。
  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
  酒楼一楼的大厅,被清空了。
  偌大的空间里,只在正中央摆著一张巨大的圆桌。
  桌上,空空如也。
  一个穿著花衬衫,左臂被绷带吊著,脖子上戴著手指粗金炼子的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正是大成帮的老大,余成刚。
  他的身后,站著阿刚和阿彪,两人身上还缠著绷带,看向王振华三人的神色,充满了愤恨。
  但王振华的视线,並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
  他的目光,落在了余成刚下首的位置。
  那里坐著一个女人。
  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侧目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血红色的高开叉旗袍,领口的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勾勒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旗袍的剪裁极为贴身,將她那火爆到近乎夸张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开叉处,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若隱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她画著精致的妆容,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点缀著一颗泪痣,显得妖媚而又危险。
  明明是一副祸国殃民的妖精长相,坐姿却笔直得如同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双手放在膝上,自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这个女人,就像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罌粟花,美得惊心动魄。
  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站著一个男人。
  池尾太郎。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如同雕塑,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王振华的心里,瞬间明了。
  这个女人,才是今晚真正的主角。
  余成刚,不过是摆在檯面上的一个跳樑小丑。
  也就在这一刻,冰冷的系统提示,如期而至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检测到关键人物:高市浪苗】
  【年龄:25】
  【顏值:s+】
  【身材:s】
  【好感:e】
  【污染:99+】
  【身份:日本松叶会若眾头目之一,负责海外拓展。】
  【任务:三天內与高市浪苗建立男女关係。】
  【任务完成后发放奖励。】
  王振华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看著那个叫高市浪苗的女人,心底涌起一股愤怒。
  松叶会。
  日本的极道组织。
  这个女人,居然是松叶会的一个头目。
  污染度99+,这个数字,说明她经歷过的男人,比自己上的公共厕所还多。
  而系统,居然让他去上这种烂货。
  算了,就当是为国报仇了。
  胡坤可没他那么多心思,他一进来,眼睛就锁定了坐在主位的余成刚,手里的钢管蠢蠢欲动。
  李响则注意到了那个站在高市浪苗身后的池尾太郎,他能从对方身上,嗅到同类的气息。
  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
  “胡坤!”
  余成刚终於开口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试图用声音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你他妈还真敢来!今天,老子就要让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振华一个动作打断了。
  王振华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径直走到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然后,他翘起二郎腿,透过墨镜,直勾勾地盯著主位旁边的那个日本女人。
  他用一种近乎轻佻的口吻,缓缓开口。
  “让狗离桌子远点。”
  “不然,会影响我吃饭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