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大雨涟涟。
餐厅里，武云和十几只貂，正在吃著热气腾腾的火锅。
十几只貂分成三组，乾脆站在大餐桌上，围著三口锅。
“嚶嚶嚶！”
一大盘肉被推下锅里！
“嗷嗷嗷！”
六七双筷子疯狂进锅搅拌！
“嚶嚶嚶！”
锅里刚刚变色的肉被打捞一空，被急不可耐的“呼呼”吹凉后，快速塞进嘴里。
武云坐在旁边，独自守著一口咕嚕咕嚕冒泡的番茄锅，抬头看看员工们咀嚼肉卷时颤动的鬍鬚和眯著的眼睛，他第一次感觉原来火锅是这么香的东西！
一边吃，墙上的大电视播放今日新闻。
“……今日下午，东湖市发生一起恶性暴力袭击事件，我市应急处置机制迅速启动，有力保护了群眾生命財產安全。下面请看详细报导。”
画面一转，转到出现在东湖市的记者。
“这里是东湖市中心医院门诊楼的天台……”
武云看著看著，突然察觉碗里出现几片貂黑黑刚刚涮好的肉卷。
他咧嘴一笑，摸摸貂黑黑的脑袋。
“好，快吃去吧。”
再抬头看新闻，却见记者详细讲述了白天发生的事情。
“……我市正高级仙术专家秦苇教授临危不乱，发挥了关键作用。
“下面请看一段录像。”
录像中，赫然是假秦苇鬼影般闪烁，爆了一颗又一颗尸兵脑袋的场景！
武云稍有些惊讶。
“连这个都爆出来了？
“而且，看这宣传口径，是把假秦苇安到真秦苇头上了？
“这么招摇的话……会不会给秦苇带来一些风险？”
这一段新闻很快播完。
武云不再看电视，而是打开手机，想看看网络上的反应。
果然，这一段新闻已然衝上热搜！
【这么血腥播放出来真的好么？】
【电影碰到血腥画面都打码呢，新闻不打码了？】
但绝大多数声音都是正面的。
【臥槽啊，太帅了！】
【以后谁还敢来我们东湖市捣乱？】
【为仙术专家点讚！】
【这是玩尸体的阴山仙官啊，你们都不怕么？】
【怕个锤子，等我死后，我要去当尸兵！】
【陪一个！把我尸体捐了！】
“看来，这样一段视频，確实提振了很多士气啊。
“这倒不错。”
武云一边笑，发觉碗里的肉又多了好几片。
而貂尖尖主动把脑袋壳凑过来，眯著眼睛得意洋洋，等著让老板摸摸。
……
狭小的办公室里。
电脑屏幕的光照亮瘦弱的中年男人，照亮他满是鬱闷的脸。
“邪了门了，灵气雨怎么就能没了呢？”
颯哈颯沙漠的灵气泉，喷出来了。
东海海底的灵气流，喷上来了。
偏偏雷云之上发源的灵气雨，最不可能出问题的灵气雨，就那样没了！
“难道这个阶段，还有仙官能穿越雷云？？
“不现实啊……”
已经有十几个客户和他反应这个问题。
他倒是不怎么在乎客户……如果客户再逼逼，大不了把他们都杀了。
但他怕灵气转运出问题！
此时掏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
“喂，吴军？
“联络一下柳家，让他们想办法联络冀州府方面，看看灵气送来了没？有没有出岔子？”
电话那头，传来吴军毕恭毕敬的声音。
“好嘞好嘞，吕先生您放心，我今晚就去问！
“额……还有一件事。
“面真死在东湖市了。”
吕先生毫不在意。
“死就死了唄。”
电话那头，吴军迟疑片刻。
“可……他是不是……租了一本阴山经？
“他死之后，阴山经流失到东湖市了？”
吕先生嗤之以鼻。
“阴山经丟不了。
“普霖书局会为租出去的每一本阴山经，配备一个专门的保鏢。
“你不知道那个保鏢有多强啊！
“面真隨便死，但阴山经不可能丟。”
电话那头，吴军语气越发古怪。
“要不，您看看新闻回放？
“看看面真怎么死的？
“那个保鏢，可能也被打死了。”
吕先生不耐烦掛断吴军的电话。
“这蠢蛋，瞎放什么屁？
“现阶段除了老子，谁能打死普霖书局的保鏢？”
他骂骂咧咧两句，还是打开瀏览器，搜索到新闻视频录像。
不多时候，就找见假秦苇砍瓜切菜那一段。
“哦，確实挺厉害的。
“不知道是什么仙术？”
但他看了两遍，也没发现普霖书局的保鏢在哪。
正要再打电话去骂吴军，却突然定睛，又拉著进度条，仔细观察好久，才终於发现普霖书局的保鏢。
不怪他看不出来。
因为在那假秦苇的巴掌之下……出品自普霖书局的保鏢的脑袋，和那些普通尸兵的脑袋……也没什么区別。
……
转眼间，几天时间过去。
黑色巨云从乌云海中钻下来。
武云坐在黑色巨云表面的沙发上，看著员工们忙忙碌碌，把刚捞回来的灵气储存起来。
一边往下飞，又看到不远处天空中的飞虎、风箏和野生飆云仙官，似乎更远处，还多了几道陌生的身影。
“这些傢伙，该不会也是衝著灵气来的吧？
“难道是在等灵气雨？”
旁边的几个员工瞬间警觉，一个个抬起脑袋，竖起耳朵，瞪大小眼睛。
“嚶？”
“嗷？”
有人在打老板的灵气的主意？
武云倒是不怎么在乎。
“按理说，这几天他们一滴灵气雨都没捞著。
“还愿意坚持在这等，甚至人还越来越多……都挺执著的。”
大雨之中，黑色巨云便如幽灵，无声无息向下飞落，很快把那些垂涎灵气雨的人都丟在身后。
今天，武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李暖铃这个培训班……”
他手机的聊天群里，能看到李暖铃昨天的发言。
【最近一直在培训，累死了】
【培训什么啊？】
【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最新出台的仙术人才管理办法，全国各地的仙术英雄人物事跡，还有一些履职能力培训】
【什么叫履职能力培训？】
到这里，李暖铃就没有再回復。
武云最初没在意，但后来突然想到……
“李暖铃是仙官啊！
“她参加的履职能力培训，说不准就有很多官方掌握的仙界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