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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 第115章 芙蓉帐暖,国色归心
  第115章 芙蓉帐暖,国色归心
  戌时三刻,大將军府西侧一处僻静院落。
  严琳站在月门前,望著门內透出的暖黄灯光,脚步却像钉在地上。
  晚风吹过,廊下的灯笼摇曳,將她单薄的身影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忽长忽短。
  她今日盛装打扮,精心装饰,眼中却满是悽惶。
  “夫人,请。”引路的婢女低声催促。
  严琳深吸一口气,提起裙裾迈过门槛。
  院落不正中一棵桃树开得正盛,粉红花瓣在月色下如烟如雾。
  树下有石桌石凳,桌上摆著一壶酒,两只玉杯。
  西厢房窗纸上映著人影,正是卫信。
  婢女送到廊下便止步。
  严琳独自走到门前,手抬起又放下,反覆三次,终於轻叩门扉。
  “进来。”
  卫信的声音从內传来。
  推门而入,室內陈设雅致。
  靠窗一张紫檀木书案,堆著竹简,西侧一张臥榻,铺著锦褥。
  卫信坐在书案后,手中握著一卷书,见她进来,抬眼看她。
  “妾身————拜见大將军。”严琳垂首行礼。
  “坐。”卫信指了指案前的蒲团。
  严琳跪坐下去,双手叠放膝上,指尖掐进掌心。
  室內很静,只闻她自己的呼吸声。
  “夫人来了?”卫信放下书卷。
  严琳点头,声音低微:“见过大將军。”
  “妾身来。只求大將军————答应两件事。”
  “说。”
  “第一。”严夫人抬起头,眼中已有泪光。
  “吕布之事不得牵连我女儿。”
  卫信静静看著她。
  烛光在妇人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张悽美的脸此刻写满哀求。
  “第二。”严琳继续道。
  “也不能让玲綺知道。她还小,不懂这些————若她知道阿母如此不堪,妾身————妾身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两行清泪终於滑落。
  卫信沉默片刻,问:“你不打算改嫁?”
  按汉律,夫死或夫弃,女子可改嫁。
  吕布虽未死,但战败逃亡,拋弃妻女,严琳若要改嫁,於汉代只礼法並无大碍。
  严琳却拼命摇头,不愿如此:“此事不可。”
  “隨你!”
  內心的执念,也是人在乱世活下去的勇气啊。
  卫信起身,走到她身前。
  “此事,我答应你。”
  “谢大將军。”严琳伏地叩首。
  亥时,大將军府另一处院落。
  何依还没睡。
  她坐在窗前,望著夜空中的孤月出神。
  嫁入大將军府已半月,她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锦衣玉食,僕从成群,卫——
  信对她也不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可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姐姐如今是太后,却也只是卫信的傀儡,她自己名义上是將军妾室,这深宅大院,看似繁华,实则冰冷。
  “小梅。”她唤来婢女。
  “大將军府来了新人?”
  婢女小梅脸色发白,低声道:“西园那边,听说今日新来了一位夫人————”
  “好像是吕布的夫人。”小梅小声嘀咕。
  “吕布的夫人,听说吕布拋妻弃子,定是此人了。”
  “唉,跟卫信作对的,最后真没好下场啊。”
  寅时初刻,西院房门终於开了。
  严琳慢慢扶著门框,慢慢走出。
  “夫人。”
  一个婢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
  “大將军吩咐,从今往后我们来伺候夫人,现在送夫人回去。”
  严琳哑声道:“那好带我————回去。”
  “是。”
  主僕二人走出院落,穿过迴廊。
  廊下灯笼已熄了大半,只有天边微弱的晨光。
  整个大將军府还在沉睡中,静得可怕。
  经过一处月洞门时,严琳忽然停下。
  浑身不舒服。
  可她长嘆一声,想起家中的玲綺还在等她。
  她仿佛听到女儿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稚嫩。
  严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
  她继续往前走。身影在晨雾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高墙深处。
  辰时,卫信起身。
  他神清气爽,昨夜酣畅淋漓,让他心情愉悦。
  洗漱完毕,卫信来到书房。
  【结识严琳】
  【身份:三国著名美人】
  【判词:】
  【原是并州桃李姿,嫁与飞將误终身。】
  【赤兔影远空余恨,雒阳月冷独沾巾。】
  【为保明珠忍作泥,敢將清白换儿存。】
  【可怜秋扇悲紈素,一生风雨不由人。】
  【认可度:依附(为女屈身,心有不甘)】
  【关係:妾室(已建立)】
  【获得特殊增益:爱女之心与吕玲綺的关係深化速度加快,教导吕玲綺时,效果提升,严琳为保护女儿可做出更大牺牲。】
  卫信嘴角微扬。
  这增益不错。
  吕玲綺確实是个好苗子,好好栽培,將来或可成为一员女將。
  至於判词————“一生风雨不由人”,说得倒贴切。
  这乱世中,有多少人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严琳不能,何太后不能,何依不能,就连他卫信,不也是步步为营,如履薄冰。
  只不过,他已经成为那个执棋的人,而不是棋子。
  “来人。”他唤道。
  亲兵入內:“大將军。”
  “去西郊庄园,把吕玲綺接来府中。安排她住东跨院,请个女先生教她读书,再找个武师教她骑射。”
  “唯。。”
  “还有。”卫信想了想。
  “告诉严夫人,今后她可以隨时去看女儿。但做事得谨慎些。”
  亲兵会意:“明白。”
  卫信挥退亲兵,走到窗前。
  窗外,桃花开得正艷。一阵风吹过,花瓣纷落如雨。
  他想起昨夜,严琳在极致时咬破嘴唇,鲜血染红她苍白的唇瓣,与散落在枕上的桃花瓣混在一起,淒艷绝伦。
  心中更是畅快,上朝时脸上都带著笑意。
  四月中旬的朝会,气氛比往日多了几分微妙。
  辰时三刻,未央宫前殿。
  百官列班已毕,黄门侍郎高唱入殿。
  卫信依旧立於御阶之侧,玄端朝服,腰佩长剑,目光平静地扫过群臣。珠帘后,何太后的身影隱约可见。
  今日朝会,议罢关中屯田、河內水利诸事后,大司农黄琬忽然出列,手持玉笏:“臣启陛下、太后、大將军。今国事渐安,然有一事悬而未决,臣等夙夜忧心,董卓之乱后,万年公主殿下,至今下落不明。”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万年公主,灵帝长女,刘协之姐。
  宫廷大变时,这位公主,在混乱中失踪。
  董卓入京后,曾派人搜寻未果,后不了了之。
  如今几个月过去,公主若还活著,不可能全无音讯。
  “黄公所言极是。”太尉杨彪接著出列,神色凝重。
  “公主乃先帝掌上明珠,金枝玉叶之躯,不知流落何地。今社稷渐安,当遣使四出寻访。若能寻得,择良人出嫁,以慰先帝在天之灵,全皇家骨肉之情。”
  王允亦道:“公主婚事,关乎皇家体面。若得归来,当选世家才俊,风光大嫁,方不负先帝。”
  一时间,数位老臣纷纷附和。
  珠帘后,何太后身子微微前倾。
  万年公主非她所出,乃宋皇后遗女。
  她透过珠帘缝隙看向卫信。
  卫信神色不变,只是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掌。
  良久,他缓缓开口:“诸公忠义,心系皇室,信感佩。”
  “公主殿下金枝玉叶,流落民间,確是我等臣子之过。”卫信顿了顿。
  “寻访之事,当立即著手。传詔各州郡,凡提供公主线索者,赏千金,封关內侯,迎归公主者,封列侯,食邑千户。”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赏格开得极高,群臣皆点头称是。
  但卫信话锋一转:“然公主若真寻回,这良人之选————”
  他目光扫过殿中眾人,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诸公以为,当择何等人家?”
  黄琬沉吟:“自当选世家清白、才德兼备者。弘农杨氏、汝南袁氏————”
  “袁氏?”卫信轻笑。
  “袁术在南阳作逆,袁绍在河北拥兵自重,这也算清白?”
  黄琬语塞。
  杨彪忙道:“臣族中虽有子弟,然不敢攀附天家。”
  “诸公心意,信明白了。”卫信打断他。
  “公主乃先帝明珠,身份尊贵无比。寻常世家子弟,岂堪匹配?”
  他转身,面向珠帘,拱手道:“太后,臣有一言。”
  何太后的声音传来:“大將军请讲。”
  “公主婚事,非止家事,亦关国体。”卫信缓缓道。
  “今朝廷新立,天下未安。公主若嫁与寻常臣子,恐难显皇家威仪,亦无助朝廷稳固。”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依臣之见,公主若归,当选一位既能护她周全,又能助陛下安定天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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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含蓄,殿中却无人不懂。
  既能护公主周全,又能助天子安定天下,满朝文武,除了大將军卫信,还有谁人?
  王允眼中闪过精光,率先拜倒:“大將军忠义为国,若尚公主,实乃天作之合,社稷之福!”
  黄琬、杨彪对视一眼,亦拜倒:“臣等附议!”
  一时间,殿中跪倒一片。
  有真心觉得此举妥当的,有趁机奉承的,也有慑於卫信威势不得不从的。
  珠帘后,何太后手指掐进掌心。
  她早该想到的卫信这样的人,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娶了公主,他便是马,与皇室血脉相连,地位更加稳固。將来————
  她不敢想下去。
  “既如此。”她努力让声音平稳。
  “便依大將军与诸公所议。寻访公主之事,由大將军全权处置。”
  “臣,领旨。”卫信躬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退朝后,卫信回到白虎堂。贾詡、荀攸已在等候。
  “文和、公达,都听到了?”卫信解下佩剑,置於案上。
  贾詡捻须:“群臣倒是会提意见。这良人,可不就是大將军么?”
  荀攸亦笑:“此议甚妙。大將军若尚公主,便是皇亲,掌权更加名正言顺。
  只是————”
  “公主不就在大將军府中吗?”
  “在哪不要紧。”卫信淡淡道。
  “重要的是寻找这个过程。传令各州郡,大张旗鼓地找,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朝廷在寻找公主殿下。”
  贾詡会意:“最后被大將军找到,如此一来,既显大將军忠义,又可藉机查探各州郡动向,一目了然。”
  “正是。”卫信点头。
  公主本来就在卫家手上。
  重要的是,他需要这个名义去合理的发现公主,总不能说卫信趁乱把公主藏起来了。
  大將军,录尚书事,都督中外诸军事,这些头衔叠加起来,加上娶了公主,距离那个位置,就更近一步了。
  窗外春光正好,桃花开得灿烂。
  卫信起身,走到院中。
  春风拂面,带著花香。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桃花瓣,握在掌心。
  这天下,就像这满树桃花,看似繁盛,实则脆弱。一阵风雨,便可凋零。
  而他,要做那执掌风雨之人。
  至於公主,不过是这盘棋中,又一颗棋子罢了。
  不过,若她真听话,倒也不妨宠爱一番。
  毕竟,权力与美人,从来都是梟雄手中最好的战利品。
  另一边。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槐树叶,在青石径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万年公主独坐在树下的一方青石上,红色的裙裾在微风中轻轻曳动,像一池静水上漾开的涟漪。
  这是一处偏僻的寺院后园。
  去年的那场宫廷巨变中,她被卫信藏入民间,混出宫门,辗转来到这所雒阳城外的白马寺。
  老住持是灵帝旧日曾布施过的方外之人,便將她收留,对外只说是远亲孤女。
  槐树正开著花,串串洁白的槐花垂落下来,散发著清甜的香气。
  ——
  公主抬起头,目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望向湛蓝的天。
  几片花瓣隨风飘落,有一瓣恰好落在她摊开的掌心。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她轻轻合拢手掌,花瓣在指尖碾碎,汁液染上淡淡的黄渍。
  就像她的人生,曾经是金枝玉叶,如今却隱姓埋名,在这荒僻寺院中虚度年华。若在宫中,这个年岁早该择婿出嫁,而今,她连真实姓名都不敢示人。
  真不知还要在这躲藏到何时。
  远处传来钟声。
  公主没有动,依旧静静坐著。
  她喜欢这个角落,槐树如盖,能遮挡大部分视线,又能望见墙外一角田野。
  一只蝴蝶误入庭院,翩躚著落在她裙摆上,公主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小生灵。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了,只有春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隱约的诵经声。
  也许这样也好。至少,还能安静地看一树花开,等一场日落。
  不必捲入混乱的朝廷。
  她重新翻开书卷,轻声念道:“行道迟迟,载渴载飢。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话音方落,不远处马蹄声响起,有人来报。
  “公主,大將军不日將来此,请公主出山。
  “5
  “出山?”万年公主纳闷:“出山作甚?”
  “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