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黑暗精灵復甦
一周后，尼克·弗瑞完成了所有工作交接。
当他抱著一个纸箱走出神盾局三曲翼总部的大门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这个曾经被他视为第二个家的地方，如今已不再属於他。
纸箱里装著的都是些私人物品一几张照片、几枚勋章、一个老旧的传呼机。轻得让人心慌。
弗瑞站在台阶上，回头望了一眼那栋玻璃与钢铁构成的建筑。
他的独眼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迷茫。
“到底为什么————”
他低声自语，漆黑的面庞上写满了不解。
叶枫，为什么会突然夺走他经营多年的神盾局？
一个神灵，一个力量已经超越凡人想像的存在，为什么会凯覦神盾局局长这个凡人职位？
这个问题在他脑中盘旋了一周，始终没有答案。
傍晚，曼哈顿那栋熟悉的公寓楼前。
弗瑞抬头看向三楼那扇窗户。
过去十年，他曾数次来到这里，与叶枫商討对策，交换情报。
那时他以为自己是棋手，至少是平等的合作伙伴。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可能从来都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大门无声地滑开————就像早就知道他会来。
弗瑞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公寓內的陈设和记忆中一样简单。
叶枫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面前摆著一套茶具，蒸汽裊裊升起。
“来了。”“坐。”
叶枫没有回头。
弗瑞走到对面坐下。
叶枫推过来一杯茶，茶水澄澈，映出他此刻复杂的面容。
“为什么？”
“给我个理由。”
弗瑞开口，声音乾涩。
“因为你太弱了。”
“弱到无法应对即將到来的风暴。在我观测到的时间线里，你的决策会导致復仇者联盟分裂，引发一系列本可避免的灾难。”
叶枫的回答直接得近乎残忍。
弗瑞的拳头握紧了：“你能看到未来？”
“能看到一些可能性。”
“而你在那些可能性里，总是成为拖累。”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尼克，而且完成得不错。现在，是时候退场了。”
叶枫平静地说。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你看到的某种可能性，你就夺走我的一切？开什么玩笑！”
弗瑞的声音提高了。
叶枫终於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却让弗瑞感到一阵寒意————
“这不是解释，是通知。”
“认清自己的位置，尼克·弗瑞。”
“你已经完成了人类所能做的极限，但接下来要面对的，是超越人类范畴的战爭。”
叶枫的声音直接在弗瑞脑海中响起，如同敲响的警钟。
弗瑞愣住了。
他看著叶枫，看著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真正理解叶枫的本质。
他以为对方是盟友，是合作伙伴，甚至可能是朋友。
但他错了————
叶枫是神，而他只是凡人。
神或许会对凡人表现出友善，但这绝不意味著平等。
“————我明白了。”
“谢谢你的茶。”
弗瑞的肩膀垮了下来。他端起那杯茶，一饮而尽，然后起身。
“保重。”
叶枫只说了一句。
弗瑞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佝僂————
那是卸下重担后的鬆弛，也是失去方向后的茫然。
弗瑞离开后几分钟，公寓里的电话响了。
“冕下，神盾局这边已经准备就绪，隨时等您接手。”
旺达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
“我现在过去。”
叶枫放下茶杯。
他一步迈出，空间泛起涟漪。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神盾局局长办公室。
旺达、皮特罗和亚歷山大·皮尔斯已经等在房间里。
看到叶枫出现，旺达和皮特罗恭敬行礼，而皮尔斯则眼神迷茫了一瞬————
那是精神控制被加强的表现。
当他的目光重新聚焦时，眼中已充满对叶枫的绝对忠诚。
“冕下，欢迎您入主神盾局。”
皮尔斯躬身说道。
“召集復仇者联盟。”
“第一次会议，现在开始。”
叶枫走向办公桌后的座椅。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七名復仇者核心成员全部到齐。
看到坐在主位的叶枫，所有人都神色肃然。
“冕下。”
眾人齐声问候。
叶枫在齐塔瑞入侵中展现的力量，以及隨手关闭空间门的场面，至今仍烙印在每个人记忆中。
更不用说旺达和皮特罗在训练中展现出的，远超常规超能力的小宇宙之力。
“今天召集各位，主要是一件事。”
“我將为在座的每个人，种下小宇宙之种。”
叶枫开门见山。
他抬起手，七点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浮现，分別飞向七人，没入他们的眉心。
“这枚种子能帮助你们感知並觉醒小宇宙。”
“虽然觉醒需要时间和悟性，但我会同时传授气的基础修炼法。这两者结合，能让你们的实力在短时间內有质的飞跃。”
托尼感受著眉心传来的暖意，眼睛一亮：“神盾局的其他特工也能学？”
“可以。”
“从今天起，小宇宙和气的修炼法將作为神盾局內部培训课程。但要注意，天赋和心性缺一不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
叶枫点头。
亚歷山大·皮尔斯適时问道：“冕下，我们接下来的工作重点是什么？
2
“当前宇宙的局势正在恶化。”
“九界之间的平衡即將被打破，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神盾局和復仇者联盟的任务，是建立一个超越国家政权的守护机构————目的只有一个：守护人理。”
叶枫的神色严肃起来。
他环视眾人：“由於某些原因，我不能直接介入太多。”
“过度干预会引发时间线震盪，可能让危机提前降临。所以大部分时候，需要你们自己应对。”
史蒂夫明白了：“您坐镇后方，我们冲在前线。”
“可以这么理解。”
“但我会提供必要的支援和指导。记住，你们不是孤军奋战。”
叶枫说。
会议结束后，叶枫为每个人详细讲解了气的修炼要点，又解答了关於小宇宙的疑问。
等所有人离开时，天色已暗。
局长办公室內，叶枫独自站在落地窗前。
纽约的夜景在脚下铺开，万千灯火如同倒悬的星河。
他取出两颗宝石————心灵宝石和空间宝石。
“要不要现在就参悟呢————
叶枫轻声自语。
单体宇宙的无限宝石，在没有集齐六颗之前，对他的帮助確实有限。
但空间宝石涉及宇宙最基本的空间法则，哪怕只是参悟皮毛，也可能对空间能力的运用有所裨益。
“还是试试吧。”
叶枫做出决定。
他握紧空间宝石，意识沉入其中。
几乎是同一时刻————
宇宙深处，九界之外的无光领域。
这里被称为瓦特阿尔海姆，黑暗精灵的故乡。
数千年前，这个种族几乎被阿斯加德屠杀殆尽，残存的族人陷入深眠，等待著重返世界的时机。
在星球最深、最黑暗的地下宫殿里，一具石棺的棺盖缓缓滑开。
苍白的手指扣住了棺沿。
接著，一个高大的身影坐了起来————玛勒基斯，黑暗精灵最后的王。
他的皮肤如苍白的大理石，黑色的盔甲上铭刻著古老的符文，眼中燃烧著仇恨的火焰。
“我感受到了————”
“以太的波动————”
玛勒基斯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以太粒子，现实宝石的另一种形態，黑暗精灵一族世代守护的圣物。
数千年前，正是为了夺取以太，黑暗精灵与阿斯加德爆发了那场毁灭性战爭。
最终以太被封印，黑暗精灵几乎灭族。
但现在，封印鬆动了。
玛勒基斯走出石棺，每一步都在宫殿地面上留下霜痕。
他来到宫殿中央的水晶球前————那是以太粒子的共鸣装置，能感知宝石在任何维度的波动。
水晶球內，一缕暗红色的能量正在缓缓流转。
“它在中庭————”
“那个被米德加德人占据的弱小世界。”
玛勒基斯眯起眼睛。
他转身，面向宫殿深处。
那里，数千具石棺整齐排列，里面沉眠著他最后的族人。
“醒来吧，我的战士们。”
“以太在呼唤我们。復仇的时刻————到了。”
玛勒基斯张开双臂，黑暗能量如潮水般涌出。
石棺一具接一具打开。
苍白的身影从中站起，黑色盔甲在黑暗中泛著冷光。
宫殿之外，庞大的黑色战舰从地下升起。
这些飞船形似刀锋，表面覆盖著能吸收光线的特殊材质，是黑暗精灵科技的巔峰之作。
玛勒基斯登上旗舰，站在舰桥前。
透过舷窗，他能看到瓦特阿尔海姆荒凉的地表————那是战爭留下的伤疤。
“目標，米德加德。”
“夺回以太，然后————让阿斯加德付出代价。”
他下令。
舰队引擎启动，发出低沉的轰鸣。
数十艘黑色战舰撕裂空间，朝著九界中最脆弱的一环疾驰而去。
而这一切，地球上的人们还一无所知。
神盾局局长办公室內，叶枫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手中的空间宝石微微震动，幽蓝的光芒比刚才明亮了几分。
“来自九界之外？而且这股黑暗的气息————”
叶枫皱眉。
他走到窗边，望向星空。
“黑暗精灵吗？”
“甦醒的那么快？”
“感应到了以太粒子的波动？”
叶枫有些惊讶，连他都没有感应到以太粒子的波动。
现实宝石作为可以重塑现实的神器，力量波动是六颗无限宝石当中，最低的，也是最难找的。
因为他在过去的岁月当中，总是以各种形態出现。
叶枫收起宝石，按下通讯器：“通知復仇者联盟，一级戒备。有客人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