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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 > 第1249章 差点闹了乌龙
  “你说的有道理,等咱们把这个纺织厂的人都排查完了,就去那个纺织厂看看。”刘根来点点头。
  “很有必要。”迟文斌思绪有点发散,“我觉得毕秀秀离开那个纺织厂必定別有隱情,说不定她丈夫也是非正常死亡。”
  这货这是要怀疑一切吗?
  別说,就冲这一点,这货就適合当公安,尤其適合破案。
  破案的第一要领就是怀疑一切。
  非正常死亡?
  刘根来回味著这几个字眼儿,脑海中下意识的泛起了一幅画面——大郎,喝药。
  可咋看这货,咋不像武松,倒是有点像矮脚虎王英。
  武松?
  我还差不多。
  刘根来的思绪也有点发散,下意识的扭了扭腰。
  嗯……要是手里有根哨棒,再来一条吊睛白额大虫就完美了。
  打不过?
  不是还有枪吗?
  真理面前,眾生平等。
  刘根来正胡思乱想著,何灿他们陆陆续续回来了,带回来的结果却让刘根来好一个汗顏——没人请假,但有三分之二的人没来上班。
  为啥是三分之二?
  纺织厂上班是三班倒唄!
  其实,不光刘根来,其他人也都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点。
  这也不怪他们,怪只怪他们来的巧,这个班次正好是毕秀秀的上班时间,他们问询的那些人都在这个班上,一个也不拉,这就无意识给他们造成了一个错觉,纺织厂的人都在。
  不光工人,保安也是三班倒,崔组长带回来的结果也是一样,没人请假,除了休息的,该来的都来了。
  就是不知道崔组长有没有意识到纺织厂上班是三班倒。
  没意识到也就算了,要是意识到了,故意不说,那就是在等著看他的笑话。
  要真这样,那这傢伙可够阴险的。
  “没请假的就好,咱们省事儿了。”刘根来一指迟文斌,转移著话题,“文斌有个新思路,你跟大家说说吧!”
  没人请假,说明没人心虚,也就没有嫌疑。
  这年头的人很少有人请假,因为请假不但会扣工资,搞不好奖金也没了。满工满勤都吃不饱,再扣钱,还活不活了?
  所以说,带病上岗在这年头是常事儿,大多都跟热爱工作无私奉献没一毛钱关係。
  等迟文斌把之前跟刘根来说的那些话复述一遍,眾人也都有了启发,纷纷表示想去那个纺织厂看看。
  刘根来看了看时间,这会儿才三点半,便让崔组长带队,去一趟那个纺织厂。
  “你呢?”崔组长不是太积极。
  “我留下来扫扫尾巴,查缺补漏。”刘根来隨口敷衍著。
  其实,他是想等著中班的人来上班。
  刚才,何灿他们都问明白了,这家纺织厂倒班时间是半夜十二点到早晨八点,早晨八点到下午四点,下午四点再到半夜十二点。
  这会儿三点半,上中班的工人快要来了。
  刘根来打谱是守在工厂大门口,让每个来上班的人都能看到他。如果导航地图显示黄点,那就標记上,再去车间一个个排查,顺道儿问问车间主任,有谁没来,確保没有一个遗漏。
  这事儿当然不能明说,只能含糊其辞。
  “你考虑的还挺周全,”崔组长先是恭维了一句,又一指吕梁,“让他留下来跟你一块儿吧!按照规矩,办案最少也要两个人。”
  这理由……还真没办法拒绝。
  “还是你考虑的周全。”刘根来点点头。
  吕梁看了看崔组长,又看了看刘根来,神色明显有点异常,却啥都没说。
  眾人很快就分头行动。
  来的时候,挎斗摩托拉了四个人,刘根来这一留下,崔组长和迟文斌只能跟人共骑一辆车。
  崔组长倒没啥,隨便往一辆自行车后座一坐就行,迟文斌就困难了。
  他这个体重几乎相当於两个人,自行车可是大件儿,有谁不爱护?他坐谁的自行车,谁都心疼。
  最后,还是何灿想了个招,他把他的自行车借给了迟文斌,让他一个人骑著,他自己坐上了关登科的自行车后座。
  长那么胖有啥用?
  多招人嫌。
  刘根来也没在工厂里待,拉著吕梁去了大门口,就停在侧门旁边。
  纺织厂的大门一共三道,最中间的大门是走汽车的,两边的侧门都是按照右行原则供工人上下班出入。
  刘根来停车的位置,每个来上班的人都能看到。
  他刚把车停好,吕梁就压低声音说道:“那个迟文斌挺厉害啊,我们查了三天,才想到去查毕秀秀五年前的工厂,他只用了小半天就想到了。”
  厉害吗?
  好像有那么一点,但更多的却是因为站在你们的肩膀上。
  没有分局刑侦处一个星期的调查打底,迟文斌连卷宗都看不到,哪有可能想到另外一个工厂。
  不过,吕梁这么一说,刘根来倒是想明白了他之前那副怪异眼神的缘由。
  刑侦处没往这个纺织厂派人,说明他们的破案方向放在了另一个纺织厂,崔组长带他们去,等於跟刑侦处撞车。
  怪不得崔组长不太积极。
  他是刑侦处的人,却带著另外一波人在同一个地方办同一个案子……的確有点怪异。
  但他还是去了,还有意把吕梁留下来,这是在暗示他愿意配合,都是冲吕梁的面子,要是真误打误撞把案子破了,多想著点吕梁?
  也是个好师傅。
  就是有点多余。
  我自己的兄弟,我当然想著,还用得著你提醒?
  “你也不看看他是谁的搭档?他要是没这点水平,我早就一脚把他踢开了。”刘根来哼了一声。
  夸迟文斌,他多多少少有些彆扭,乾脆把自己带上了。
  说迟文斌坏话?
  咋可能?
  別看俩人成天狗咬狗……嗯,那个成天斗嘴,恨不得踩对方几脚才解恨,但那都是人民內部矛盾,对外还是要保持一致的。
  “不吹你能死啊?”吕梁白了他一眼,又问道:“咱们在这儿干啥?”
  “这不是发挥你强项吗?一会儿,上中班的人就到了,你观察力好,就盯著她们看,看看谁有嫌疑。”
  说著,刘根来拍拍吕梁肩膀,“小鬼,你师傅把你託付给我,你可要好好干,別让他老人家失望。”
  “你给我死一边去,你个没大没小的熊玩意儿。”吕梁一拳捶在他胳膊上,好悬没把他从车上捶下去。
  “你咋听不出好赖话?”刘根来捂著胳膊,一脸的委屈。
  这会儿,有人骑著自行车远远的过来了。
  吕梁没再跟他闹,整了整制服,端端正正的坐在挎斗里,直眉楞眼的盯著人家看。
  还真观察上了。
  挺听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