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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 > 第1777章 我那是拍马屁吗?
  “说!到底是咋回事?”
  刘根来用枪口重重戳了一下樑大斗的脑袋。
  突破口一打开,梁大斗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整个案情全都交代清楚了。
  第二次抢劫,还是三个人一块儿,用的还是老办法。
  可问题是,梁大斗不在模具厂工作,不了解情况,林鸿忠和张勇师徒又是一出差就是十多天,三人都不知道会有两个保安跟著会计。
  张勇最莽,端著枪就衝出去了,林鸿忠和梁大斗都在另一个路口等著套麻袋,怕被会计看到他们,俩人都没露头,直到枪声响起,他们才知道出事儿了。
  等凑到一块儿,林鸿忠先是骂了张勇一顿,隨后又拉著梁大斗搞起了攻守同盟。
  梁大斗不知道张勇杀人,跟他没多大关係?
  他还真不知道。
  这年头的人没几个懂法的,都以为仨人是同伙,罪行也会连坐,要是交代了,三个人都得抵命。
  冯伟利那句话说的对,好死不如赖活著,三个人都以为咬咬牙挺过审问,就能糊弄过去,打死梁大斗也想不到刘根来会不按照常理出牌。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刘根来一亮明身份,梁大斗心里就有点发毛,再连著冲他脑袋开枪,梁大斗哪儿扛得住?
  死咬著不认罪是不想死,要是稀里糊涂的被刘根来一枪打死,那不白挨那么多揍了?
  梁大斗刚交代完,刘根来转身就走。
  太味儿了。
  审讯室本就密不透风,天又热,梁大斗尿那一裤子很快就挥发的整个审讯室都是尿骚味儿。
  等他打开门,差点没被马千里一巴掌呼在脸上。
  梁大斗交代罪行,沈良才太激动,啥都忘了。迟文斌记录的笔尖都快冒烟儿了。谁都没管马千里,刘根来开门的时候,马千里还在兢兢业业的拍门呢!
  “你干嘛?”
  “你咋出来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发问,谁都没听清楚对方问的啥。
  俩人极有默契的谁都没再问第二遍,刘根来急於离开这个尿骚之地,马千里著急想看梁大斗有没有被刘根来一枪爆头。
  刘根来刚到观察室门口,沈良才就兴冲冲的迎了出来,冲他晃著大拇指,“根来,你这小脑袋瓜是咋长的?咋那么多鬼主意?还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咋想到的?”
  说著,沈良才一把摘下刘根来的帽子,就要去摸他的脑袋。
  刘根来有点猝不及防,差点被沈良才弄乱了髮型。
  那么大个指导员,手咋那么欠呢?
  哦,不对,沈良才现在是副政委了,副政委也不能隨便摸人家脑袋。
  这会儿,迟文斌记录完,也从观察室里出来了,这货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咋真敢冲他脑袋开枪,你就不怕一枪打死他?”
  “怕个毬?枪里就没子弹,我用了个障眼法,把子弹收起来了。”刘根来一掏兜,掌心里摊著六颗子弹。
  他这话半真半假,把子弹收起来是真的,却不是用障眼法,用的是空间。
  枪里要真有一颗子弹,刘根来可不敢朝梁大斗脑袋开枪,他又不是真是那个牺牲了的副政委的儿子,真把他打死了,事儿就大了。
  突破口打开,接下来的审问就用不著刘根来,马千里要是还撬不开林鸿忠和张勇的嘴,这个刑侦队副队长他就別干了,老老实实的去管资料室得了。
  迟文斌没留下跟沈良才敘旧,跟刘根来一块儿上了挎斗。
  “你咋不跟指导员多待一会儿,敢情你来这一趟光来回坐车玩儿了?”刘根来跟迟文斌可不会客气,张口就是嘲讽。
  “你知道个屁,要不是我拦著,你刚把枪掏出来,马队长就能把审讯室的门踹开。”迟文斌撇著大嘴。
  还有这茬?
  好吧,算你没白来。
  琢磨了一下,刘根来又叮嘱了迟文斌一句,“回去別乱说。”
  迟文斌秒懂了他的意思,嘲讽道:“咋的,给烈士当儿子,你还觉得丟人?”
  我是那意思吗?
  你个混蛋比我还能胡咧咧。
  “还是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吧,白得了你这么个大胖小子,烈士也能瞑目。”
  “滚!”
  ……
  两个人一路斗著嘴,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派出所。
  刘根来先去找周启明匯报,光说用左轮手枪装一颗子弹嚇唬梁大斗的事儿,咋冒充的人家儿子,一个字没提。
  没想到周启明张口就给他点了出来,“帮指导员破了个案子,还认了个烈士当爹,你这趟赚大了。”
  沈良才你嘴咋那么快,啥都跟周启明说,还副政委呢,简直就是长舌妇。
  找金茂匯报的时候,金茂刚刚替他巡逻一圈回来,浑身都是汗,刘根来一边匯报,一边顛儿顛儿的泡茶。
  金茂就没周启明那么八卦,一个字没提他给人当儿子的事儿。
  好吧,师傅不知情,要是知道,说不定也会说他两句。
  ……
  下午下班回到乾爹乾妈家,石蕾居然回来了。
  刘根来刚停好车,石蕾就拉开房门,冲他招著手,一副作贼的样子。
  又有啥事儿?
  刘根来带著好奇,进了石蕾屋门。
  他前脚刚进门,石蕾后脚就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了。
  还怕人?
  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柳莲又不聋,早就听到挎斗摩托的动静了。
  “你这周末有空进山打猎吗?我们古主任又找我了,说是刚开学,想要点野猪,给师生改善改善伙食。”
  “你答应了?”刘根来反问道。
  “没呢,不得先问问你吗?”石蕾探头探脑的看著门外。
  还行,挺有良心,没把我豁出去。
  就是有点鬼鬼祟祟,你找我是办正事儿,又不是做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干嘛怕人?
  你越这样,柳莲看到越容易误会。
  “姐,我送的野猪,你能吃到肉吗?”
  “那当然,古主任还请我吃小灶呢,古琴都是跟著我沾光。”石蕾挺得意。
  “那我就有空,不冲別的,就冲我姐能吃到我送的肉,我就得进趟山。”刘根来一本正经的说著。
  “少给我说好听的。”石蕾小手一伸,捏住刘根来的胳膊就是一拧,“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拍马屁。”
  我那是拍马屁吗?
  还北大高材生呢,典型的词不达意。
  哦,我知道了,你纯粹是想拧我一把过过手癮,找啥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