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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讳爱如深 > 第191章 你发什么疯?
  擦虚汗的手尚未放下,便听威廉对服务员道:“不知道你们的牛小排是怎么做的,但还是希望你们注意一下,牛小排麻烦用有筋带骨的,不要烤至全熟,否则筋骨太容易分离,寓意不好。”
  吩咐完,他还不忘无奈而宠溺地拍了拍夏晓北的脑袋:“真是拿你没办法。”
  见状,joe额上的虚汗再度涌了出来,自家老板阴阳怪调的声音紧接著就传了出来:“不知威廉先生在哪高就,怎么对吃食如此有见解?”
  高就……有见解……正过来反过来听都蕴满浓浓的讽意。
  威廉正在体贴给夏晓北铺餐巾纸,状似不解地隨口应道:“高什么?就什么?我不去哪,北北在哪我就在哪,这两年和她住一起早习惯了。”
  一语出,瞬间又给刚刚平静下来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
  波澜尽起之余,宣婷最先骇然质问:“夏晓北,你跑去法国就是为了和这个蓝眼睛外国佬同居?!”
  噗,给跪了,给威廉故作曖昧的言语跪了,也给宣婷单纯直线的思维跪了!
  夏晓北准备扶额时,威廉接口宣婷的话反问道:“同居?同居是睡在一起的意思吗?那有什么奇怪的,我和北北一起睡很奇怪吗?”
  威……廉……泥……垢……了……
  警告的眼神幽幽地对他飘了过去。
  威廉拿起叉子用水果拼盘里的一颗圣女果堵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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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同时,夏晓北注意到宋以朗又冷又沉的眸子深不可测地盯著她。
  她並未避开,轻轻张口含住威廉递过来的圣女果,一面细嚼慢咽著,一面平静地与他对视。
  所以,他在想什么?他在生气吗?是生气吧,脸色可是青得很。
  那么,气的是什么?这些怒气之中,是否有一分妒火?
  “北北,你这样心不在焉,会不会太不给为师面子了?”
  威廉的气息微微拨动她耳畔的碎发,撩得她的耳廓簌簌发痒,猝不及防下,禁不住轻烧起来。
  戏演到酣然之时,其他人都在盯著看,夏晓北已然骑虎难下,不方便直接推开威廉,只能在桌下偷偷用手掐了一把他的腰,以示適可而止。
  她发誓她的力道很重,照理足以令他吃痛闪开。
  不想,他却好似被挠了痒痒一般“咯咯”地笑了两声,依旧凑在她颊边不离,用大家都听得到的音量嘻声道:“北北,注意场合,收起你那不安分的小手,要玩咱们回去私下里再慢慢玩。”
  “……”集体愕然了一秒,夏晓北的脸皮当即抽了抽,分不清楚是被他的话雷到,还是被他的话臊到。
  就是在这个时候,宋以朗霍然站起身来,带起一阵盘子和刀叉碰撞的动响,將大家的注意力悉数吸引了过去。
  而夏晓北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一把拽起。
  下一秒,又是一阵盘子和刀叉碰撞的剧烈动响,威廉亦驀地站起来,攥住了她的另一只手,將夏晓北往他的方向拉过去一些,不善地问:“前夫,你想把北北带到哪里去?”
  宋以朗同样使了使劲拉过夏晓北,眉头很不友好地皱起,冷冷道:“我们夫妻俩的事,还用不著你这个外人管。”
  威廉轻笑著哼了一声:“前夫,该注意身份的是你吧?北北有她自己的人身自由。”
  “有人身自由?”宋以朗的眼底划过一抹嘲讽,眯起眸子睨著夏晓北,“人身自由不是用来给她勾三搭四用的!”
  “勾三搭四?你还真是说得出口!”威廉应声收起和善的面孔,语气隱隱带著怒意。
  话衝口而出的同时,宋以朗就已兀自愣怔住,並通过拽著的她的手腕,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气氛一下陷入冰凌丛生的境地。
  他呆呆地望定夏晓北,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却在瞥见她森凉的目光时,瞬间变成哑巴,下意识地拽紧她两分。
  他突然发现,自己竟是生出了一分无端的害怕,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轻易就说不出话来。
  joe在一旁对自家老板的口误恨铁不成钢地干著急,欲图站起来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却被身旁地宣婷阻止。
  半晌沉默之后,夏晓北终於缓缓地开口,嗓音有些疲惫,“都放手吧……”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宋以朗和威廉两人都没有放手,反而抓得更牢,甚至在不动声色地较劲,想將夏晓北往自己身边扯。
  於是,夏晓北倏然偏过头去看威廉。
  接收到她的目光,威廉蓝褐色的眸子闪了闪,耸耸肩,照她的意思率先鬆手。
  然后別有意味地对宋以朗道:“我放手,並不代表我妥协,只是不愿看到北北为难。宋先生,麻烦你在做事之前,也先静下心来想清楚,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心底因为他的话不可抑制地软了软,夏晓北对威廉投去感激的目光。
  听到威廉的话,宋以朗亦是不易察觉地抖了抖手指,却在看到两人眼神的交流后,再度冷起了神色:“不劳威廉先生费神。”
  说著,趁威廉鬆手,二话不说,拉著夏晓北就走人,不给其他人半点反应的时间。
  他们这一桌闹出的动静极大,早就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何况宋以朗如此气势决然。
  一路被拉出餐厅,又是吸来了不少的目光。
  直到到达酒店后面的小花园,挣扎无果的夏晓北才寻到机会怒声喝道:“宋以朗,你发什么疯!”
  他的脚步应声一滯,转过身来时眉梢亦跃上了恼火:“不是我该问你发什么疯?!”
  夏晓北咬著唇不语,倔强地去掰他的手指。
  她每掰完,他就重新握上去,一来一去,依旧是徒劳无功,她却也鍥而不捨,两人比著耐性,均一声不吭。
  瞥见她的唇上渐渐起了齿印,再瞥见她红成一片的手腕,宋以朗的脸色愈加青黑,但又担心一放手她又跑了,权衡之下,转而环住她的腰,连同著她的手臂紧紧地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