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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仙族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 第771章 召集所有赵家人
  那头青鬃野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哀叫声更加悲惨了。
  它的身体在剧烈抽搐,皮毛上的光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仿佛生命力正在被快速抽走。
  楼长安负手站在门口。
  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他没有出手阻止赵知秋收功。
  因为没有必要。
  赵知秋区区炼气八层的修为,在他面前连螻蚁都算不上。
  让他收完功,省得走火入魔变成废人,日后还要花力气治。
  刘福的脸色更是铁青。
  他盯著地上那头奄奄一息的青鬃野猪和赵知秋面前那个扭曲的法阵,双目如寒锋,若是眼神也能杀人,赵知秋此时恐怕早已经尸首分离了。
  约莫过了两百息的工夫。
  赵知秋体內的法力,终於完成了最后一次周天循环。
  那些精血被他引导著,尽数灌入了丹田之中,与丹田中原有的灵力混合在一起。
  暗红色的光晕,微微闪烁了几下,便渐渐暗淡下来。
  “呼……”
  赵知秋长出一口气。
  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他缓缓散开法印,双手垂落在膝盖上。
  然后抬起头来,看向门口的两人。
  地上那头青鬃野猪,已经不再动弹了。
  它的眼睛半睁半闭,浑身的毛髮变成了枯黄的灰白色,腹部的伤口处连血都流不出来了。
  它还活著,但已经只剩下一口气。
  赵知秋的嘴唇动了动。
  “楼伯伯,刘伯伯,您……您们是如何进来的?”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努力维持著镇定。
  但眼神中的慌乱,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楼长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赵知秋。
  目光从他面前的法阵扫到地上垂死的妖兽,再扫到赵知秋双手上残留的暗红色光芒,最后落在他的脸上。
  “秋儿。”
  楼长安开口了,语气冷沉:“你爹走之前,把赵家交给你。你就是这么替他管家的?”
  赵知秋的身体僵住了。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辩解什么。
  但看著楼长安那双愤怒的眼睛。
  他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楼叔叔……这是……这是赵家的家传功法……”
  最终,赵知秋只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没办法解释。
  天生不是魔修。
  但赵家血脉却与生俱来,非他所愿。
  要怪!就只能怪老祖宗!
  “放屁!家传功法?”
  刘福在旁边冷笑了一声:“知秋啊知秋,你当我们是瞎的?这明明是吸血炼魂的魔道功法!你赵家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家传?你爹当年若是修炼这种东西,又何需跟著我与你楼伯伯当个散修,租宗门的灵田做个佃农!”
  这话,没法反驳。
  赵知秋低下头,不敢与刘福对视。
  “不管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楼长安冷冷道。
  他其实很清楚,赵家走到这一步,还真不关赵知秋的事:“现在,听我的安排。”
  赵知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楼长安没有给他挣扎的机会。
  一股强大的劲力猛然袭来,同一只无形的巨掌,一下就拿捏住了赵知秋的全身经脉。赵知秋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灌注了千斤铅液,连一丝法力都调动不起来,他甚至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被彻底禁錮了。
  “楼叔叔!”
  赵知秋惊恐地叫了一声。
  他不知道楼长安下一步,会如何对待他。
  “別挣扎。”
  楼长安淡淡道:“你的修为在我面前什么都做不了。老老实实配合,我不会伤你。”
  赵知秋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有恐惧,有羞愧,有不甘,还有一丝隱约的释然。
  他沉默了片刻,终於颓然地低下了头。
  “楼叔叔……您要我做什么?”
  “通知赵家所有人到后院集合。就说你有紧急事务要宣布。”
  楼长安早就有了计划。
  赵知秋苦笑了一声:“楼叔叔,您禁錮了我的法力,我怎么通知?”
  楼长安看了他一眼。
  隨即鬆开了他口部和喉咙处的禁錮。
  但四肢和丹田依然牢牢封死。
  “外面那两个下人,你叫醒他们,让他们去通知。”
  赵知秋闭了闭眼睛。
  他知道反抗毫无意义。
  且不说楼长安筑基九层的修为碾压他如同碾蚁,就凭楼家如今在灵阳郡的势力,他赵家拿什么去对抗?
  若惹楼叔叔毛了,赵家所有人都得死!
  赵知秋在矿场当过执法队,深知楼长安的脾性。
  “好。”
  他不敢不从,低声应道。
  楼长安挥手解开了对他双腿的部分禁制,让他能够行走。
  但他的丹田和上半身经脉依然被封得严严实实。
  连一丝法力都无法调动。
  赵知秋在楼长安的搀扶下走出了密室。
  门口,两个被震晕的下人还躺在地上。
  楼长安一挥手,两道灵力分別注入他们的百会穴,两人悠悠醒转过来。
  “你们两个。”
  赵知秋语气儘量保持著平时的威严:“去通知庄子里所有人,不管在干什么,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情,全部到后院祠堂前集合。快去!”
  两个下人揉著昏沉的脑袋,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赵知秋身后的楼长安和刘福。
  主人既然下了命令,他们也不敢多问。
  “是,少主!”,两人匆匆跑了出去。
  楼长安带著赵知秋来到后院的祠堂前。
  赵家的祠堂坐落在庄子最北面,青砖灰瓦,门前立著两尊石狮。石狮上落满了灰尘和枯叶,显然许久未曾清扫。祠堂前的空地还算宽敞,足以容纳数百人站立。
  夜风吹过,带著一股腐朽阴冷交织的气味。
  不多时,赵家上下的人便陆续从各处赶来。
  先到的是几个住在前院的下人和外围族人。
  他们揉著惺忪的睡眼,茫然地走到祠堂前。
  看到赵知秋站在那里,身后还有两个陌生的身影,不对,不是陌生的,是楼长安和刘福,他们的困意消散了大半,眼神中浮现出不安。
  然后是赵知秋的几个兄弟、三代族人。
  赵宿秋、赵丽秋、赵北秋、赵雄秋、赵正秋……相继出现。
  他们的面色同样有些不太正常。
  赵正秋的左眼瞳孔隱约泛著暗红色,赵雄秋的皮肤则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蜡黄,仿佛长期不见日光。
  他们看到楼长安的一瞬间,脸色同时变了。
  “楼……楼叔叔?”
  赵北秋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显而易见的紧张。
  楼长安没有回应。
  他负手站在赵知秋身后,目光一一扫过到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