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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 第162章 巨舰大炮,这叫口径即是正义
  卑沙城,高句丽东海岸最坚固的海上要塞。
  它三面环海,背靠悬崖峭壁,城墙是用巨大的花岗岩垒成,厚达三丈,高逾十丈。城墙上箭垛林立,投石机密布,號称“永不陷落的海上长城”。
  当年,隋煬帝百万大军亲征,在这座城下折损了数万精锐,也没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此刻,卑沙城的守將正站在城头,用单筒望远镜(高句丽从大唐商人手里高价买来的次品)观察著海面上那几艘越来越近的黑色巨舰。
  “將军,唐人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他们想攻城?”副將一脸的不屑,“就凭那五艘船?船上能装多少人?怕是连咱们的城墙都爬不上来吧?”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旱鸭子。”
  守將放下望远镜,脸上满是轻蔑,“传令下去!让弟兄们准备好滚木礌石!再准备好弓箭手!”
  “等他们靠近了,就让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唐人尝尝,什么叫『海上坟场』!”
  “喏!”
  城头之上,瞬间忙碌了起来。高句丽的士兵们虽然刚刚经歷了“炸鱼”的惊嚇,但此刻据城而守,信心又回来了。
  在他们看来,这卑沙城固若金汤,別说五艘船,就是五万大军来了,也休想踏进半步!
  ……
  “神威號”旗舰之上。
  刘仁轨同样举著望远镜,观察著远处那座雄伟的要塞,眉头微皱。
  “殿下,这卑沙城地势险要,城防坚固。若是强攻,我军虽然船坚炮利,但兵力不足,怕是会伤亡惨重啊。”
  刘仁轨虽然自信,但並不自大。他是个谨慎的將领,深知兵家大忌便是轻敌冒进。
  “攻城?刘都督,你这思想太老套了。”
  李恪正坐在一张躺椅上,优哉游哉地喝著果汁。他连望远镜都懒得用,只是瞥了一眼远处那个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渺小的城池,撇了撇嘴:
  “谁说打仗一定要爬城墙了?那是冷兵器时代的落后打法。”
  “咱们现在是热兵器时代,讲究的是——火力覆盖!”
  李恪打了个响指。
  “青雀!別在那研究鱼的尸体了!干活了!”
  “来了来了!”
  李泰顶著个防爆头盔,像个圆滚滚的企鹅一样跑了过来,手里还拿著张画满了拋物线的计算图纸,一脸的兴奋:
  “三哥!测算完毕!距离三里,风速三级,目標高度十丈,我建议用三十度仰角,开花弹和实心弹混合发射,第一轮打城墙,第二轮打城头!”
  “专业!”
  李恪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早已蓄势待发的刘仁轨:
  “都督,听到了吗?按我四弟说的办!”
  刘仁轨虽然听不懂什么“拋物线”,但他听懂了“打”这个字。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拔出了腰间的天子剑。
  “传令!”
  刘仁轨的声音通过传声筒,响彻整个舰队:
  “全舰队,左舷转向!”
  “炮门——开!”
  “嘎吱——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五艘盖伦巨舰如同五头训练有素的巨鯨,缓缓调整著姿態,將那长达数十丈、密布著黑洞洞炮口的侧舷,对准了远方的卑沙城。
  “轰!轰!轰!”
  厚重的炮门被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那狰狞可怖的“红衣大炮”。
  这些大炮虽然还是最原始的青铜铸炮,技术粗糙,但那黑洞洞的炮口,在阳光下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装弹!”
  炮手们赤裸著上身,浑身肌肉虬结,喊著號子,將一枚枚重达几十斤的铁球和装著黑火药的开花弹,奋力地塞进了炮膛。
  城头上。
  高句丽的守將看著那些突然“侧身”的巨舰,又看到了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那……那是什么玩意儿?黑色的铁管子?”
  “唐人难道想用那东西……喷水?”
  “將军!快看!他们点火了!”
  只见唐军的战舰上,冒起了一缕缕青烟。
  “不好!有诈!”
  守將的瞳孔骤然收缩,还没等他下令戒备。
  “开炮——!!!”
  刘仁轨的天子剑,重重挥下!
  下一秒。
  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
  只有一片刺眼至极的火光,从那五艘巨舰的侧舷猛地喷涌而出。
  紧接著。
  “轰——轰轰轰轰——!!!”
  数百门大炮同时怒吼,那声音已经不能用“巨响”来形容了。那是天崩,是地裂,是整个世界都在哀嚎!
  恐怖的声浪化作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將平静的海面都压出了一道道巨大的波纹。
  甲板上的李恪和李泰早就戴上了特製的耳罩,饶是如此,依旧被震得气血翻涌。
  而那些炮手们,更是被巨大的后坐力震得连连后退,耳朵里嗡嗡作响,暂时性地失聪了。
  高句丽的城头上,则上演了一场人间炼狱。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密集的弹雨,已经呼啸而至。
  “轰!”
  一枚实心铁弹,拖著悽厉的啸音,狠狠地砸在了卑沙城那厚达三丈的城墙上。
  那块重达千斤、曾经抵挡了隋军无数次衝撞的花岗岩,在这一瞬间,如同豆腐般脆弱。
  “咔嚓!”
  一声脆响。
  巨石应声而裂,化作无数碎石向四周迸射开来。周围的几个高句丽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高速飞溅的石块打成了血肉模糊的筛子。
  这还只是开始。
  紧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无数的实心弹,如同死神的铁拳,一拳又一拳地砸在那座號称“永不陷落”的城墙上。
  裂纹蔓延,城垛崩塌,烟尘冲天。
  而更可怕的,是那些夹杂在其中的“开花弹”。
  那些黑乎乎的铁球落在城头,並没有立刻爆炸,而是冒著青烟,像个调皮的皮球一样滚了几圈。
  “这是什么?唐人的石头吗?一点力气都……”
  一个高句丽的小头目好奇地走上前,伸脚踢了一下。
  “轰!”
  火光冲天!
  铁球內部的黑火药被引爆,將那铸铁的外壳炸成了数百枚锋利的弹片,呈扇形向四周疯狂扫射。
  “啊——!!!”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方圆十几步之內,所有的高句丽士兵都被那恐怖的金属风暴撕成了碎片。断肢残臂混合著鲜血內臟,漫天飞舞,將城头染成了一片血红。
  一轮齐射。
  仅仅是一轮齐射。
  那座曾经让隋煬帝都束手无策的卑沙城,已经变得千疮百孔,城墙上出现了一个个恐怖的缺口,城头之上更是找不到一个还能站著的人。
  “这……这就是……真理?”
  刘仁轨手里的天子剑“噹啷”一声掉在甲板上。他呆呆地看著远处那如同被神罚过的城池,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他戎马半生,自詡精通水战。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顛覆了他对“海战”的认知。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就是欺负人啊!
  “不,这不是真理。”
  李恪摘下耳罩,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看著远处那座还在燃烧的城市,又看了看己方那黑洞洞的炮口,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狂热、也极其残忍的笑容:
  “刘都督,你记住了。”
  “射程之內,遍地真理。”
  “而咱们这玩意儿……”
  李恪指了指那门最大的、口径足有两百毫米的舰首主炮:
  “它叫——口径!”
  “口径即是正义!”
  刘仁轨听得似懂非懂,但心中却是热血沸腾。
  “传令!”
  李恪根本不给高句丽人喘息的机会,大手一挥,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第二轮齐射!自由炮击!”
  “给本王把这座城……从地图上抹掉!”
  ……
  半个时辰后。
  海面上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著刺鼻的硝烟味,以及远处那座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还在冒著黑烟的……卑沙城遗址。
  高句丽的王都,平壤城。
  渊盖苏文的府邸內,歌舞昇平。
  这位高句丽的实际掌权者,正搂著两个新纳的美姬,喝著美酒,听著小曲儿,脸上满是愜意。
  “报——”
  一个浑身是血的信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悽厉得像是见了鬼:
  “大……大莫离支!不好了!卑沙……卑沙城……”
  “卑沙城怎么了?”
  渊盖苏文不耐烦地放下酒杯,眉头微皱,“是不是又跟新罗人在海上打架了?告诉守將,打输了就提头来见!”
  “不……不是啊!”
  信使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卑沙城……没了!”
  渊盖苏文手一抖,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
  “没了!被唐人的妖法……从海上给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