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吴王府的地下密室里闪烁著幽冷的光芒。
武媚娘那双修长的玉手猛地推开了桌上那堆厚厚的帐本。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慄的残酷冷笑。
“传我指令立刻切断大唐皇家钱庄对欧洲所有本土钱庄的资金拆借通道!”
武媚娘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在宣判一个庞大时代的死刑。
“一文钱的过桥贷款都不许给他们批直接卡死他们最后的资金炼!”
伴隨著跨洋电报的疯狂滴答声。
这道充满了绝对资本霸权的铁血指令瞬间穿透了茫茫深海直达欧洲大陆。
法兰西国王那个贪生怕死的卖队友操作加上大唐的精准狙击已经让反唐资本联盟內部千疮百孔。
如今这彻底断贷的一招更是直接在欧洲老旧的金融体系大动脉上狠狠割了致命一刀。
第二天清晨的伦敦大雾瀰漫。
刺骨的寒风在街道上呼啸却吹不散整座城市陷入癲狂的恐慌情绪。
“同盟破產了!那些贵族老爷把咱们存在钱庄里的底子全赔光了!”
不知道是谁在大街上歇斯底里地喊了这么一嗓子。
整个欧洲底层的平民和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中小贵族瞬间彻底炸锅了。
成千上万双眼睛通红的储户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疯狂涌向伦敦和巴黎街头的各大本土钱庄。
“退钱!把老子的血汗钱还回来!”
“我抵押了三个农庄的存款凭证!立刻给我兑成现银!”
拥挤的人潮直接踏碎了欧洲钱庄那看似坚固的橡木大门。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欧洲行长和柜员嚇得瑟瑟发抖只能绝望地看著空荡荡的金库欲哭无泪。
钱呢?
全被那些大公爵拿去加了五十倍槓桿买大唐的看涨期货了!
现在那些高价合约在大唐的疯狂倾销下早就变成了一堆连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挤兑风暴如同恐怖的超级海啸在短短半天时间內席捲了整个西欧。
欧洲本土的金融系统因为资金枯竭在一夜之间彻底瘫痪全面宣告破產。
泰晤士河畔寒风如刀。
这里原本是大不列顛贵族们最喜欢散步赏景的高雅之地。
但今天这条浑浊的河水边却排起了一队长达几里的诡异队伍。
队伍里全都是那些昨天还不可一世今天却一夜返贫的老牌顶级贵族。
他们身上那名贵的手工燕尾服早就被愤怒的债主扯得破破烂烂。
一个个蓬头垢面哭天抢地活像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乞丐。
“我不活了!我的祖传古堡被大唐钱庄强行清算了!”
一个大肚子伯爵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嚎叫著跌跌撞撞地往河岸边冲。
“让我先死!我欠了吴王府八千万贯高利贷!上帝啊把我带走吧!”
前面的侯爵一把將他推开红著眼睛疯狂咆哮。
眼看这帮曾经高贵的权贵就要像下饺子一样往泰晤士河里跳。
突然一阵囂张的机械轰鸣声从大桥另一头传来。
几辆喷吐著黑烟的大唐蒸汽装甲车直接横在了河堤上强行截断了这群人的自杀路线。
一群穿著制服胳膊上戴著红袖章的大唐城管大队队员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带头的小队长手里拎著个铁皮大喇叭衝著这群痛哭流涕的贵族毫不留情地怒吼。
“都给老子排好队!跳河可以但不许插队!”
这群西方贵族全都懵了。
大不列顛侯爵悲愤地指著苍天大声控诉。
“难道我们现在连自杀的权力都没有了吗!你们东方魔鬼欺人太甚!”
小队长冷笑一声熟练地在河边支起了一个收费摊位。
“大唐皇家环保局最新规定!”
“泰晤士河现已划入大唐海外资產管理范畴!”
“你们这帮人跳下去会严重污染我们的水质生態引发鱼类死亡!”
小队长用手里的喇叭狠狠敲了敲旁边的收费牌子。
“想跳河的立刻缴纳大唐水域污染治理费!每人一百贯大唐宝钞!”
“没钱的就把你们嘴里镶的金牙和怀里藏的西洋怀表统统交出来抵押!”
听到这丧心病狂的收费標准。
在场的所有欧洲贵族彻底崩溃了。
他们抱头痛哭满地打滚。
这究竟是个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帝国啊!
破產了想跳河寻死居然还要交污染费!
这下他们连死都死不起了只能绝望地排著队把自己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物件颤抖著递给大唐的城管。
整个泰晤士河畔迴荡著资本家对落后文明最极致的嘲弄与黑色幽默。
万里之外的大唐长安城吴王府。
李恪舒坦地躺在后花园的藤椅上吃著武媚娘亲手剥好的冰镇葡萄。
厚厚的一沓破產清算名单被情报官恭恭敬敬地呈递上来。
李恪隨意地翻开那份名单。
他那双深邃的老眼里瞬间爆发出两道足以照亮黑夜的绿光。
“伦敦西区皇家庄园底价一千贯?”
“法兰西塞纳河畔的顶级古堡只要八百贯就能拿走?”
“连那些几百幅原跡名画现在论斤卖都没人要?”
李恪激动得直接从藤椅上弹了起来手里的象牙摺扇被他摇得快出了残影。
这可是真正的白菜价大抄底啊!
这些隨便拿出一件都能在后世拍卖会上卖出天价的顶级资產现在就跟垃圾一样堆在欧洲的大街上等著他去捡。
李恪猛地转过身看著还在算帐的武媚娘狂喜大笑。
“大掌柜別算了!这波金融战咱们贏麻了!”
他豪迈地一挥手衝著门外的管家下达了让整个欧洲都將彻底颤抖的指令。
“去通知老四!立刻把咱们的豪华游轮加满煤!”
“叫上大哥老九他们全家老小一个都不许落下!”
李恪的嘴角勾起一抹足以载入史册的土豪奸笑。
“带上咱们大唐最新印发的一大堆廉价纸钞咱们要去欧洲买买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