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这宇宙的韭菜又长出一茬了,让李软蛋准备收网,九出十三归,少一文钱腿给他打断。”
李恪搂著武媚娘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瀟洒地转身。
两人正准备离开这条已经彻底被大唐资本污染的时光长河,回去找个风景优美的平行宇宙烫火锅。
大唐帝国此刻正处於最完美的永恆运转状態。
无数个平行宇宙就像是无数个精密的血汗工厂。
在黑心、压榨的007制度下,源源不断地为大唐星际钱庄输送著恐怖的財富。
李恪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圆满了。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真正的宇宙最强包租公。
然而。
就在他愜意地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异变突生。
多维宇宙那连高维神明都无法打破的绝对防御壁垒,竟然如同虚设一般。
没有空间撕裂的巨响。
没有能量碰撞的火花。
一张没有任何物理实体、仿佛由纯粹的“概念”凝聚而成的金色羊皮纸,突兀地飘到了李恪的面前。
它无视了时间的流动,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就这么安静、却又傲慢地悬停在李恪的鼻尖上。
“这是什么东西?”
李恪微微皱眉。
他鬆开搂著武媚娘的手,警惕地盯著眼前这张散发著诡异波动的金色羊皮纸。
以他现在掌控多元宇宙的至高神力,竟然看不出这玩意的构成材质。
它似乎不属於这片宇宙的任何一种已知物质。
武媚娘那双足以倾倒眾生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
她素手轻扬,指尖跳跃著玄奥的高维法则光芒,试图去解析这张羊皮纸的来源。
“夫君,这东西……不属於我们所在的这片多维宇宙。”
武媚娘的声音里透著一丝震惊。
“它是由某种纯粹的、凌驾於物理与魔法之上的『概念』编织而成的。它似乎来自……虚空之外。”
“虚空之外?”
李恪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装神弄鬼。”
他隨意地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那张金色的羊皮纸。
羊皮纸入手轻若无物,甚至没有丝毫的触感。
但就在李恪的手指接触到它的瞬间。
一行行由古老、晦涩的概念符文组成的文字,粗暴地直接强行映射进了李恪的脑海里。
这根本不是商量。
这是一种高高在上、强硬的单方面通知。
李恪的脸色,隨著阅读那些文字,迅速地沉了下来。
甚至连周围浩瀚的时空长河,都因为他情绪的波动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虚空概念法庭?”
李恪咬牙切齿地念出了羊皮纸抬头的几个字。
他暴躁地一把扯开羊皮纸,指著上面的內容,气极反笑。
“媚娘,你看看!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屁话!”
李恪愤怒地將羊皮纸懟到武媚娘面前,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上面居然指控咱们大唐星际钱庄,在多维宇宙构成了恶劣的绝对垄断!”
“说咱们严重破坏了宇宙文明的自由的发展规律!”
“这群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王八蛋,居然要求本王在三个虚空日內,上缴全宇宙百分之九十九的资產作为严重的垄断罚款!”
李恪越说越气,手里的数据流摺扇被他捏得嘎吱作响,隨时处於爆发的边缘。
“还特么敢威胁本王?说如果不交罚款,就要动用虚空概念武器,强行抹除大唐在这片宇宙的所有概念?!”
荒谬!
离谱!
李恪在多维宇宙横行霸道了一千年。
从套麻袋敲闷棍,到丧心病狂地做空猎户座。
从冷血地发配高维神明去打灰,到不要脸地把“贫穷”註册成大唐的收费商標。
这一千年来,从来只有他李恪抢別人的钱!从来只有他大唐给別人开无理的天价罚单!
今天,就在他刚刚完美地宣告大结局,准备舒坦地去吃顿火锅的时候。
居然有人敢来查他大唐星际钱庄的水錶?!
甚至还要不要脸地抢走他百分之九十九的资產?!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恪怒极反笑,笑声囂张。
“啪”的一声脆响。
那把陪伴了他漫长岁月的数据流摺扇,直接被他暴怒地捏成了细碎的光点。
“什么狗屁虚空概念法庭!也敢来拔本王的虎鬚?!”
武媚娘冷静地拉住了处於暴走边缘的李恪。
她那双睿智的美目,死死地盯著那张金色羊皮纸上散发的微弱的光芒。
“夫君,息怒。”
武媚娘轻声地提醒道,语气凝重。
“这张罚单不简单。”
“妾身刚才用微小的算力试探了一下,发现它上面附带著强悍的强制因果律。”
“如果我们强硬地拒绝缴纳罚款,这股因果律极有可能会真的对大唐的根基造成难以估量的破坏。”
“破坏?就凭这张破纸?”
李恪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粗暴地一把从武媚娘手里夺过那张金色羊皮纸。
双手用力地一撕!
“刺啦——”
那张號称由纯粹概念组成的虚空罚单,在李恪霸道的宇宙主宰神力下,直接被撕成了细碎的金色粉末。
李恪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金粉。
他仰起桀驁不驯的脸庞,冷酷地看著虚空深处。
“查本王的水錶?”
“好啊。”
“本王倒要看看,这宇宙之外的执法者,是个什么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