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会怎么死。
现在她知道了。
“不……不……”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发出嘶哑的声音，“求……求你……杀……杀了我……快……杀了我……”
林渊看著她，眼神平静。
“会杀的。”他说，“但得按顺序来。”
他五指猛地发力！
噗嗤！
五根手指如同五根钢钉，直接刺穿维丝卡的胸腔！
皮肤撕裂！
肌肉断裂！
肋骨崩开！
维丝卡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剧痛，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发出的声音的极限！
林渊的手指继续深入！
穿过胸腔！
穿过心包！
然后——
触碰到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臟！
那颗心臟很小，只有拳头大，正在剧烈收缩，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试图把更多的血液泵向全身，但那些血液正从她胸口的五个血洞里疯狂涌出！
林渊抓住那颗心臟。
温热。
湿润。
还在跳。
他能感觉到那心跳的节奏——咚、咚、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乱，那是生命最后的挣扎。
维丝卡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瞳孔已经散开，但还在看著林渊，看著他那双五色瞳环包裹的眼睛，看著他脸上那平静得可怕的表情。
“我……”她张了张嘴，血沫从嘴角涌出，“我……诅咒……你……”
林渊没有理会。
他五指猛地收紧！
噗嗤！
那颗心臟被他直接从胸腔里扯了出来！
血管断裂！
神经撕裂！
心包破碎！
维丝卡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软了。
那双瞪大的眼睛慢慢失去光泽，瞳孔彻底散开，最后定格在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上。
【您已击杀：维丝卡x1。】
【击杀方式：掏心。符合任务要求。】
【隱藏任务进度：3/5。请將尸体沉入羊水。】
林渊站起身，右手还握著那颗心臟。
那颗心臟在他手中还在跳——咚、咚、咚——跳了七八下，然后慢慢停下，最后彻底静止。
他看了一眼那颗心臟，隨手扔在地上。
啪嘰。
心臟落地，溅起一小片血花。
他低头看向维丝卡的尸体。
胸口是一个巨大的血洞，边缘是五个手指刺穿的痕跡，血洞里面空空荡荡——心臟没了，只剩下一些残破的血管和组织。血液还在从那血洞里往外涌，混著羊水和粉红色的黏液，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她的眼睛还睁著，还在看著林渊。
林渊蹲下来，合上她的眼皮。
“第三个。”他轻声说，像是在计数。
他抓住尸体的衣领，拖著它向最近的血泊走去。
那是一个由胎儿血液匯聚而成的血泊，不大，只有一米多宽，但足够深。
他把尸体扔了进去。
噗通！
尸体沉入血泊，激起一阵血浪。粉红色的血液淹没尸体的瞬间，那尸体表面开始冒泡——羊水在“消化”它，把它转化为母树的养分。
几秒钟后，尸体彻底沉入血泊深处，消失不见。
只有几缕血跡还在水面上漂浮，慢慢扩散，最后也消失了。
【隱藏任务进度：3/5（已沉入）。】
林渊转过身，看向周围。
粉红色的雾气在缓缓翻滚。
远处，那颗巨大的心臟还在跳动。
咚……咚……咚……
还有一个。
莫多克。
那个深渊蠕虫族的议员，刚才趁著他和维丝卡战斗的时候跑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渊嘴角微微扬起。
他抬起左手，看著手背上那婴儿脸的印记——那印记还在发光，还在跳动，还在追踪著每一个被他“因果追索”锁定的目標。
【当前追踪目標：莫多克。距离：约800米。方向：正前方偏左30度。】
八百米。
在这片空间扭曲的“子宫”里，八百米可能需要跑很久。
但林渊不急。
他慢慢向前走去。
不急不慢，如同散步。
因为猎物跑得再远，也跑不出猎场。
莫多克在疯狂地跑。
他的肺部像火烧一样疼，双腿已经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但他不敢停。
因为那个男人，那个怪物，就在后面。
他知道维丝卡已经死了。
他虽然跑了，但没有跑远——他躲在一根巨大的血管后面，亲眼看著林渊如何把维丝卡的心臟从胸腔里扯出来，看著那颗心臟在林渊手中慢慢停止跳动，看著维丝卡的尸体被扔进血泊，慢慢沉没。
然后他跑了。
用尽全力跑。
不敢回头。
【莫多克·a级求生者】
【职业：深渊潜行者】
【核心能力：地脉穿梭、气息隱匿、感知屏蔽。】
【当前状態：濒死逃亡中。所有临时强化道具已使用。冷却时间全部未结束。】
“该死……该死……该死……”他一边跑一边喃喃著，声音沙哑，带著哭腔。
他不知道自己能跑多久。
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跑。
这片空间根本没有出口——那颗心臟是唯一的“核心”，但它也是死路一条。靠近心臟，会被母树吞噬；远离心臟，会被林渊追杀。
横竖都是死。
“妈的……妈的……”他骂著，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
然后他停下脚步。
因为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
那是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坑，坑底堆积著无数尸体——全是胎儿的尸体，堆成了一座山，最高的地方足有十几米。
那是林渊之前屠杀胎儿的地方。
莫多克站在坑边，看著那些尸体，浑身发抖。
那么多尸体。
那么多胎儿。
全死了。
被一个人杀了。
“我……”他喃喃著，“我到底在跟什么怪物做对……”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我也想知道。”
莫多克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慢慢转过头——
林渊站在他身后五米处。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来了多久，就那样静静地站著，看著莫多克，如同看著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
“你……你……”莫多克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林渊看著他，那四色瞳环缓缓旋转。
“跑了挺远。”他平静地说，“八百米，在这地方能跑出八百米，不容易。”
莫多克的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求……求求你……”他趴在地上，额头抵著地面，浑身颤抖，“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愿意成为你的奴隶……愿意帮你做任何事……求求你……”
林渊看著他，没有说话。
莫多克继续求饶，声音里带著哭腔。
“我……我可以帮你追踪其他人……我可以帮你潜入其他场景……我……我有用……我真的有用……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