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文学 > 奇幻玄幻 > 为何老婆总想将我囚禁? > 第39章 联姻
  报名成功后,宿知清被时苑安排的几个人轮番训练。
  被折磨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痛的宿知清咬牙切齿。
  报復,特么的绝对是报復!
  靠了,老子要回家!操,受不了了。
  地下室的全景监控在书房书桌的上方全屏展开,同时也没有省略掉宿知清那暗沉的脸色。
  被折磨疯了,宿知清也不跟时苑装了,恨的要死。
  在chuang上怎么温情另说,在垃圾星那怎么温馨和睦又另说,宿知清现在恨不得把时苑给乾死。
  早知如此,他就不这么死心眼,居然觉得这个omega好骗,“忽悠”人家带自己来帝都,结果呢?!
  靠!
  他就说身份深藏不露的大佬能单纯到哪里?肯定心眼子多得要死!
  时苑看著alpha的脸色变化莫测,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模样。
  宿知清“去”了地下室,別墅內终於有了別的活人。
  站在时苑身后的下属低声道:“家主,陛下那边……”
  “知道了。”时苑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上宿知清的脸。
  下属闭了嘴,站在椅子后面,沉默地等著家主欣赏完自己的男人。
  这就是家主的alpha吗?家主还是一个顏控。
  ·
  地下室的空气带著金属和汗水的味道。
  宿知清又一次被重重摔在缓衝垫上,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眼前发黑。
  陪练的护卫沉默地站在一旁,等待他爬起来,眼神里没有鄙夷,也没有鼓励,只有执行命令的纯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宿知清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手掌撑地,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浑身肌肉都在发痛,新觉醒的精神领域在剧痛和疲惫中躁动不安,那头银狼的虚影在意识深处焦躁地踱步,獠牙隱现。
  “继续。”护卫的声音平稳无波。
  继续?去他妈的继续。
  宿知清扯了扯嘴角。
  他任凭那股野蛮的劲,还占著对方不敢真对他下死手的想法。
  侧身,躲开直拳,不退反进,用额头狠狠撞向对方鼻樑。
  护卫没料到这种打法,闷哼一声后退半步。
  就是这半步!
  宿知清的精神力几乎是凭藉本能的,猛地向內收缩,凝聚成一股爆裂的推力,灌注在肘击之中。
  “砰!”
  护卫被他撞得踉蹌,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意外。
  宿知清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却越过护卫,笔直地射向墙角那个不起眼的监控探头。
  他知道时苑在看。
  他一直都知道。
  他抬起手,沾著血污和汗水的手指,对著镜头,缓慢而清晰地,比了一个中指。
  然后,他调动起残存的精神力,不再是柔和的试探,也不是暴烈的衝撞。
  而是极度凝练的一道“刺”,带著他对这囚笼、对时苑那掌控一切姿態的所有愤怒和不满,狠狠“扎”向那个探头。
  书房里,巨大的监控屏幕发出轻微的“滋啦”声,画面剧烈闪烁、扭曲,最后化作一片雪花。
  站在时苑身后的下属呼吸一滯,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这个alpha居然敢这么放肆地挑衅家主?
  时苑却只是微微偏了下头,看著黑掉的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几秒钟后,他极轻地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看来,是训出脾气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不过,也测试出了他想要的结果。
  他的alpha,的確不简单。
  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庄园景色,规整得近乎刻板。
  “催促联姻的事?”时苑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
  “是。”
  “陛下说,您的年纪和身份,不宜再拖延,几位候选alpha的资料已经……”
  “压著。”时苑打断他,指尖在冰凉的窗玻璃上划过一道看不见的线,“手伸得真长了。”
  “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指配alpha?”
  下属低头,“是,但舆论方面,还有元老院……”
  “元老院?”时苑转过身,光影分割他的侧脸,一半明晰,一半隱於昏暗,“一群靠著祖荫和信息素等级指手画脚的老古董。”
  元老院想要的,不过是一个能標记时苑、生下高阶继承人、同时便於控制的『合適』alpha,来確保时家的权力和財富最终仍流淌在『高贵』的血脉里。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冰冷的厌恶,这厌恶並非针对宿知清那种灼热的恨,而是更深沉、更腻烦的东西。
  “宿知清的资料,”时苑顿了顿,“处理乾净。”
  下属恭敬道:“已经在做,在您预期之中”
  时苑走回书桌后,手指拂过光滑的桌面,他的目光落回那已然漆黑的监控屏幕。
  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正在地下室喘著粗气、眼神桀驁的alpha。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时苑吩咐道,顿了顿,又补充,“晚餐……送到他房间。”
  “我过去。”
  下属应声退下。
  ·
  修復剂的清凉舒缓著撕裂的肌肉和骨骼,但精神上的躁动却难以平息。
  宿知清冲完澡,只隨意套了件裤子,赤著上身坐在房间的地毯上,背靠著床沿。
  湿漉漉的黑髮滴著水,划过胸膛和腹肌的沟壑。
  那头银狼的精神体比他更不安分,在意识领域里来回奔跑,对著无形的壁垒低吼。
  他能感觉到,力量在增长,对周遭的感知也越来越清晰,包括远处走廊尽头,那平稳的、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时苑走了进来,手里端著一个托盘,食物的香气瀰漫开来。
  宿知清没动,只是掀起眼皮看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时苑仿佛没看到他的敌意,將托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然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身上的淤青和伤痕。
  他今天穿得也很隨意,柔软的居家服削弱了些许平时的冷硬。
  “疼吗?”时苑问,语气听不出关心,倒像是確认。
  宿知清扯了扯嘴角,“你说呢?”
  时苑蹲下身,与他平视。
  这个姿態很少见,少去了居高临下的压迫,多了几分奇异的平等感。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宿知清颧骨上一处明显的青紫。
  宿知清肌肉一绷,但没有躲开。
  “恨我吗?”时苑又问,这次的问题直白得多。
  宿知清盯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片曾映出他新生精神领域的深潭,此刻平静无波。
  “恨。”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沙哑,“恨你锁著我,恨你安排一切,恨你他妈的自以为是。”
  时苑点了点头,像是接受这个答案。
  他的指尖从颧骨下滑,掠过下頜线,停在宿知清的颈侧,感受著那里蓬勃的脉搏。
  对於一个仅有几次露水情缘的陌生omega,还手段偏执,势力强大,如此情况之下还能交付真心、全心信任。
  那的確不是alpha这深諳世事又懂得偽装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