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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宗门弃徒,转身成为仙朝鹰犬 > 第160章 无罪释放,无缝衔接
  第二日清晨,天察府大堂。
  阳光斜照,却驱不散堂中凝重的气氛。
  御史台左都御史、刑部侍郎、镇世宫监察使。
  三方代表端坐两侧,目光如炬,盯著堂中跪著的裴炎。
  叶楚一身玄色官服,站在主位前,神情平静,却透著一丝被迫的无奈。
  “经查,裴炎一案,虽有疑点,但关键证据不足,无法定罪。”
  叶楚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全场。
  “依《太玄律》第三百七十二条,暂予释放,候审待查。”
  话音落下,裴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怨毒,嘶声骂道:
  “叶楚!你算什么东西?今日放我,明日我必让你跪著求我饶命!你等著,我义父不会放过你的!”
  叶楚却只是微微一笑,甚至没反驳,只轻轻挥手:“带他走吧。”
  裴府的人立刻上前,將裴炎搀扶起来。
  那傢伙一边踉蹌往外走,一边回头狠狠瞪著叶楚,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围观的百姓、官员窃窃私语:
  “嘖,终究还是怕了裴相啊……”
  “也是,一个西厂都督,怎么斗得过当朝首辅?”
  “可惜了那些孩子……”
  叶楚站在原地,任由议论如潮,脸上始终掛著那抹淡淡的笑。
  直到所有人散去,堂內只剩范曾一人。
  脸上的笑意才缓缓收敛,眼神冷如寒冰。
  “去。”
  叶楚低声说,“通知魏贤风,可以动手了。”
  范曾眼中精光一闪,立刻转身离去。
  而此刻,裴府马车正载著裴炎驶向城东別院。
  车內,裴炎还在咒骂:“等我回去,先烧了叶楚的祖坟,再让他全家……”
  话未说完,马车突然一震!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手中令牌一亮——
  “镇昭司奉旨查案,裴炎涉嫌勾结魔宗、残害皇室子民,即刻拘押!”
  裴炎脸色骤变:“你们敢?我义父是裴相!”
  “裴相?”
  镇昭司镇督冷笑一声。
  “就算是裴无崖亲自来了,也照抓不误。”
  同一时刻,兵部、户部、裴府。
  数百名镇昭司密探同时破门而入!
  而在天察府屋顶,叶楚负手而立,轻声自语:
  “裴无崖,这一招,你如何应对?”
  ……
  ……
  裴府书房內,裴无崖刚端起茶盏,就听门外急促脚步声传来。
  “相爷!不好了!”
  一名心腹跌撞而入,脸色惨白。
  “裴炎……裴炎刚出天察府不到三条街,就被镇昭司的人抓走了,现在人已经押进昭狱了!”
  “什么?”
  裴无崖猛地站起,茶盏摔碎在地。
  “不是放了吗?怎么又被抓?”
  “这次……不是天察府动的手!”
  那人声音发抖。
  “是魏贤风亲自下的令!连御史台都拦不住!”
  裴无崖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叶楚……好一个叶楚!”
  他咬牙低吼。
  “他根本就没想自己审,他是故意放人,然后將证据直接给了魏贤风,引我接应,再让魏贤风以现行犯之名当场抓捕,这样一来,裴炎从嫌疑犯变成了证据確凿的共犯!连我都脱不了干係!”
  手下人慌了:“相爷,那……那现在怎么办?”
  裴无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立刻备轿!我要面圣!”
  裴无崖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冷声道。
  “当下唯一的机会,就是先入为主,赶在魏贤风把供词递到陛下案前之前,亲自向陛下解释,就说裴炎被魔宗蛊惑,我毫不知情,甚至愿意大义灭亲!只要陛下信我一分,我就还有翻盘的余地!”
  话音未落,他人已衝出府门,直奔皇宫。
  而此刻,神都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昭狱。
  阴冷潮湿的地牢深处,铁链叮噹,惨叫隱隱。
  裴炎被锁在“九幽刑架”上,浑身是血,眼神涣散。
  他听说过昭狱的传说。
  进去的人,没一个能完整出来的,连三品大员都曾在这里疯癲求死。
  “不……不可能……义父会救我的……一定会……”
  裴炎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忽然,沉重的铁门缓缓开启。
  火把照亮通道,四道身影缓步走入。
  为首一人,黑袍金纹,面容冷峻,正是三司司主魏贤风。
  他身后跟著三司首座,个个面色肃然。
  魏贤风站在刑架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裴炎,声音平静得可怕:
  “裴炎,你可知为何天察府放你,而我镇昭司却敢再抓你?”
  裴炎抬头,眼中满是恐惧与不解。
  魏贤风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石:
  “你以为,叶楚手里真的没证据吗?叶楚其实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弄死你,但这样太简单了,我要的,是你义父,说说吧,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我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的裴炎,还保持著他一贯的硬气。
  魏贤风见状,不由轻笑一声,然后也懒得废话,挥挥手让人直接开始。
  下一刻,只见一名镇昭司的镇统立刻走了上来。
  然后裴炎剥去外衣,赤裸上身绑在千针骨架上。
  那是一种专为修士设计的刑具,能封住灵力,却放大痛觉百倍。
  魏贤风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只轻轻抬手。
  “开始。”
  刑官走上前,手中托盘里摆著三样东西:
  噬魂钉、剜心鉤、九幽蚀骨散。
  “第一轮。”
  刑官声音沙哑,“噬魂钉,入百会、膻中、丹田三穴,钉尾连魂铃,每动一念,铃响一次,痛彻神魂。”
  “不……不要!”裴炎疯狂挣扎,可铁链纹丝不动。
  “叮——!”
  第一枚噬魂钉刺入头顶,惨叫撕裂黑夜,裴炎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第二钉入胸,他浑身抽搐,经脉如被火烧。
  第三钉入丹田,他神魂剧震,仿佛有无数虫蚁啃噬识海!
  “啊——!我说!我说!”
  裴炎涕泪横流,声音嘶哑,“我全说!”
  他连第一轮都没坚持下来,就卸掉了一贯的硬气。
  魏贤风却摇头:“不够,你说的,必须让我满意。”
  刑官冷笑,拿起剜心鉤:“那就试试这个,不挖心,只勾心膜,一下一下,慢慢来。”
  “等等!”
  裴炎崩溃大喊,“兵部私帐在我义父书房暗格,我练得魔丹,都是给我义父炼的,他有失心疯,要用魔丹来压制!”
  魏贤风眼神微动,但仍不叫停。
  “继续。”
  “九幽蚀骨散!”刑官將一撮灰黑色粉末撒在他伤口上。
  “滋——!”
  皮肉瞬间溃烂,骨头髮出“咯咯”脆响,裴炎疼得几乎咬断舌头,喉咙里只剩嗬嗬哀鸣。
  “我……我还知道……”
  裴炎已经气若游丝。
  “义父……义父每月初七,都会去皇陵……祭拜一个无名碑……那里……那里埋著先帝赐死的旧部名单……他说……那是他最后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