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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快穿:救赎反派后,我被赖上了 > 神秘大佬爱上我4
  程轻泽对於“爬床”这件事做的十分嫻熟,
  他以前就爱趁著纪渊之睡著的时候爬床。
  毕竟他暗恋的人太嗜睡,走哪里睡哪里,一觉睡三天都是常事。
  不知道是不是太熟悉程轻泽的气味,程轻泽每次趁著他睡觉“爬床”的时候,纪渊之没有一次醒来的,这也导致程轻泽胆子越来越大。
  他习以为常的缩在床脚,把过於病瘦的身体团在一起,那双漂亮白皙的腿跪在地上。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身上披著纪渊之的衣服,一点点挪到沉睡的人床边。
  程轻泽甚至不敢上床睡觉,他就在离纪渊之枕头很近的一小片地方趴著。
  他饜足的闭上眼睛,温柔含笑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浅眠在纪渊之的床边。
  至少在夜晚能和他在一起。
  程轻泽迷迷糊糊的想,彻底陷入了黑暗。
  “病猫,可爱。”
  耳边传来声线冷清的低语,好像还有另一个人的热气和湿意。
  这道声音从现实传到梦境中,不知不觉间,程轻泽迷茫在旖旎的美梦中。
  他见到那个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的纪渊之压在他的身上,动情的吻著他,手还寸寸抚过他瘦削的身体。
  他在做梦。
  程轻泽清楚的意识到这件事。
  这样的梦太逼真了,让他情不自禁的就沉醉进去,连手上传来的温度都那么真实。
  为什么这个梦这么逼真?
  程轻泽不清楚为什么,也不想知道,反正是梦,现实里不敢做的事,他能毫无遗漏的一一使在梦境中的人身上。
  “纪渊之,你真好看。”
  程轻泽痴痴的伸手,一点点描摹著他的眉眼。
  纪渊之性格冷冷清清,却长著一张精致浓艷的脸,柔软的黑色半长发垂下,隱约遮住白皙修长的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
  “病猫……”
  纪渊之缓缓伸手包住了青年的手指,那双墨绿色的瞳孔漠然幽暗,嘴里的话却勾人到极点,又沙又哑,声音苏到极点。
  “我的病猫。”
  一瞬间,程轻泽腰都酥了。只觉得身上的人太犯规了,居然这么会勾引人。
  在现实里对他爱搭不理,在梦里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好……”
  青年面色緋红,主动缠绕上去,像蛇一样柔软灵活。
  纪渊之似乎笑了一下,哑声道:“好可爱,喜欢你。”
  程轻泽颤了一下身体。
  可能是睡前抱著纪渊之衣服睡著的缘故,他的鼻尖居然縈绕著对方的香味,很淡,却真实。
  而就在青年想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时候,身上的纪渊之反而突然淡了神色,鬆开了抱著他的手。
  程轻泽错愕:“你……”
  把人撩拨成这样,自己抽身而去,纪渊之把人勾的欲生欲死,又转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平静道:“你该醒了。”
  程轻泽眼底闪过惊怒,伸手要抓住他,想要直接自己主动来。
  纪渊之身形突然消散,那只苍白纤瘦的手抓了个空。
  “纪渊之!”
  床边趴著的程轻泽突然睁开眼睛,低怒出声。
  他面色气的泛红,单薄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居然气的狠了,开始捂嘴压抑的咳嗽。
  “咳……咳咳……纪渊……咳……”
  胸腔翻涌,腥甜涌上喉咙,程轻泽身体本来就不好,就算调养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但是小毛病还是一大堆。
  气急了就容易咳嗽吐血。
  空荡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青年憋闷难受的咳嗽声,偶尔混著喘不上气的痛苦。
  一只漂亮的手忽然拍上青年瘦削的脊背,安抚似的上下抚了一下,然后嫻熟的拍打起来。
  这个力度和技巧太让程轻泽熟悉了,陌生的温度从脊背传到脑仁,他一下子僵住了。
  醒了?
  程轻泽被嚇得咳嗽都憋回了喉咙,狠狠打个哆嗦,连忙往地上爬了两下,拖著身体往后移。
  纪渊之拍打他背部的手停在了空中,似乎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嚇得直接跑了,他愣了半晌,疑惑的歪了一下头。
  这个人好奇怪。
  但是秉著刚刚程轻泽气到喘不过气儿的那副样子,纪渊之还是开口了,声线和他这个人一样清冷磁哑。
  “你没事吧?”
  程轻泽死死盯著面前的纪渊之,想要在对方眼中找到一星半点熟悉的情绪。
  没有。
  没有任何的波动,就连程轻泽以前经常看到的无奈都没有。
  纪渊之真不认识他了。
  一瞬间,程轻泽分不出自己心里是庆幸还是失望。
  “我……”他刚吐出一个字,就发现声线嘶哑的可怕。
  程轻泽掩盖在袖子下的手狠狠握在一起,让锋利的指甲掐进手心,渗出点点血丝。
  他缓了缓语气,用惯常温柔和煦的声调:“我没事了,谢谢你。”
  纪渊之平静问:“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空气凝滯在此刻,夜晚的微风从窗口拂进,带著玫瑰的香气,为一切蒙上浪漫的滤镜。
  程轻泽脊背僵直,把十二万分的演技拿了出来,眨了眨眼睛,语气委屈:“我是庄园邀请来的客人,您应该知道?”
  纪渊之知道这件事:“嗯。”
  程轻泽放鬆了身体,他本就虚弱,加上灰濛濛的眼睛,看起来可怜兮兮:“是您的管家……我被安排进了三楼,那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害怕极了……”
  纪渊之那双墨绿色眼眸在夜色中呈现漂亮的色泽,他奇怪反问:“所以,你来到我的房间?”
  这听著很站不住脚,程轻泽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藉口很垃圾。
  所以他下了重剂。
  “您的管家想强迫我。”
  纪渊之:“……”
  002:“啊?!!”
  程轻泽哑声道:“他把我压在门上,撕破我的衣衫。”
  所以他没穿自己衣服,披著纪渊之衣服睡觉的原因找到了。
  “我不从他,拼命挣扎,一不小心折断了他的胳膊,还用手掏出了他的舌头。”
  管家断舌断胳膊的原因在这里。
  “他跑走了,我太害怕了。三楼只有我一个人,我只是个地位底下的客人,他却是个管家,在庄园里能压住他的只有主人。”
  他跑纪渊之房间睡觉的藉口也有了。
  一番话下来,顛倒黑白,弱势群体的形象就塑造了下来。
  他柔弱,他可欺,他无助,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全是那恶意强迫的管家的错。
  程轻泽眼泪涟涟,忍不住拿起衣袖轻轻拭泪,一举一动充满古人柔雅温吞的韵味,看起来更加可怜。
  002目瞪狗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