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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 第649 章 作孽啊
  所以每次男生动手,她都绕著走,生怕看见血、听见喊叫、撞见伤疤。
  如果您真的疼她,请成全她的选择。”
  王枫接得乾脆,语气平和,字字落地有声。
  他懂方茴的痛,也懂她此刻的决断,才是唯一的生路。
  只有斩断旧结,她才能真正喘口气,活回自己。
  “行……我安排双方和解。但他们先前犯下的案子,若有人追责,那我也没法插手。”
  方德强靠在椅背上,嗓音低哑,像被砂纸磨过。
  “王枫,谢谢你。”
  校门口下车后,方茴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空气里竟真泛著甜意。
  她满足地伸了个懒腰,转过头,冲王枫笑了笑。
  我们算朋友吗?以后有事儘管开口,別跟我见外!
  王枫顺手拨了拨她垂落的乌黑长髮。
  “嗯!”
  方茴用力点头,髮丝散乱也毫不在意。
  入夜,修车行灯还亮著。
  吴婷婷站在王枫跟前,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
  “谢就免了——该谢的是方茴,不是我。”
  王枫合上手边那本牛津词典。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真把这书想得太厚重了。
  原以为得啃满一个月,逐页背熟;
  结果才熬过十来天,纸页已薄得只剩几片。
  “不是道谢……我是想说,我打算彻底跟那帮人断了。晴儿也铁了心要甩掉孙强,这次,我挺她!”吴婷婷声音轻却篤定。
  “杨晴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王枫“啪”地合上书,脊背一凉。
  看剧时他早觉得孙强配不上杨晴,更不看好这段关係。
  毕竟,那人曾当著她的面跪下去——膝盖砸在地上那一声闷响,听著都硌人。
  那是把尊严亲手按进泥里,只靠她一时心软才换回喘息。
  若他始终困在底层倒还好,杨晴就是他仰望的光,捧在心尖不敢褻瀆;
  可一旦手头稍有起色,那跪下的画面就会像根锈钉,越扎越深。
  每次碰见她,那场景便浮出来,刺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身边人还总拿话戳他:“人家为你退了多少步啊?”
  更別提那天他还搂著杨晴,在孙强眼皮底下演了那么一出——
  对方八成认定,她是用身子换来的原谅。
  男人最输不起脸面。
  这根刺会溃烂、流脓,直到他非得撕开皮肉、剜出它来,才算重新立住了脊樑。
  “瞎说什么呢?”
  吴婷婷噗嗤一笑,斜睨著他。
  “太好了!嚇死我了,我还怕又多个『小九』缠上来!”
  王枫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你是不是骨子里就爱臭美?”
  她齜了齜小虎牙,白眼翻得又快又利落。
  “这哪叫臭美?是清醒——清醒到明白自己多耀眼。就像乌云压顶,太阳照样透光,挡都挡不住!”
  “打住!太阳?我看是自燃的火球!实话告诉你吧——我心里早有人了,轮不到你!”
  “那最近呢?”王枫歪头,“你想他多些,还是想我多些?”
  这话一出口,吴婷婷嘴角瞬间凝住。
  她这才发觉,白峰的脸竟越来越模糊;而王枫说话时扬起的眉梢、笑时眼角的纹路,反而天天撞进脑子里。
  “关你屁事!”
  撂下一句,她转身就走,马尾辫甩得又急又狠。
  “姑娘,你名字就叫『嘴硬心软』!”
  王枫朗声一笑,翘起二郎腿,晃得自在。
  没过几天,班里又炸开一件大事:
  住院多日的班主任侯老师返校了。
  刚踏进教室,她就提起了黑板报的事。
  陈寻立马起身,巴巴地捧方茴:“她画画一绝!”
  为显真实,还顺手踩何莎——说她画的大树,活像一根蔫了吧唧的芹菜。
  王枫侧目望去,何莎虽笑著,但那笑僵在脸上,像贴了一层薄薄的蜡。
  他对这姑娘其实挺上心。
  一是人长得清爽,腰身细、肩线利落;
  二是刚转学那会儿,两人聊得还挺热乎;
  可惜被门铃草横插一脚,生生搅散了那点苗头。
  海王的根基,向来是广撒网、慢收线、稳坐岸——
  唯有如此,才不至於错过身边任何一道鲜活风景。
  “老师,板报我可以负责,但得让王枫帮我写字——他字写得真俊!”
  方茴站起来,声音清亮。
  “王枫晚上还得去厂里顶班挣钱,抽不开身,我来搭把手吧!我板书也挺拿得出手的!”
  陈寻一直暗暗留意著方茴。他注意到,不管上课还是课间,她总在悄悄瞄王枫一眼。
  以前王枫跟林嘉茉走得近时,她还会下意识躲开;如今倒好,直接凑进他们那圈,谈笑风生,眉眼都亮了几分。
  他清楚乔燃暗恋方茴,自己也曾陷在这份心痒难耐里——换位一想,哪会看不出方茴此刻的心绪,分明和当初的自己如出一辙:慌、乱、藏不住,又不敢明说。
  “咱们趁课间干!我先空出画画的位置,王枫只管把文字填上去就行!”方茴语气轻快,却带著不容推脱的坚持。
  “那行,我有空。”
  王枫早年在轧钢厂给工人培训,天天写黑板,练就一手刚劲利落的粉笔字。
  他怎会让陈寻钻这个空子?
  刚把方茴从泥沼里拉出来,岂能再把她往陈寻那摊浑水里推?
  “乾脆叫上林嘉茉一起吧!我和乔燃也搭把手,人多手快,省时省力!”
  陈寻见劝不动,立马改口,把一池水搅得更浑。
  “我来!”
  一听能多和王枫待一会儿,林嘉茉噌地站起来,声音都亮了。
  “好,那就交给你们几个啦!”侯老师拍板定案。
  办板报其实真不费劲,內容早印好了,照著描就是。
  王枫一天工夫,就把全部文字端端正正写满了。
  “方茴,剩下的归你啦!”
  他把粉笔搁回槽里,朝她扬了扬下巴。
  “嗯!”
  方茴应得极快,飞快抬眼扫了王枫一下,隨即塞来一个粉嫩的信封,“回家再看!”
  “哎?”
  王枫一怔——这顏色,太扎眼了。他赶紧揣进兜里。
  再抬头时,只见她垂著头,髮丝遮住半张脸,耳根泛红,活像偷糖被抓包的小姑娘,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转身出了教学楼,寻了个僻静角落拆开信封。
  里面没信,只有一幅手绘小画。
  画中一男一女:男人戴顶牛仔帽,王枫琢磨半天才认出——是当年动画里那位鹰眼、狼耳、熊力、豹速的布雷斯塔警长。
  女人捧著一束花,仰脸凝望,神情专注得近乎痴然。
  虽不是方茴本人,但眉眼温润,黑髮如瀑,分明是个东方姑娘。
  “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