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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 第 740章 你这是存心逼命!
  “这事棘手。”他略一沉吟,“我虽掛了锦衣卫衔,可刚报到,顺天府那边一个熟人都没。这样——贾蓉託付过我照应你,我这就去找他,当面合计对策。”
  “你先回屋,让大夫给她们清创敷药。等我回来。”
  拍了拍秦可卿柔弱的肩头,王枫沉声叮嘱道。
  “王枫,你干的好事!”
  王枫刚抬脚欲走,贾蓉便一瘸一拐闯进门来,嗓门炸得屋樑都似颤了三颤。
  “贾蓉,愚兄究竟犯了哪条天条,惹得你这般雷霆震怒?”
  王枫眉峰骤然拧紧,眸光如刃。
  “你还装!若不是你硬把秦氏掳走,我爹能把我抽筋剥皮?”
  贾蓉额角青筋暴起,手指几乎戳到王枫鼻尖。
  “分明是你亲口所託——让我带走秦氏,好生照拂!”
  王枫面色冷峻如铁。
  “放屁!我何曾说过?定是你早与秦氏暗通款曲,趁机卷人远遁,反倒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贾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袍袖猎猎作响。
  “没有!绝无此事!我与王大爷清清白白,天地为证!”
  秦可卿脑子嗡嗡作响,急得直摆手,指尖都在发抖。
  “管你清白不清白!现在就跟我滚回寧国府——我爹正烧著火炭等你呢!”
  贾蓉压根不听分辩,一把攥住秦可卿手腕,拖著就往门外拽。
  “我不去!死也不回!”
  秦可卿面如白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子拼命往后坠。
  “住手!”
  王枫低吼如雷,反手一劈震开贾蓉胳膊,將秦可卿牢牢护在身后,“贾蓉,不错,我確实倾心於秦可卿。可我们坦荡如砥,皎皎如月,日月可鑑!”
  “好一个坦荡如砥,皎皎如月!”
  贾蓉仰天狂笑,笑声刺耳如裂帛,再转头时,眼底只剩淬了毒的寒光,“你喜欢她?行啊——我卖你为妾!一万两,掏得出,人归你;掏不出,我这就把她押回去,顺道告你强夺人妇!你是锦衣卫又如何?我可是寧国府嫡长孙!”
  “一万两?贾蓉,你这是存心逼命!”
  王枫瞳孔骤缩,喉结滚动。
  “掏不出?那便等著枷號示眾吧!”
  贾蓉话音未落,已再次扑向秦可卿。
  “我买!”
  王枫厉喝一声,甩出厚厚一叠银票拍进贾蓉掌心,“立契为凭!”
  “怕你不成!”
  贾蓉扫了眼银票,转身衝进內室。
  恰在此时,大夫刚铺开笔墨,正要替宝珠、瑞珠诊脉。
  贾蓉劈手夺过,蘸饱浓墨,笔锋翻飞,顷刻间写就一张卖妻文书。
  “好个王枫,真有你的!家父那边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去吧!”
  他把墨跡未乾的纸塞进王枫手里,纵声大笑,扬长而去。
  一连串变故快得令人窒息,秦可卿还未来得及开口,那张薄纸已落到王枫手中。
  “可卿,委屈你了。”
  王枫侧身凝望,声音低沉而歉疚。
  “也好。”
  秦可卿苦笑垂眸,襝衽一礼,“王大爷,妾身別无所求,只盼您救回舍弟……”
  “放心!你弟弟,便是我亲弟!哪怕倾尽所有,我也必把他平安带回来!”
  王枫斩钉截铁,重重頷首。
  “多谢王大爷!”
  秦可卿抬眼,眸中水光微闪。
  “如今该唤我夫君了。”
  王枫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頜。
  秦可卿未躲,迎著他的目光,声音轻却坚定:“王大爷,待您接回舍弟那一日——便是可卿披红入门、执帚为妾之时。”
  刚踏出长街,王枫便见贾蓉咧著嘴晃悠而来。
  “方才演得真俊!够拿金狮奖了!”
  他隨口一赞,见贾蓉满脸茫然,便知这小子压根不懂什么奥斯卡。
  “行了,去叫你父亲吧。我在顺天府衙门口候著。”
  话音未落,王枫已翻身上马,韁绳一抖,直奔顺天府而去。
  按常理,他只需跑一趟顺天府,把秦钟捞出来,便算兑现诺言,名正言顺纳秦可卿为妾,贾蓉死活,本不必掛心。
  可这事,偏不能这么办——日后,他还得借贾蓉的手,撬开几扇紧闭的门。
  吃饱了就翻脸不认人,眼睁睁瞅著贾蓉被当场打死,往后谁替他跑腿传话、鞍前马后地伺候?
  “王大哥,这银子……”
  贾蓉心里直打鼓,生怕王枫过河拆桥,嘴上刚一开口,手already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那张一万两的银票,装模作样地抖了抖。
  “自己留著使!”
  王枫头也不回,嗓音乾脆利落,像甩出一块铁疙瘩。
  “多谢王大哥!”
  贾蓉心口大石轰然落地,眉梢都翘了起来,指尖捏著银票又摩挲了两下,转身拔腿就往荣国府冲。
  老婆虽没了,可兜里揣著真金白银啊!
  再熬些日子,等贾珍一蹬腿,寧国府上下全是他的——门房、库房、帐本,连同那些躲躲闪闪的小妾、端著架子的继母尤氏,全得听他一声吆喝。想怎么支使,就怎么支使;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王大人!”
  顺天府外,三名衙役押著秦钟,脸上堆著笑,腰杆儿弯得比柳条还软。
  “我这小舅子,没受什么委屈吧?”
  王枫斜睨秦钟一眼,语气平淡,却压得人不敢喘重气。
  “刚锁进衙门,连刑具都没沾身呢!”
  一个衙役抢著答,声音里带著三分諂、七分討好。
  “好!赏你们的!”
  王枫嘴角微扬,隨手抽出三张百两银票,一人一张,甩得纸角猎猎生风。
  “谢王大人厚赏!”
  三人差点跪下去磕头——难怪人家能穿锦衣卫的飞鱼服!真金白银砸得人眼晕。
  昨儿挨了板子,每人二十两;今儿不过虚张声势抓个人,连牢门都没迈进去,一百两白花花落进荷包。
  要是天天有这等差事,別说租宅子,买个小院儿在皇城根下养老都够了。
  “秦钟,可卿让我来接你。”
  等衙役们顛顛儿走远,王枫才转过身,重新打量秦钟。
  少年十三四岁模样,麵皮细白,身子单薄,说话时喉结轻颤,眼神怯生生的。
  这般模样,倒也难怪招惹是非。
  只是他和贾大宝之间,到底谁占上风、谁低头服软,倒真让人琢磨不透。
  “多谢大人!”
  秦钟刚被衙役唬得魂不附体,一听王枫直呼“可卿”二字,连眼皮都不敢抬,只缩著脖子、垂著肩,活像只受惊的鵪鶉。
  “走!”
  王枫一勒韁绳,抬眼望见长街尽头贾蓉正探头张望,话音未落,已策马朝那边疾驰而去,根本没等秦钟跟上。
  “爹!您快瞧——秦钟真出来了!那廝八成就是秦氏的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