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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觉醒F级?我家有矿还有隐藏EX > 第515章 未知威胁甦醒
  昏暗的提炼厂深处,空气中瀰漫著岩层粉化的土腥味。
  林凡站在那口半虚掩的合金井盖前。
  他没有动用任何外放的灵能,免得触动什么倒霉的能量陷阱。
  单手隨意地按在地面上。
  掌心皮下,数以万计的墨灰色极细菌丝悄无声息地钻出。
  深层净化菌根顺著井盖边缘的细小缝隙,疯狂向下蔓延。
  黑暗的內部结构在他脑海中精准重构。
  菌丝滑过金属壁,触碰底部的器械构造。
  两分钟后,林凡收回手。指尖的菌丝倒流回皮下。
  他眉头微挑,在菌群网络里丟了个重磅炸弹。
  “下面没有危险品。不存在什么高能炸药或防御系统。”
  “物理结构显示,底部是个大型圆柱体容器。外壳是高强度合成金属,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能量导管。”
  他顿了顿,给出定性。
  “这玩意儿,像是个培养槽或者孵化舱。”
  这话一出,提炼厂里仿佛刮过一阵阴风。
  白芷紧了紧手里的战术终端,钱多多连享受能量美食的动作都僵住了。
  林凡继续补充。
  “重点是,培养槽的舱门已经从內部被暴力踹开了。液压锁死机构全碎,里面现在连根毛都没有。”
  白芷思索两秒。
  她走到井盖前,打开护目镜的微距扫描模块。
  蓝光扫过金属表面。
  “井盖边缘的金属划痕极新。切口没氧化,甚至没沾灰。”
  “遗蹟封闭千年,这地下空气一团糟。这种金属只要暴露超过半小时,绝对会生成氧化膜。”
  白芷直起腰,眼神冷了下来。
  “肯定是刚才上面那道紫光捅穿地层的时候,引发了底层共鸣,把井盖下面的东西给唤醒了。”
  她环顾四周,语气严肃。
  “林凡,现在这地底下,除了灯塔、商盟、赤鳞族和咱们,还多了一方摸不清底细的未知势力。”
  “接下来的行动,必须得苟住。”
  正享受能量自助餐的钱多多狠狠噎了一下。
  他猛捶两下胸口。
  两百多斤的肉山直接转身,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黑暗死角。
  “凡哥,这地方待著也太渗人了。那破壳而出的玩意儿,別是去厨房加夜宵了吧?”
  林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稳如老狗。
  “別光顾著吃,把你的感知放亮放远点。”
  “真有东西摸过来,你这两百斤就是咱们的第一道防线。”
  视线切回遗蹟巨城的另一边。
  东侧边缘,一条被坍塌建筑 封住的死胡同內。
  高爆弹疯狂洗地,蓝紫两色的能量光轨交织成一张死亡火力网。
  本就残破的街道被犁出一条条焦黑深沟,碎石乱飞。
  泽塔尔商盟的僱佣兵头目巴特,带著几百名手下,將赤鳞族城主乌鲁克及其残部,堵在胡同最深处。
  僱佣兵阵型严密。
  前排光束防爆盾顶在前面,后排重火力无差別倾泻。
  巴特踩在一处断墙高点。
  肩上扛著口径夸张的重型能量机炮。
  他点开装甲扩音器,声音在枪炮声中炸响,极其囂张。
  “乌鲁克!你这不长记性的冷血爬虫!”
  巴特扣动扳机,一发高爆弹直接把乌鲁克身前的金属掩体炸凹进去一大块。
  “泽塔尔商盟一直是你们的主人!”
  “没我们施捨的营养液和破铜烂铁,你们这些低贱种早就在地表的沙暴里被风乾了!”
  他居高临下,枪管直指下方的废墟。
  “一群连脑壳都没发育完全的土著,也想来遗蹟里分一杯羹?格局打得挺开啊!”
  “听好!把你们捡到的宝贝全交出来!然后跪在地上把老子的战靴舔乾净!我心情好,还能留你一条狗命回矿洞里吃沙子!”
  胡同深处,乌鲁克浑身是血。
  他憋屈地缩在一截残破的金属墙壁后。
  胸口和右臂的伤口深可见骨,血水顺著战甲往下淌。
  身边的残兵正一个个倒下。
  听著巴特肆无忌惮的嘲讽,乌鲁克眼珠子都红了。
  他单手死死攥住那柄破损的合金战锤。
  “你们这帮吸血的畜生!”
  他在掩体后爆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压抑了数百年的憋屈,在此刻掀桌子了。
  “你们拿走最好的静謐凝胶,把我们当奴隶使唤,就施捨一堆破烂垃圾!”
  乌鲁克起身,一拳砸瘪了金属墙壁。
  “现在连我们祖星上的神明遗蹟都要抢!”
  “去死吧!赤鳞族不伺候了!”
  怒气槽直接拉满,乌鲁克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乾脆放弃了防御,体內那点稀薄的灵能被强行榨乾,全数灌进手脚的肌肉里。
  本就魁梧的身体再次膨胀,青筋暴起。
  “杀!”
  乌鲁克抡起几百斤重的合金战锤,带头衝出掩体。
  战术靴踩碎岩层。
  几十名残存的赤鳞族骑兵跟著怒吼出声。
  他们跟在城主身后,迎著暴雨般的火力网,发起自杀式衝锋,直扑巴特的阵地!
  巴特看到这群不要命的残兵,当场笑出了声。
  “想死?老子成全你们!”
  “火力覆盖!全给我打成筛子!”
  僱佣兵阵地火力全开。
  刺眼的雷射束和穿甲弹疯狂砸在乌鲁克身上。
  乌鲁克仗著变態的肉身密度和厚重鳞片,硬生生往前顶。
  穿甲弹卡在肌肉里,雷射烧焦皮肉,血雾乱飆。
  但他硬是没退半步。
  每一脚都在地上踩出深坑,生生拉近双方的距离。
  六十米。四十米。二十米。
  恐怖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前排举盾的僱佣兵甚至能看清乌鲁克牙缝里喷出的血沫。
  两帮人马眼看著就要撞在一起,上演最原始的白刃绞肉机。
  战场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双方杀红了眼、恨不得生啖其肉的这一刻。
  胡同外围,一栋废墟外墙的黑暗死角里。
  一道诡异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倒掛在岩壁上方。
  它缓缓蠕动著。
  一滩黄绿色腐蚀黏液,从黑影底端滴落。
  “啪。”
  砸中下方商盟阵地里,一名正仰著脖子准备扔高爆雷的僱佣兵头盔上。
  高强度合金装甲一沾黏液,立刻冒起浓烈的白烟。
  装甲如冰雪般急速消融,內部警报系统甚至都没来得及响。
  这个倒霉的僱佣兵,连半个音节都没喊出来。
  他的脑袋连同脖子,在短短两秒內,被恐怖的强酸溶成了一滩血水。
  无头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手里那颗没了保险的高爆雷骨碌碌滚落,直接掉在了队友的脚后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