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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是嫂嫂又怎样,你先勾朕的 > 第93章 哪儿来的狗男女
  夜色黢黑,厨房里没有一点光亮,寧虞的手不慎碰到了窗户。
  砰的一声,仅开著的半扇窗也被关严实了,只有窸窸窣窣的月光从缝隙里透了出来。
  这么一摸黑,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抓住他的衣服稳著身形,推他,“你快放我下来---”
  岂料狗东西根本不听她说话,粗壮的臂膀按住她纤细的腰身,。
  “唔---啊!”寧虞眼角陡然逼出泪花,身子顿时绷直,尖叫声被他吞没进了口齿里。
  错乱的呼吸声在厨房里起伏不休,外头守著的清风看了眼紧闭的厨房门,飞身上了树离得远了些。
  寧虞知道这个狗东西好色,可没想过会在厨房荒唐,气的鞋子都蹬掉了,细嫩的脚在他衣摆上蹭来蹭去,“这里是厨房,晚上也会有人来的。”
  他倒是穿的衣冠楚楚,將她的里衣撕了个碎,不要脸的狗玩意。
  谢珣眼神异於平时,有些泛深,看著她眼角眉梢藏不住緋红瀲灩,道,“怕人看见就抱紧。”
  寧虞才不想抱他,可身子几乎是靠他的臂膀托著的,不抱著他一定摔个狗吃屎,將头埋在他肩膀上,气的咬牙切齿。
  这廝可能是一直在外头,衣服很凉,估计是过来的时候走了小路沾上了湖水,脚蹬踹在衣摆上也是冰凉的。
  她不知道是舒服还是报復的使劲儿蹬踹了好几脚,嘴上道,“你昨天答应我让青禾出来的。”
  谢珣嗯了一声,抱著她往厨房中间的地儿去。
  寧虞被顛得招架不住,眼尾更红了,“今天我问掌事的,可掌事说没有收到消息。”在黑暗里待久了,她隱约也能瞧见些东西,可谢珣这廝犹入无人之境似的,抱著她还能在屋里走来走去。
  “你让我满意了吗?”
  寧虞喉咙一哽,实在没想到这廝说话不算数,平日里装著的一副好脸色险些龟裂,气的想挠他。
  “我后面是没力气了。”
  “抬起头来。”
  寧虞一顿,换上了平日里的脸色,眼里蒙著一层雾气的抬起脸来看他。
  四目相对,谢珣看了她一会儿,问道,“刚刚翻窗想干什么?”
  她声音软绵绵的,“我没有翻窗,你看错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看到谢珣混帐的笑了一下,心里头不免打鼓。
  “你那丫鬟先在詔狱待著吧。”
  说著,他照著她的嘴就咬了一口,寧虞吃痛,也顾不上想骂他的心思,偏头要躲。
  可谢珣熟知她的敏感,咬著咬著就撬开她齿关往深了吻,她想要躲开也晚了,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颤动,伸手推他。
  可她越推他逼得越紧,后背抵到架子上的时候,砰的一声,她胡乱抓的手碰到了个盒子,掉了下来。
  这响动立马惊动了外头的侍卫,似乎有人朝著厨房的方向走了过来。
  寧虞没有听到这轻微的脚步声,只觉得身前的男人停顿了一下,抱著她往里头走了走。
  那侍卫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屋里头黑漆漆的,拿著烛火照了照,没看到什么人,只当是有什么野猫进来偷吃东西,便懒得管了,转身离开。
  藏身在墙角阴影处的寧虞尷尬的脸都红了,听到人走了的脚步声,使劲儿推他。
  “还不放我下来,让人瞧见都督在厨房里荒唐,明儿风流名声就该遍传京都了。”
  她嘴唇红艷至极,眼梢流转间满是榻上旖旎,谢珣挺腰就亲了上去,抵著她亲的又凶又狠。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外头更夫打更的声音都渐渐远去,里头的门还关著。
  清风早就躲远了,他可不想听主子的房里事,所以侍卫过来他也没看到,有下人来偷吃东西也没看著。
  这奴才是打著哈欠从瀑布那头走过来的,他晚上吃饭的时候拉肚子了,没吃几口饭,夜里肚子饿的咕嚕咕嚕睡不著。
  他便只好来厨房找些吃的,不想被角门口的侍卫看到,还专门从瀑布这儿走了过来。
  於是乎厨房里两人纠缠不休的时候,下人一脚踏进了厨房,看到了墙角亲吻的两人。
  准確来说,是一个男人欺压著另一个人狠狠亲吻。
  可男人的身形太高了,他根本看不到怀里的人,只瞧见了缠在男人腰上的女子衣服。
  厨房里太黑了,他也看不清里头的人是谁,嘴巴比脑子更快的呵斥道,“哪儿来的狗男女,当这是什么地方,还不出来。”
  寧虞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浑身像是被雷劈了,嚇了一跳,本能的推他,可转念一想,这廝根本没脱衣服,可她衣服凌乱,推开他岂不让人看到了她。
  这么一想,她立马紧紧拽住他,將头埋在他怀里,喘息著气平缓呼吸。
  他身量高可以挡住她的身形,再借著墙角掩护,任凭外面的人视力再好,也看不到她。
  谢珣抬起头来,一手將她收紧在怀里,臂力大的寧虞感觉要把她腰肢勒断,忍不住吃痛在他胸上咬了一口,他像是没有感觉,徐徐回头,盯著来人。
  那下人刚想要进来走近去瞧,便见男人回过了头来。
  借著月色隱约瞧见了男人的脸,他以为自己眼花了,嚇得他揉了揉眼,再仔细去瞧。
  “出去。”
  阴森的没有声线起伏的声音传来,下人惊恐的立马低垂下头,身子连忙往后退,恨不得剜了自己的眼。
  都督,竟然是都督!
  很显然,都督不满意有人打扰了他的雅兴,脸色很不好看,他感觉自己完蛋了,一句话不敢求饶,战战兢兢的弓著身子退下去。
  房门被重新关上,寧虞很想破口大骂他,可也不敢,挣了挣,“快走吧。”
  索性那会儿他好像听到了动静,两人分开了,只是在亲,不然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谢珣放开她,脱下身上的外袍给她披上,將她裹得严严实实。
  她只是里衣被撕烂了,穿好凌乱的外衣根本看不到什么,她才不想穿他这身狗皮,伸手要脱,“不用了,我把衣服整理好就行了。”
  “穿著。”
  强硬的语气让寧虞也不敢反驳了,將头髮理了理,用帕子將他嘴上的唇脂擦乾净了,从厨房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