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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娘娘又双叒被降级了 > 第240章 黄桑记得要把眼睛闭上,不许偷看哦~
  是因为他的不知悔改,活活打死了自己的妻子后,在后面明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非但没有半点的悔恨,却还觉得秋莲是在咎由自取。
  让她多管閒事。
  但身为男人,又因为自己不能生育,被怀柔带上了男性尊严最不能容忍的绿帽子。
  他就將这些全部发泄在了秋莲的坟前。
  秋莲是被活活的打死的,玉芝一家人怕惹上官司,寻个雨夜就將她给偷偷的埋了,也没有立墓碑,就一个小小的坟头。
  李妄为了发泄,就把秋莲的尸体从坟头里扒了出来。
  埋在土里几个月,又赶上炎炎夏季,此刻的秋莲,早就成了一堆的白骨了。
  面对著昔日也算是同床共枕过几年的妻子,李妄对她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同情之心。
  將她仅剩下的最后一具完整的骷髏给踩的稀碎。
  “.......”
  ....
  故事说到这里,就已经告知一段落了。
  丑女安静的听完,隨后抬眸看向面前的时锦眠:“然后呢?时贵妃想要表达什么?”
  是啊——
  任凭时锦眠將前面两名死者的死因,以及活著时候的经过,说的再详细。
  可——
  这些和丑女有什么关係呢?
  “悦儿。”
  只见时锦眠朝著悦儿伸出手。
  “小姐。”
  悦儿立马眼疾手快的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烧饼来。
  除了烧饼以外,还有一个红色的小盒子,以及被一团红布包裹著的一把锋利小刀子。
  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面装著的东西很奇怪,一时间眾人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看到悦儿从怀里掏出的这些东西后,丑女的脸色骤地一变,但也就是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的那张脸,很快就恢復如常了。
  “本宫记得,早在昨天夜里,本宫就说你这烧饼里添加的材料,和別人的不一样吧?”
  丑女冷下来脸看她。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时锦眠將烧饼掰开,里面除了一些单独属於烧饼的调料以外,倒是看不出其它的不同之处。
  其实这种东西即便是细看,也很难看得出来。
  而吃者,也不会刻意的將烧饼掰开来看。
  毕竟.......
  谁能想到,不过是一个烧饼而已,怎么会——
  和人扯上联繫?
  时锦眠看了丑女一眼,倒是不急的回她的话了,而是答非所问的看向她身后的林仙儿:“不知道林姑娘在走访暗查了这四名死者的身份和经过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们四个人的共同之处?”
  林仙儿挑眉:“什么共同之处?”
  时锦眠伸手在自己胸口上比划了一下:“就是,心臟的位置。空了?”
  林仙儿:“......”
  时锦眠这句话倒是把林仙儿给问住了。
  她又不是仵作,再说当时死者死都已经死了,彼此身上又穿著衣服。
  况且,他们胸口的位置完好,她也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现在听时锦眠这么一说。
  “你的意思是,他们的心臟都没有了?”
  可——
  这和丑女又有什么关係?
  林仙儿觉得时锦眠很莫名其妙!
  还有时锦眠手中的烧饼,包括时锦眠的话,都让林仙儿心中下意识的有种不好的揣测。
  再综合时锦眠口中那四名死者都没有心臟......
  再去看时锦眠手中的烧饼......
  不知道为什么,林仙儿就往那方面想了。
  想起昨天夜里,她一连吃了三个烧饼。
  以前她也吃过烧饼,但就是觉得丑女做的烧饼味道不错,味道略甜,咸味適中,而且吃起来有一股浓郁的肉香味。
  “呕——”
  胃里翻江倒海,儘管只是猜测,她还是控制不住往不好的地方想。
  脸色猛地就煞白煞白的。
  她捂著自己的嘴,想吐。
  “时贵妃,说话要有证据。你是想说,那四名死者的心臟都被我偷走了?然后將它们剁碎了,做成烧饼的调料吗?”
  “剁碎倒是不至於,毕竟,那样太明显了。你呢....”
  时锦眠卖了一个关子给她,仔细的端详著手中的烧饼:“如果本宫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以心头血和面吧?”
  “......”
  “......”
  以人血和面,心头血,血量恰好不多也不少。
  当初这一段在原著里也有详细的描写。
  但是时锦眠不知道丑女是怎么紧靠著一点血,就把烧饼做的那么好吃的。
  虽然她也没有吃过。
  但是——
  害——
  她发现原著里的內容有时候真的不太好深究哈?
  深究完了都是槽点。
  o(╯□╰)o
  听到这里,林仙儿吐的更加难受了,尤其是看到丑女竟然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
  沉默不就是默认的意思吗?
  “吶,刀子,红丝绸,这些全是你作案的工具。”
  “呕——”
  时锦眠:“......”
  侧过丑女,时锦眠看向不远处,正半弯著身子趴在那要吐不吐的大女主:“哎,我说?这边严肃著呢,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住一下?”
  林仙儿现在是又难受又痛苦。
  对时锦眠心里更是恼恨到了极点,若是她说的都是真的。
  想起昨天晚上她不让皇帝和悦儿他们吃烧饼的样子。
  她瞪向她,眸子黑的几乎要发光:“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她做的烧饼是死者的心头血和成的是不是?”
  时锦眠很实在的点了点头:“嗯吶,是的。”
  一旁的悦儿和古安听了后也是纷纷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拍著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幸好当时没吃啊。”
  要不然——
  光看林仙儿这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难受样子,估计现在要吐的人就是他们了。
  “黄桑,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昨夜臣妾不让你吃烧饼了吧?”
  慕煜:“......”
  看到女人俏皮的眸子朝著自己投射过来,慕煜抿了抿唇:“继续说。”
  时锦眠:“......”
  好傢伙,该夸的时候不夸。
  不该夸的时候倒是突然给她来了一句猝不及防的夸讚。
  继续说?
  说什么?
  还不是丑女杀害他们的原因?
  难道仅仅是因为看他们不顺眼?
  觉得他们狼心狗肺,就该千刀万剐?
  nonono!
  若非有点共同经歷,她怎么能感同身受到这种地步?
  不过。
  为了让丑女不再抱最后的那一丝幻想和狡辩。
  时锦眠手中把玩著小巧锋利的匕首,一边斜眼扫向她:“麻烦丑女姑娘將上衣脱了。”
  一语出,又是好长一段时间的静默。
  时锦眠轻飘飘的视线飘到了某个大暴君的身上,在他看过来之际,衝著他很是俏皮认真的眨了眨眼睛:“黄桑记得要把眼睛闭上,不许偷看哦~”
  慕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