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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娘娘又双叒被降级了 > 第412章 等晚上朕再去你那,嗯?
  其实跟著时锦眠进来的还有武媚儿。
  但是武媚儿深知御书房是什么地方,她进宫这么多年,一开始也对年轻俊美又位高权重的皇帝產生过嚮往,只不过在接连遭遇了皇帝的冷落和冷眼几乎不屑一顾的眼神,根本就懒得瞧她一眼这样的多重打击和不待见之下,次数多了,武媚儿也就不对俊美的皇帝抱有期待了。
  包括刚才就连武媚儿进来的时候都是有些犹豫的。
  她不像是时锦眠,可以擅闯御书房不用通报,那是皇帝对她特別允许的。
  原本她和时锦眠是一路並肩过来的,可是在时锦眠直接进入御书房的时候,她则下意识的就站在了御书房的外面。
  最后还是御书房外面守著的那些侍卫,看到武媚儿也不进去,不由得出声提醒道:“武妃娘娘您不进去吗?”
  他们这边路都给让好了。
  武媚儿犹豫片刻,抬头看向他们:“本宫可以进去吗?”
  两个侍卫面面廝覷:“能啊,武妃您不是和贵妃娘娘一块来的吗?”
  这要是单独来的肯定不能进去,要是有啥要紧事,他们得进去通报皇上一声。
  没啥要紧事就算了。
  但是要是跟著时贵妃一起来的就不一样了。
  而且看时贵妃进去时的那副表情,估计三言两语的时贵妃自己也说不清楚。
  正好这武妃娘娘跟著,跟著贵妃娘娘一块进去了,到时候还能替贵妃娘娘说说话。
  嘿嘿——
  他们可真是聪明啊~
  这都能想到。
  ..
  武媚儿现在还是很能知道自己进来的重要性的。
  这不,一听到皇帝问时锦眠,而时锦眠也不开口说话,就低著头,耍著自己的小性子。
  她就简单的將方才慈寧宫一事和皇帝说了下了,尤其是太后將先皇赏赐给她的血鸽手鐲这么贵重的东西当著眾妃的面送给了皇后,並扬言说,这皇家,她只承认皇后这么一个儿媳。
  其实这话有得罪其她嬪妃的意思,但是在场的嬪妃又不都是傻子,当然能够听得出来太后这话的意思明显是在针对时锦眠而不是针对的她们。
  就连血鸽手鐲当著她们的面送给皇后,也是专门做给时锦眠看的。
  在听到了太后將先皇送给她的唯一血鸽手鐲当著眾妃的面送给了皇后这件事后,一旁的古安大概应该是能够明白时贵妃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吃醋?
  不不不——
  依照他对时贵妃的了解,时贵妃这人啊,她就和別的女人不一样。
  说她因为太后对皇后的偏爱和看重吃醋?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依照他来看啊,很有可能是贵妃娘娘看上太后送给皇后的那个血鸽手鐲了,想要,但是太后只给了皇后,这血鸽手鐲又只有那么一个。
  时贵妃她不好意思开口,对方又是皇后,更不好意思直接抢。
  所以啊——
  时贵妃她这心里就觉得委屈,憋屈不爽了。
  但是——
  那血鸽手鐲......
  “贵妃娘娘啊,奴才偷偷的和您说哈,其实那血鸽手鐲,没有您想像中的那么好呢。”
  古安的一句话,让时锦眠抬头看向他。
  古安看了一眼自家皇帝后,又赶紧和时锦眠悄咪咪的道:“贵妃娘娘有所不知,奴才曾经也是伺候过先皇的,那血鸽手鐲其实並没有那么贵重,就是当时太后那时生皇上的气,皇上他为了討太后开心,专门命人用一块红色的美玉打造的。”
  价值虽然也不菲,但是对於皇家而言,打造出来这样的手鐲並不是难事。
  加上对方又是一国之君送的,基本上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觉得这血鸽手鐲有假。
  而且——
  出於皇帝的之手的,谁能怀疑这血鸽的真假程度?
  皇帝说难得,那就是难得。
  皇帝说世间只此一只,那么这世间就只此这么一只。
  也確实是一只,毕竟这东西是先皇命人打造的,而且这么多年就打造了这么一只,又是出於先皇之后,对於太后来说,可不是这个世上就只有那么一只吗?
  听了古安的话后,时锦眠的小脸是有著片刻的懵逼的。
  確定古安没有说假的必要,她先是满脸复杂的小表情,然后眨了眨自己的眼。
  这时,身边的男人捏了捏她呆愣的小脸蛋:“若是喜欢,朕命人也给你打造一对。”
  时锦眠:“.......”
  摇头。
  “可是臣妾还是喜欢太后送给皇后的那只。”
  要知道——
  这个时候武媚儿又开口了:“太后在將血鸽手鐲送给皇后的时候,还专门当著眾妃的面特意强调了,血鸽是先皇送的,太后生平最是看重。將它送给皇后,是因为在太后的心中,太后已经认定了皇后就是她这辈子的儿媳,谁也替代不了。血鸽手鐲就是象徵!”
  她又重复了一遍方才说的太后说的那些话。
  在血鸽和太后承认这方面格外的又多强调了一下。
  “朕还有政务要处理,你先回未央宫,等晚上朕再去你那,嗯?”
  皇帝的一番话,换作往常是从来不会说那么多的,而且冷冰冰的,不仅话少,字还少的可怜。
  但是对待时锦眠时,就连说话的温度都完全让人听不出半点的命令和冰冷来。
  反倒是充满了对时锦眠诱哄。
  知道大暴君在处理政务的时候最不喜欢被人打扰,时锦眠还是很有这个自知之明的,哦了一声就转身出去了。
  一旁的武媚儿见状也赶紧转身追了上去。
  古安在看到时贵妃就这么走了的时候,难得的这么好说话,依照时贵妃的性子,竟然没有多缠皇上一会儿?
  说实话,不仅古安惊了,就连皇帝——
  古安偷偷摸摸的看了自家皇帝一眼,发现自家皇帝估计也是没有想到吧......
  依照古安对自家皇帝的了解。
  其实皇上刚才在说那些话的时候,说什么还要处理公务啊,能晚上再去贵妃娘娘那,让贵妃娘娘先回去这样的话——
  皇上他並不是真的想要赶贵妃娘娘走。
  而是贵妃娘娘这副委屈的小表情,是皇上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哄啊。
  是的——
  皇上他確实是——
  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哄。
  要说皇上这段时间因为时贵妃確实改变了不少,但是毕竟是二十多年来都没有接触过什么女人。
  时贵妃是唯一一个皇上接触的。
  又是亲又是抱又是同床共枕的。
  但是也仅限於这些。
  其余的——
  就好比贵妃娘娘若是生气了,或者是委屈了,皇上他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哄的。
  就好比保和殿那件事。
  在贵妃娘娘有点小小的生气的时候,皇上他不会哄,就不停的往贵妃娘娘的嘴里餵东西.......
  想想保和殿那件事,再想想现在的,周围没有吃的,所以皇上就对时贵妃说:“你先回未央宫等著.......”
  然后时贵妃就真的一句话也没说,就直接转身走了。
  古安:“......”
  慕煜:“......”
  “皇......皇上......”
  虽然古安现在也蛮同情自家皇上的,可是不知道为啥,他的幸灾乐祸偏多了一些。
  在他开口的时候,慕煜转头看向他:“皇后现在在哪?”
  “应该是.....已经回坤寧宫了吧?”
  “摆驾坤寧宫。”
  古安:“......”
  大抵的.....已经隱隱约约的猜到自家皇上要干什么了。
  可是皇上——
  您这么做真的好吗?
  那可是太后当著眾嬪妃的面亲自送给皇后的东西——送给皇后的啊!!!
  ....
  坤寧宫这边。
  纳兰晴也是才回到自己的寢宫。
  几乎是刚一进大殿,身旁的月嬤嬤就控制不住脸上的喜意,满脸的对纳兰晴堆笑道:“这下整个宫里头的人都知道太后对皇后娘娘您看重的程度了。”
  “光是时贵妃离去时那愤怒不甘心的表情奴婢现在光是回想起来都忍不住高兴!”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她难得一次的从时锦眠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了。
  比起之前从她那受到的窝囊气来。
  真是太爽了!
  不仅月嬤嬤是高兴的,就连纳兰晴也是高兴的。
  就像是月嬤嬤说的那样,再得皇上的宠爱又能怎么样?
  太后不看重她,那么她在这后宫之中仍旧什么都不是!
  纳兰晴轻轻的抚摸著葱白手腕上戴著的血鸽手鐲,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她。
  要知道,这血鸽手鐲不仅价值连城不说,最重要的一点,这是先皇送给太后的唯一值得怀念的物件了。
  太后年轻的时候和皇上也曾如胶似蜜,恩爱情深。
  先皇死后,因为太后还没有去感业寺的时候就时常来慈寧宫陪伴著太后,就常看见太后拿著这血鸽手鐲睹物思人,暗自落泪。
  由此可见,这血鸽手鐲在太后的心里占据著很高的地位。
  而如今太后却將这血鸽手鐲送给了自己。
  光是这份看重——
  以及她在太后心里的地位,更是远远的超过这血鸽手鐲的。
  不过——
  纳兰晴毕竟是心思细腻,无论做什么事什么经歷,包括在听到月嬤嬤说的这些,她高兴归高兴,但並不是如月嬤嬤那般全是高兴。
  “你也別高兴的太早了。太后之所以送本宫这血鸽手鐲,也不单单是完全就在心中认准了本宫这个儿媳妇。”
  而是她都已回宫两日了,本就是抱著回宫和要让时锦眠好看的目的回来的,结果一连两日都在时锦眠的手上吃尽了亏丟尽了脸。
  好歹也是一国太后,顏面何其的重要?
  她之所以將这血鸽手鐲当著这么多嬪妃的面送给她,准確的来说,是专门当著时锦眠的面送给她,绝大部分的原因全是想要刺激时锦眠,让时锦眠难堪。
  让她亲眼瞧瞧,即便你有皇帝的宠爱又能怎么样?
  在哀家这里,哀家始终看重的都是皇后这儿准儿媳。
  只要哀家不承认的,你就永远上不了大台面。
  是的。
  在皇后的心中,月佩蓉就是打的这样的目的。
  月嬤嬤也不是个傻的,她跟在皇后娘娘身边这么多年,若是没有点脑子和本事也不配跟在皇后娘娘的身边了。
  可儘管如此——
  她笑道:“那也说明这后宫中的女人,太后她最看重的还是皇后娘娘您啊。即便有故意嫉妒时贵妃的意思,但是这血鸽手鐲也是太后真的送给皇后娘娘您的。”
  “嗯。”
  纳兰晴点了点头。
  走到茶几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月嬤嬤难得的看到她心情不错,赶紧开口道:“娘娘,您现在可有食慾?奴婢让御膳房那边给您做点吃的吧。”
  这一段时间皇后娘娘都没有怎么用膳,光是瞧著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月嬤嬤心疼的不得了。
  纳兰晴今日的心情確实不错,轻轻转动著手中的血鸽手鐲,回道:“嗯,去吧。”
  月嬤嬤高兴的退下去了。
  等她去殿外吩咐完外面的奴才后就又进来了,体贴的给纳兰晴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娘娘。”
  接过她递来的茶纳兰晴浅抿了一口之后就將它放在茶几上了,隨口提到:“慕家现在什么情况了?”
  “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听说慕家的那位二小姐似乎是饿死了。还有慕家的其余两位公子,也都饿的差不多了,估计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至於寧薇。
  这个寧薇倒是个有些手段的,很快又给自己谋了下家。
  若不是她早早的投奔了將军府,估计也撑不到现在早就早早的饿死了。
  想到这里,又听到月嬤嬤恭敬的说道:“不过那寧薇听说在將军府的下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每天都被將军府的那些奴才安排各种重活干。”
  闻声,纳兰晴冷哼一声:“自作聪明的东西。”
  也不想想將军府是什么地方?
  光是一个盛碧兰就容不下她。
  虽说不是她这一辈的事,但是关於慕容赴年轻时和霓苗的那些事她也听说了不少。
  她的母亲也是从大宅院里一路熬出来的。
  当然,她的母亲可比这个寧薇出身好多了,就寧薇这种身份,给她母亲提鞋都不配。
  不过也算厉害了,好歹也是青楼出来的,最后能给嫁给堂堂一品六部尚书之首为妻,还爬上了尚书夫人的宝座,这要是没有点手段,又怎么可能稳坐尚书府夫人宝座的位子这么久?
  这些年来,纳兰家和慕家虽说同为大慕国的一品官员,但是父亲与慕家的关係还算可以,算不上交好,但也算不上仇家。
  加上慕娇娇进了宫后又不喜与后妃打交道,她与她也没有什么往来。
  本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但是因为这段时间她与时锦眠交好.......
  这慕娇娇回宫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