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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下山退婚,未婚妻悔悔悔悔悔悔悔悔 > 第43章 那你不妨走一个看看
  这话一出,全场再度譁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魏腾衝都忘记了伤势,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晨。
  他竟敢如此藐视宗师强者?
  这年轻人最好是有远超宗师强者的实力,实在是太狂妄了。
  范见更是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隨即怒极反笑,眼神杀意毕露。
  “好!”
  “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小辈。”
  “既然你敢藐视宗师,今日我便让你尝尝,惹怒一位宗师强者究竟有多么可怕!”
  说罢,他不再废话,掌心凝聚起浓郁的淡黑色气劲。
  周身气流翻涌,竟直接朝著苏晨扑了过来。
  他出手毫不留情,黑元掌全力施展,掌风带著蚀骨寒意与磅礴內劲,直取苏晨心口要害。
  他要重新立威,挽回方才丟失的顏面。
  “苏先生小心!”
  莫海脸色骤变,连忙提醒道:“这是范见的黑元掌,阴寒霸道,中掌者会被寒气侵体,伤及臟腑。”
  魏腾衝也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拳头。
  面对范见全力一击,苏晨神色依旧淡然,连眼神都未曾波动半分。
  他没有任何闪避动作,就那般静静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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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由这道掌风不断逼近。
  “他怎么不动?”
  “难道是被范见的宗师气势嚇傻了?”
  围观群眾中有人惊呼出声,满脸焦灼。
  在他们看来,苏晨即便身手不凡,也绝不可能正面硬抗宗师全力一击。
  这般束手待毙,定然是反应不及。
  莫海也心头一紧,下意识便要上前帮忙。
  但对方速度太快,他上去已经来不及,手心满是冷汗。
  转瞬之间,范见的黑元掌便重重拍在了苏晨胸口。
  淡黑色的阴寒內劲如潮水般涌向苏晨体內,似要瞬间侵蚀他的臟腑、冻裂他的经脉。
  “哼。”
  范见面罩下冷笑一声,仿佛已然看到这小子重伤倒飞的模样。
  可下一秒,所有笑意都僵在脸上。
  他只觉掌心撞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壁垒,那股势在必得的阴寒內劲竟被瞬间吞噬、化解,连一丝涟漪都没能在对方身上激起。
  苏晨依旧身姿挺拔,衣角轻轻晃动,仿佛被击中的不是他,只是一缕空气。
  苏晨垂眸看了眼范见按在自己胸口的手。
  “就这点阴寒之力?”
  “勉勉强强能打个两分吧。”
  语气平淡得如同在点评一件寻常物件,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嫌弃:“力道不足,凝练度不够,连给我热身都不配。”
  “什么?”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他居然没事?
  范见猛地收回手掌,踉蹌后退两步。
  面罩下的脸色满是难以置信,眼中充斥著惊愕与茫然。
  他全力一击的黑元掌,竟被这年轻人毫无防备地硬抗下来,还毫髮无损?
  莫海僵在原地,脸上的担忧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虽早已知晓苏晨实力强悍,是少年宗师,却从未想过对方竟强到这般地步!
  正面硬抗宗师一击而安然无恙,这绝非普通宗师能做到的。
  唯有阶別远超范见这种一阶宗师的高阶宗师,才能拥有如此恐怖的肉身防御与內劲底蕴。
  一个如此年轻的高阶宗师,简直闻所未闻。
  魏腾衝撑著地面,眼中同样满是疑惑与震颤。
  武道圈並非没有少年宗师的先例,可那些天才即便天赋异稟,能在而立之年踏入宗师之境已是极限。
  想要达到高阶宗师,无一不是浸淫武道数十年的老怪物。
  就比如自己,天赋一般,终其一生也不过才堪堪二阶宗师。
  可眼前这年轻人看著不过二十出头,竟能拥有这般恐怖的实力,实在闻所未闻,让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两名剩余的面罩男嚇得双腿发软,下意识后退数步,看向苏晨的眼神如同见了鬼一般。
  连范老的宗师一击都伤不了他分毫。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缓过神后,犯见眼中的惊愕瞬间被暴怒取代。
  “不可能!你绝不可能硬抗我一击!”
  他死死盯著苏晨,咬牙切齿地嘶吼道:“定然是用了什么护身法器。”
  “靠著外物逞能,也敢在我面前囂张?”
  在他的认知里,世上绝无如此年轻的高阶宗师。
  对方能安然无恙,必定是藉助了法器之力,他绝不相信自己会不如一个毛头小子。
  “確实。”
  魏腾衝闻言,也下意识点头。
  他虽震惊於苏晨的表现,却也觉得范见的猜测更为合理。
  少年宗师已是极限,高阶宗师绝无可能出现在这般年纪。
  护身法器无疑是最说得通的解释。
  他看向苏晨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好奇,想看看这年轻人身上究竟藏著什么宝贝。
  居然能够硬抗宗师强者的攻击。
  “法器?”
  苏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嘲讽。
  “对付你这种货色,还需要用到法器?”
  “你找死!”
  范见被彻底激怒,眼中杀意暴涨。
  “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便用我的底牌,打碎你的法器,废了你这狂妄的小辈。”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流剧烈翻涌。
  掌心的淡黑色气劲竟开始疯狂浓缩、旋转,顏色愈发深邃。隱隱透著一股毁灭般的气息。
  这是他耗费数十年心血修炼的黑元劲,以特殊邪异功法凝练而成。
  能將內劲压缩至极致,威力远超普通黑元掌,是他压箱底的杀招,即便面对同阶宗师,也能做到一击重创。
  “好强的气势!”
  围观群眾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纷纷惊恐后退。
  范见大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窜出,凝聚著黑元劲的掌心带著破空声,狠狠拍向苏晨眉心。
  这一击倾尽了他所有內劲,势要一击必杀。
  可苏晨跟刚才一样,依旧站在原地。
  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仿佛对这致命一击毫不在意。
  “砰——”
  黑元劲重重击中苏晨眉心,深邃的黑色气劲疯狂肆虐。
  但却在触及苏晨皮肤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无踪,连一丝痕跡都没能留下。
  “嗯~~~”
  “比刚才好一点。”
  苏晨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认可,语气依旧隨意。
  “力道足了些,凝练度也勉强过关,可以给个三分。”
  “但也就仅仅只是三分而已,多一分都不行。”
  这话如同惊雷般在演武场炸开,在场所有人都彻底惊呆了。
  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连惊呼都发不出来。
  两名面罩男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莫海张大了嘴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已然无法用言语形容对苏晨实力的敬畏。
  魏腾衝更是瞳孔骤缩,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到底是法器还是他自身实力?
  法器的话,是何种品质?
  实力的话,又达到了何种境界?
  就这般硬生生抗下两记宗师攻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晨身上,眼中满是好奇与敬畏,无不在暗自揣测。
  范见僵在原地,掌心的黑元劲彻底消散。
  周身气息瞬间萎靡下去,面罩下的脸色一片惨白,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拼尽全力的底牌,在对方眼里竟只值三分?
  甚至连对方一根头髮都伤不了。
  这等实力差距,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无力感与恐惧。
  “你到底是谁?”
  缓了缓,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悸,死死盯著苏晨。
  语气中没了先前的暴戾,多了几分凝重的试探。
  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绝非无名之辈。
  他此刻已然明白,眼前这年轻人绝不可小覷。
  若不知对方底细,贸然再动手,只会自討苦吃。
  “我?”
  苏晨闻言,嘴角的淡笑依旧未散,语气隨意得如同閒聊。
  “不过平平无奇的小老百姓罢了。”
  他本就无意暴露身份,对付范见这等角色,更没必要亮明底牌。
  “呵~~平平无奇的小老百姓?”
  范见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眼中闪过一丝阴鷙,语气带著隱晦的威胁。
  “小子,我劝你识相点。”
  “我今日前来阳城,並非私事,而是替人办事。”
  “你若执意要插手此事,便是与我背后的势力为敌。”
  “到时候必然引火烧身,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他刻意说出背后有势力,既是想震慑苏晨,也是为自己找台阶下。
  “念在你年纪轻轻便有这般造诣,我可以当你从未出现过。”
  顿了顿,范见又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態,语气带著宗师的傲气:“只要你现在收手退去,今日之事便与你无关,如何?”
  在他看来,这已是给足了苏晨面子,对方理应见好就收。
  “不必了。”
  苏晨语气淡漠,眼神骤然变冷。
  “要么,你赔偿今日所有人力物力的损失,再向莫海道歉。”
  “要么,你今日便別想踏出阳城半步。”
  “好大的口气!”
  范见勃然大怒,面罩下的脸色铁青,宗师的傲气被彻底触犯。
  “我乃一阶武道宗师,即便猜不透你身上的秘密,可若想走,这阳城境內,还没人能拦得住我!”
  他虽忌惮苏晨的防御能力,却不信对方真能留住自己。
  宗师级的身法与底蕴,便是他最大的底气。
  “哦?是吗?”
  苏晨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戏謔:“那你不妨走一个看看。”
  范见眼神一沉,不再废话,转头对著两名面罩男厉喝一声:“走!”
  说完,他便率先转身,脚下运力,准备施展身法逃离演武场。
  两名面罩男早已嚇得魂不附体,闻言立刻紧隨其后,恨不得立刻逃离这恐怖的地方。
  可三人刚走出不过三步,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突然毫无徵兆地降临。
  如同万丈高山般狠狠砸在三人身上。
  范见身形猛地一僵,脚下的力道瞬间溃散,连抬手的力气都被剥夺。
  周身气血翻涌,面罩下的脸涨得通红,豆大的汗珠顺著额角不断滑落,浸湿了衣领。
  两名面罩男更是不堪,直接被威压压得双腿一弯,重重跪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这股威压並非范围性,而是针对性的只锁定了范见三人。
  可即便如此,却依旧让周围的围观群眾感到窒息,纷纷下意识后退,眼中满是惊恐。
  “这、这是……”
  范见牙关紧咬,浑身肌肉紧绷,试图对抗这股威压。
  可他却发现自己如同螻蚁撼树,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第一个念头便是,对方是远超自己的高阶武者。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这般年纪的高阶武者,根本违背武道常理。
  转瞬之间,范见便有了定论。
  猛地转头看向围观人群,眼神急切地扫过每一个人。
  “不知哪位前辈在此?”
  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敬畏,双手抱拳,对著人群躬身行礼:“晚辈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的人,还望前辈高抬贵手,收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