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多。
凌晏不好好待在自己房间睡觉，却偷偷跑来她床头盯著她看。
白念初沉默：“……”
要是换作一个心臟不好的人，怕是都能被他嚇得心臟骤停了。
凌晏那双黑沉的眼睛几乎与浓稠的夜色融为一体，带著化不开的沉鬱。他安安静静地立在床沿，目光定定描摹著她的脸庞，眼底藏著说不出的落寞，还有无法放下的执念。
他的眼神明明並不灼热，白念初却有种整个人被烧穿的错觉。
见她醒来，凌晏不等她开口，捧著她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凶，跟之前任何一次接吻都不一样。
凌晏就像是疯了一般，嘴唇重重地碾过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得近乎粗暴。
他的掌心扣著她的后脑，恨不得將她整个人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白念初被吻得有些呼吸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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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晏之前虽然也有吻得很缠绵的时候，但从来没有激烈到这种程度。
他现在的吻带著孤注一掷、近乎绝望的攻势，像在索要一个答案，又像是在拼命证明什么。
显然，今天的坦白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直到白念初的唇被他咬破了一角，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凌晏才骤然停下。
凌晏鬆开白念初，看著她唇瓣上那滴殷红的血珠，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无措地往后退了一步，一遍遍地朝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宝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哑，带著明显的颤抖。
白念初轻轻嘆了口气。
她伸长手臂，將凌晏拉到床边坐下，用他最熟悉、也最令他安心的动作揉揉他的脑袋，手指穿过髮丝，一下又一下地安抚著他。
“凌晏，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白念初也不愿看到他痛苦的模样。
虽然她心中也有些发闷，但还是再一次提议道，“我们还是分——”
“不要说分手！”
凌晏猛地抬起头，打断了她的话。
他连瞳孔都在剧烈震颤，眼睛里全是血丝，嘶哑的声音近乎破碎。
他死死盯著白念初，眼底的阴鬱与偏执浓稠得几乎要溢出来，就连白念初都微微心惊。
“宝宝，你在外面交多少情人都没关係，我不会妨碍你的……”
“別丟下我……好不好？”
凌晏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
整个人像是快坏掉了。
“不分手，不可以分手……”
只要他一天是她的男朋友，其他那些男人就只能当见不得光的情人。
他不敢奢求白念初只有他一个人，他只求能在她心里占据一隅之地。
连白念初都不要他的话。
他真的会去死。
白念初看著凌晏这副濒临崩溃的样子，心里同样酸涩难言。
她將他抱进怀里，让他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前，指尖轻轻顺抚背脊，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歉意。
“对不起，我不说了。”
“我们不分手，宝宝。”
白念初还是第一次主动喊他宝宝。
凌晏听到她的回应，整副身体都颤了一下。
他闻著白念初身上熟悉的香气，藏在心底的委屈和不甘逐渐被抹平。
那些翻涌了一整晚的恐惧与不安，也在这一刻慢慢平息下去。
没错……
是他喜欢白念初，是他离不开她。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如果他因为其他男人的插足，便毅然而然地放弃他的茉莉、他的月亮，那才是最大的愚蠢和过错。
彻底想通的凌晏慢慢抬起眼眸，伸长手臂，回应了白念初的拥抱。
他的手臂將白念初的腰肢箍得很紧，下巴抵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开口：“以后不准说分手。”
他声音还是哑的，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破碎了。
白念初轻声应允：“好。”
“不准离开我。”
“好。”
“今晚一起睡。”
白念初弯了弯唇，手指又揉了揉他的脑袋，“好。”
不管他说什么，都会说好吗？
凌晏將脸从白念初颈窝里抬起，看著她道：“要做。”
白念初：“……好。”
凌晏满足了。
不管白念初身边有多少人，他都不会让出男朋友的位置。
永远不会。
*
白念初的情人们身份曝光之后，系统心想——他作为宿主的贴心小棉袄，那必须得把所有人集结起来，这才好管理啊！
於是他当即拉了个群，名字就叫【排队领取爱的號码牌】，把另外7个男人都拉进群里。
【排队领取爱的號码牌】（8人）
[小统在线贴贴（洛川）：在线扣1。]
[elio（许沐阳）：……这啥群？]
[elio（许沐阳）：凌晏怎么也在群里？这对吗？！]
[小统在线贴贴（洛川）：是这样的，你们的情人身份已经曝光了，建个群方便联繫。]
[cyz（陈禹泽）：这都不分，气量真是大呢。@凌]
[凌（凌晏）：我是不会分手的。]
[把你们豆沙了（纪枢）：別太得意，只是一个男朋友的名分而已。]
[black（沈朝晟）：1]
[1an（苏忆安）：人真多呢。【笑脸emoji】]
[g（顾谨行）：既然如此，下周末聚个餐，诸位没有意见吧。]
[cyz（陈禹泽）：行唄，都听大舅哥的，反正我就住在隔壁。]
[black（沈朝晟）：1]
[elio（许沐阳）：住在念初隔壁了不起啊……]
[把你们豆沙了（纪枢）：行。对了，首领问你几点回家？@凌]
[凌（凌晏）：今天要加班，不用留我的饭了。]
[小统在线贴贴（洛川）：我来我来，今晚我来做饭！@把你们豆沙了]
[elio（许沐阳）：……]
[elio（许沐阳）：不是，你们这么和谐的么？【宇宙猫猫头表情包】]
[1an（苏忆安）：我可以加入你们家吗？]
[black（沈朝晟）：不行。]
[把你们豆沙了（纪枢）：不行。]
[凌（凌晏）：不行。]
[小统在线贴贴（洛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