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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快穿狐狸精女配,疯批主神强制爱 > 第15章 攻略渴肤症顶流影帝15
  房间的门打开又合上,伴隨著男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急促又失序。
  只留下苏稚棠和二柱面面相覷。
  一人一狗对视了良久。
  苏稚棠先发声,神色无辜道:“你爹嫌弃你。”
  “呜嚶呜嚶~”
  狗狗什么都不知道。
  苏稚棠听著隔壁传来的关门声,挑了下眉。
  倒是没想到他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
  不就是手背被二柱舔过么……
  自己儿子都嫌弃。
  傅砚京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未来妻子吐槽。
  他把自己重重地撞在门上,发虚的瞳孔在几次深呼吸中缓慢聚焦,心跳快得好像要从胸口处弹出来。
  鼻息之间的那抹能让人成癮的清香异常黏人,拨弄著紧绷的神经,怎么也散不去。
  比任何具有麻痹性的药物都有效。
  傅砚京紧闭上眼,表情管理一向优秀的他神色间显露出有些破碎的狰狞。
  手按著额角的青筋,阵阵的耳鸣告诉他,他的身体在对刚刚的临阵脱逃表示抗议。
  那股难以忍受的躁鬱感几乎要將他撕裂。
  皮肤发烫髮痒,像是有密密麻麻地虫子在皮下爬著,啃噬著他的皮肉和血管。
  但如果不是那一丝理智的回归。
  他刚刚差一点,就要像狗一样去嗅著吻著她的手心了。
  然后……
  傅砚京的喉结上下滚动,空调开到了最低都无法缓解他的燥热。
  他小瞧了食髓知味所带来的后遗症,这一次的症状比以前严重得多。
  至少,他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
  额间的冷汗往下滴落,他的瞳孔再一次失去了焦距,脑海里不断回放著苏稚棠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模样。
  他低喘著。
  青筋交错的大手粗暴地扯开松垮掛在腰间的睡袍的腰带。
  实在是不堪。
  ……
  傅砚京一直在房间里待到苏稚棠给二柱做好了狗饭才下来。
  苏稚棠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这会儿正学著网上的博主那样给二柱的碗上別了个小型的麦克风。
  调整好相机:“吃吧。”
  一声令下,二柱这才开始享用自己的晚餐。
  苏稚棠笑盈盈地看著屏幕里还是乖乖戴上了草莓小围兜的二柱。
  其实狗狗真的很好哄啊。
  她生得好看,笑起来时本就精致的五官愈发灵动。
  眼波柔软,唇角笑漪轻牵,像一缕月光,轻柔又温和地照进了人的心里去。
  纯净得仿佛能洗涤一切。
  傅砚京站在原地看了很久,很久。
  都没能挪开视线。
  这会儿二柱已经把盘子里的残渣也都舔乾净了。
  苏稚棠拿著它的小毛巾帮它擦乾净嘴。
  嘴里哄著:“好乖好乖,吃得真乾净。”
  “我们二柱真是光碟战士。”
  “汪呜呜~”
  母子关係依旧和谐。
  傅砚京大概能明白为什么二柱在她面前会这么听话。
  被人这样温柔地哄著,换做是谁都捨不得让她伤心吧。
  只不过……
  傅砚京凝视著她脸上的笑意,轻鬆愜意,璀璨而夺目。
  没有面对他时的那些紧张和不自然。
  忽然有些不爽地低低“嘖”了一声。
  她都没有这样放鬆地对他笑过。
  他是什么很可怕的人么。
  傅砚京的心情莫名有些烦躁。
  苏稚棠听到身后的声响,眼里的笑意渐深。
  手又揉了下二柱的脑袋,端起盘子站了起来,转身和那双深海漩涡一般的眸子对上。
  她一愣,慢吞地垂下了眼:“傅先生。”
  面上的笑容都浅淡了几分,透著淡淡地疏离。
  傅砚京把她的神態变化收入眼底,原本不自觉勾著的嘴角逐渐压平。
  他深深地看著她,没有应声。
  就在苏稚棠准备离开的时候,他走过去,试图接过苏稚棠手中的盘子。
  却被苏稚棠躲了一下。
  手悬在半空中。
  他的眸色也比方才沉了些。
  空气凝滯了片刻,苏稚棠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激烈了。
  但她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苏稚棠慌乱地解释:“傅先生,我来就好。”
  说完,她准备抓紧离开。
  却被傅砚京驀然攥上了手腕。
  苏稚棠下意识地又想要抽开来,可傅砚京却好像早就预判了她的下一步动作。
  用了些力道,稳稳地梏著她。
  嗓音发沉:“怕什么。”
  带著明显的慍意。
  好凶。
  苏稚棠一抖,双眸含著水。
  咬著唇看了他一眼,声音细弱又委屈,像个窝窝囊囊的小受气包:“我刚刚摸了二柱,还帮它擦了嘴……”
  摸了二柱,就不摸他了?
  傅砚京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联繫。
  声音平缓却藏著让人惊惧的冷意:“苏稚棠,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一点的理由。”
  他没见过这么难养熟的。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傅砚京这辈子也是头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有人明明不久之前还窝在他怀里乖乖的,说什么就是什么。
  翻著肚皮像是天底下最乖最软乎的小动物。
  结果没一会儿就又连碰都不让碰了。
  把他当狗玩很有意思么?
  神色也愈发冷硬了些,透著强势而锋利的攻击性。
  被他叫了全名,苏稚棠眼眶发热,挣扎得更剧烈了。
  她不断转动著手腕想要挣脱,却还是被牢牢控制在男人的手中。
  细嫩的皮肤很快就有了一圈粉意。
  苏稚棠完全红了眼眶。
  似乎是忍了忍,却还是没忍住地控诉:“你不是不喜欢我摸了二柱之后碰你吗。”
  这又是在做什么?
  凶什么凶呀?
  傅砚京皱了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
  和那藏著委屈和控诉的漂亮眼睛对上,小姑娘的脸颊肉又鼓了起来。
  他一愣,思索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小姑娘应该是在不开心他刚刚离开的事,在跟他闹脾气呢。
  怪不得不让摸了。
  有了確切的原因,傅砚京心中压著的不快霎时间散去了不少。
  但她一受委屈就逃避的行为还是有必要放在明面上好好沟通一下。
  低声道:“我们好好谈谈。”
  抬手將她另一只手上的盘子抽离,给底下不明所以的二柱咬著。
  吩咐道:“自己叼去厨房,长这么大了还要你mum……”
  他硬生生將某个词咽了下去,沉声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