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文学 > 都市言情 > 瘾,欲! > 第253章 他想了个刺激的新游戏
  令苏甜出乎意料的是,寧妄竟然缓缓撑起了身体。
  他没有继续侵犯,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著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
  不是猎物,而是一个有爪牙、会反抗的对手。
  他忽然笑了。
  对呀,这才是他认识的这个女人真正的样子。
  带刺的玫瑰,够辣,够劲!
  他够够喜欢的,就是这个格局!
  “你还想耍什么花样?”
  那笑容里带著兴奋,像是发现了稀奇玩意的孩子。
  “用酒灌醉自己?藏针扎我?嗯……让我想想,这次你又准备了什么?”
  他坐起身,浴袍鬆散地搭在肩头,露出大片胸膛。
  “光激將法可不够啊!”
  苏甜警惕地看著他,不知道这个疯子下一步要做什么。
  “哦,对了。”寧妄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勾了勾她的下巴,“上次在酒吧,你对付那两个女人的招挺別致啊。我很期待,你对我这个疯子,还能有什么后手?!”
  他翻身下床,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吧檯。
  苏甜趁机扭动身体,让自己不在原位、凌乱的薄裙能遮挡住裸露的性感肌肤。
  她微微挺起上身,警惕地盯著寧妄的背影。
  寧妄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琥珀色的威士忌和一个玻璃杯。
  他动作优雅地倒了杯酒,端著走回床边。
  “今晚,换我来想个新游戏,好不好?”
  他將酒杯递到苏甜面前,眼神挑衅,“你想喝吐自己,然后噁心我?”
  苏甜盯著那杯酒。
  酒杯只在她面前停顿了三秒钟,寧妄就把手收了回去。
  “既然要玩,不如玩点大的。”他慢条斯理地说,当著她的面往酒杯里洒下一包白色的药粉。
  药粉迅速溶解,消失无踪。
  苏甜瞪大眸子,脸色刷一下过度到惨白。
  “不,我不喝,你疯了。呜呜……,我从小到大连考试都没作过弊,我绝不喝这种……”
  两条溪流在她脸上泛滥成灾,痛苦到语哽,“我就是死,也不做犯法的事……,哇啊……,你个神经病……”
  她越哭闹,寧妄越得意,仿佛完全没把她刚才的激烈对抗当回事。
  “这样更刺激,不是吗?”寧妄端起那杯酒,晃了晃,“要么,你乖乖喝下去,我们继续刚才的事——,要么……”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我帮你。”
  苏甜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不,不要,混蛋,你个疯子,去死吧,啊……”
  她发狂的哭嚎,“我不喝毒品,我不……,你杀了我吧——”
  她的痛嚎声令寧妄发出一声无奈的感嘆。
  他把脸探到她耳边,提醒著,“甜心,这不是毒品!这是…,能让你更配合我的……催情…药……”
  对於苏甜来说,这又与毒品有什么两样?
  一旦喝下,她就彻底完了,可能连最后一丝清醒的反抗机会都会丧失。
  “我不喝。”她咬牙,声音颤抖破碎。
  “这可由不得你。”寧妄冷笑,仰头喝了一大口杯中的酒,然后——
  在苏甜惊恐的目光中,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嘴唇狠狠压了下来!
  “唔——!”
  苏甜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挣扎,但寧妄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固定著她。
  辛辣的液体渡入她的口腔,带著威士忌特有的烟燻味,还有……那该死的药!
  她试图吐出来,但寧妄的舌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强迫她吞咽。
  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灼烧感,也带来了绝望。
  一口,两口……
  直到確定她吞下了足够多的酒液,寧妄才鬆开她。
  苏甜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她用肩膀狠狠的蹭著嘴角,仿佛要擦掉他的痕跡,但已经晚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流开始从胃部蔓延,逐渐侵蚀她的理智。
  寧妄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像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
  反正,就算她耍花招,也彻底逃不掉了。
  绳索鬆开,苏甜的手腕一片血肉模糊。
  她抱著膝盖坐在床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药效发作得很快,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变得绵软。
  但最可怕的是,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情潮正在体內涌动。
  “感觉如何?”寧妄问,声音里带著邪恶的愉悦。
  苏甜抬起头,努力聚焦视线。
  眼前的男人身影晃动,但她仍能看到他脸上那发狂又无耻的笑容。
  愤怒、恐惧、屈辱,还有药物催生的生理反应,在她体內激烈交战。
  “寧妄,你……,不得好死……”
  她艰难地出声诅咒,但声音软绵无力,反而像撒娇。
  寧妄笑了,那笑容在苏甜模糊的视线中扭曲变形。
  他再次俯身,这次的动作轻柔了许多,手指抚过她滚烫的脸颊。
  “骂吧,趁你还能骂。”他低语,呼吸喷在她耳边,“很快,你就会求我……轻点,饶了你……”
  苏甜想反驳,想咬他,但身体不听使唤,开始发抖。
  她努力克制身体的欲望,死死瞪著他,用眼神传达最后的恨意。
  寧妄似乎很享受这种眼神。
  然后,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像看笼中困兽一样看著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甜能感觉到理智正在一点点流失。
  身体越来越热,空虚得很可怕,而寧妄的存在像磁石一样吸引著她。
  不,不能这样……
  她咬破舌尖,用疼痛维持最后的清醒。
  “顾……砚沉……”她无意识地呢喃,这个名字像最后的救命稻草。
  寧妄听到这个名字,眼神骤然森冷了下来。
  他站起身,阴影笼罩住苏甜。
  “还在想他?”他的声音冰冷,“可惜,他救不了你。我会彻底替代他,让你永远、永远忘了他!”
  苏甜摇头,哭泣,想反驳,但一切都变得那么的无力,那么的……身不由己——
  泪水无声滑落,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绝望——
  对处境的绝望,对顾砚沉的绝望,对自己的绝望……
  寧妄看著她流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动作竟有几分温柔。
  “別哭。”他说,声音低哑,“有我在,你很快就可以解脱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宣判。
  苏甜闭上眼睛,灵魂彻底墮入深渊。
  无助的等待,等待这场用尽全力,却还是来了的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