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大秀结束的当晚，朗峰集团全球预售金额突破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陈月把財报发过来的时候，陈阳正在酒店套房里翻手机。
卡秋沙换下礼服，裹著浴袍窝在沙发上吃甜点。
手机屏幕弹出一条加密推送。
陈阳点开推送，瑞士离岸帐户的高级加密界面缓缓展开。
一行数字安静地躺在屏幕中央。
返利金额：一千四百亿美金。
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为绑定对象打造专属高定礼服並引发全球文化影响力震动，判定为“极致宠妻+文明输出”双重加权。
返利倍率：一千倍。
陈阳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没什么特別反应。
这个量级的返利他已经见过不止一次。
但紧接著，屏幕又亮了。
第二条推送。
“特殊奖励解锁——终极科技树·能源篇。”
“奖励內容：可控核聚变反应炉微型化技术（全套工程图纸+材料配方+点火协议）。”
“备註：该技术可实现无限清洁能源供给，输出功率为当前最先进裂变反应堆的四百七十倍，燃料为海水中提取的氘元素，理论储量支撑人类文明运转一百亿年。”
陈阳把手机拿起来，盯著屏幕看了十秒。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死。
卡秋沙咬著叉子上的草莓：“怎么了？”
“没事。”
陈阳拨通了陈月的电话。
“你在哪？”
“隔壁房间，在处理朗峰的交接文件。”
“过来一趟。”
三分钟后，陈月推门进来。陈阳把手机递给她。
陈月看完屏幕上的內容，手指捏著手机边框，指关节发白。
“哥，这是……”
“你看到了。”
“可控核聚变。”陈月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东西如果是真的。哥，这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
“我知道。”
陈阳把手机拿回来，退出加密界面。
“图纸和数据包太大，系统要求用专用硬体载体接收。我需要一块最高规格的加密硬碟，军工级的，物理隔离，不联网。”
陈月：“我让雷子去办，两个小时能搞定。”
“还有一件事。”陈阳看著她，“我们明天回国。这东西不能在境外停留超过二十四小时。”
陈月点头，转身出门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朗峰这边的后续交接——”
“你远程处理。人跟我走。”
“明白。”
——
第二天凌晨五点，三架湾流从巴黎戴高乐机场起飞，直飞冰城。
落地后，陈阳没有回雪宫领地，直接去了冰城市区的一处安全屋。
雷子已经在那里等著，桌上放著一个鈦合金外壳的硬碟，和一台完全断网的离线终端。
陈阳坐下来，打开系统的数据传输通道，花了四十七分钟把全部技术文档导入硬碟。
传输结束，系统界面自动销毁了云端副本。
这块硬碟，是全世界唯一一份可控核聚变微型化技术的完整资料。
陈阳把硬碟装进防震防磁的专用箱子里，上了三道锁。
“雷子，安排专列。”
“去哪？”
“京城。”
雷子愣了一下：“老板，飞过去三个小时——”
“不走天上。空中有信號，有雷达，有太多不可控因素。走地面，高铁专列，全程信號屏蔽，我要绝对安全。”
雷子没再多说：“我去协调。”
陈月在旁边插话：“哥，包一列高铁，铁路系统那边需要打招呼。”
“你联繫李部，就说我有东西要当面交给最高层。”
陈月拿起电话走到隔壁房间。不到十分钟，她回来了。
“李部说，京城那边的人已经在安排了。专列两小时后从冰城南站发车，全程不停靠，沿途所有信號基站临时降功率。到了京城，有人直接在站台接。”
“李部问你带的是什么。”
陈阳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说的？”
“我说，比上次的天基防御方案重要一万倍。”
“他什么反应？”
“没说话。掛电话之前咳嗽了两声。”
——
两小时后，冰城南站。
站台被清空，所有旅客和工作人员撤出。
八节编组的白色高铁列车停在最內侧轨道上，两端各站著十二名黑鳶安保人员，全副武装。
陈阳、陈月、雷子登上第四节车厢。硬碟箱被固定在车厢正中的减震支架上，外面套了一层电磁屏蔽罩。
列车启动，加速，驶出站台。
车窗外的城市建筑开始后退，越来越快。
陈月坐在对面翻看手机上的数据：“哥，我大概算了一下。如果这套技术能落地，光是发电成本就会降到现在的千分之一。石油、天然气、煤炭——整个化石能源產业链会在十年內变成废纸。”
“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陈月放下手机：“交给国家。”
“理由？”
“这东西太大了。大到任何私人组织都扛不住。你把它握在手里，全世界的能源寡头、军工集团、情报机构会联合起来弄死你。但如果它在国家手里，那就是另一回事。”
陈阳没接话。
陈月继续说：“而且，哥，你已经有花不完的钱了。这项技术对你来说不是赚钱的工具，但对十四亿人来说，是命。”
沿途的风景在窗外飞速掠过，平原、河流、隧道，一路向南。
五个小时后，列车驶入京城。
站台上站著一排人。
为首的是李部，身后跟著四名穿深色制服的军官。
陈阳拎著硬碟箱下了车。
李部迎上来，目光落在那个鈦合金箱子上，又抬起头看著陈阳。
“人已经在等你了。”
陈阳：“谁？”
李部伸手指向站台出口方向——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那里，前后各有两辆护卫车。
“中北海。”
陈阳把箱子交给雷子，自己先上了车。陈月和雷子坐进后面那辆。
车队驶出车站，沿著长安街一路向西。
四十分钟后，车队通过了三道安检，驶入中北海。
一间不大的会议室。原木长桌，没有多余的装饰。
桌上放著茶杯和一台已经断网的读取终端。
门开了，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人走进来。没有秘书跟隨，没有隨行人员。
老人在桌子另一头坐下，看著陈阳。
“小陈，我听李部说，你带了份大礼。”
陈阳打开箱子，把硬碟取出来，放在桌面正中。
“可控核聚变反应炉微型化技术，全套图纸、材料配方、点火协议。”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老人盯著那块硬碟，抬起头。
“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陈阳说，“无偿交给国家。”
老人站了起来，绕过长桌，走到陈阳面前。
他伸出手。
陈阳握了上去。
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陈月和雷子坐在隔壁的等候室里，茶水已经续了三轮。
门上方的红灯亮著——会议仍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