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文学 > 都市言情 > 神算千金嫁到,全城豪门宠疯了 > 第149章 怀上他的孩子,他还能不要?
  “你是说我有会死?”盛兰抱住女儿的手臂紧了紧。
  孩子爸已经死了。
  她要是再离开,以后孩子该怎么办。
  才八岁。
  要是去孤儿院,保不准会受欺负。
  万一那窃运术还没结束,她的妞妞只能独自承受这一切。
  她看不得自己的孩子受到这种打击。
  扑通。
  盛兰跪倒在宋清歌面前,眼眶湿红:“拜託你宋大师,救救我跟妞妞,我不能死,我要活著照顾妞妞。”
  小女孩不懂妈妈跟姐姐在说什么,只看见妈妈跪下,跟著也跪下。
  学妈妈说著小大人的话:“姐姐救妈妈~”
  宋清歌怔住半晌。
  呆愣地望著眼前的母亲,声泪俱下地祈求她,只为女儿。
  她起身扶起盛兰:“今天我来就是帮你们的,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窃运术的残留,她用符篆帮盛兰母女清除了。
  盛兰身上的死劫,並非窃运术造成,不过它们是同源的。
  “意思是说,害我的,跟智晟下窃运术的,是同一人?”盛兰捋半天才捋清楚其中的因果。
  宋清歌点头:“没错。两块护身符你跟女儿各一个,隨身携带。”
  此劫挡下,开机仪式后,盛兰母女便安全了。
  她特別在原本护身符的基础上,创新了下,加强了护身符的功效,不仅能挡下死劫,还能同时將死气吸收转化到使用符篆者自身。
  这份转化源於对方的恶意。
  对方想要使用符篆者的性命,本身就是违背天道,符篆使这份恶意转化为有益的力量,並且不会產生副作用。
  “支付我两块钱就好。”
  最近她刚投入一笔新资金到文具厂生產中,慈善可以暂时搁置,所以不著急赚钱。
  够用就行。
  盛兰感激地说了好几次谢谢,最后一次宋清歌扶起就要鞠躬的盛兰。
  “真感谢我,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重新翻出合同的最后一页,上边签字的“甲方”,赫然写著“秦雨烟”三个大字。
  “为什么签字的人,是秦雨烟?”
  方才清除窃运残留时,她才翻到最后一页,看见名字。
  盛兰神色如常:“哦,我听智晟说过,秦雨烟是白总的左膀右臂,毕业就跟在他身边做事,能力很强,具体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是她签名,总之我们看到合同就是这样,也盖了章,我们也没多想。
  是这个秦雨烟有问题吗?”
  其实她当时也怀疑过。
  哪有甲方签字,让手下代劳的,她还特意让智晟去问。
  说是流程没问题,盖了公章,肯定没事。
  没想到真就出事了。
  不过后来问了律师,流程確实没问题,至於为何让秦雨烟签字,恐怕只有他们內部才清楚。
  “听说最近两年,投资的事都是由秦雨烟出面,签字走流程都是她。”她当初担心有诈,专门找白城的朋友打听过。
  宋清歌冷眸凝了凝:“我知道了。”
  听秦熙熙提起秦雨烟时,她还没太在意。
  现在看来,秦谦林和秦熙熙的八字,非常有可能是从秦雨烟这儿流露出去的。
  从老居民楼下来,宋清歌给江月瑶发去消息,告知了秦雨烟的事。
  那边秒回。
  [我马上提醒熙熙,顺便找白城的朋友调查一下!]
  江月瑶做事向来乾脆利落,不出一小时,通通查到了。
  “我跟你说,你表姐不简单。一个只拿了公司1%股份的人,作为代表签字,不对劲,哪哪都不对劲!你可得小心点。”
  群聊视频里,秦熙熙刚定完妆拍了宣传照,收工就看见舅妈的消息。
  震惊得足足一分钟说不出话。
  现在已经缓过来了,看向偶像的小框:“清歌姐,需要我约她出来见面吗?我可以约她逛街喝茶什么的,绝对不会起疑。”
  “不用。”宋清歌眸光淡漠:“她不重要。”
  白念生找的替罪羊而已。
  以防万一东窗事发,好推秦雨烟背锅。
  秦熙熙更不理解了:“表姐为啥这么做呀?图什么呢?”
  是啊,图什么呢。
  这得秦熙熙自己才清楚。
  外人都只是猜测。
  宋清歌也好奇。
  她,图什么。
  ……
  酒店总统套房。
  秦雨烟双手交叠,机械匯报:“两小时前,宋清歌从盛兰母女俩住处离开。”
  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
  她持续匯报著盛兰母女近两日的情况、去向、与何人有爭执。
  “那位房东似乎对盛兰有意思,需要撮合吗。”
  白念生夹著雪茄,吞云吐雾。
  桌边摆著喝完的红酒。
  他指尖敲两下玻璃桌面,秦雨烟便上前倒酒。
  整套动作下来,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眼神始终盯住一个点。
  白念生按灭雪茄,哑声开口:“她已经没用了,处理掉。”
  “小的呢。”秦雨烟照例询问清楚老板的要求。
  表情依旧没有半分改变。
  “隨便。”白念生抬抬手。
  秦雨烟读懂意思,三十度鞠躬,离开房间。
  迈著机械的步伐穿过走廊,拐弯。
  她瞬间靠在墙边滑倒蹲下。
  头埋进大腿。
  深呼吸。
  胸腔像堵著一坨湿了水的海绵,喘不过气。
  类似罪恶的对话,每天都在发生。
  愧疚恐惧始终缠绕著她。
  她的生活,早已从认了白念生当老板开始,破烂不堪。
  不。
  应当是从出生在这个家庭开始,她的人生就没救了。
  嘟嘟嘟。
  口袋的手机震动。
  她看了眼来电人……[母亲],又是沉重的一声嘆息。
  许久,震到手都麻了,她才接起。
  “秦雨烟,你不想听我电话就直说,那么久都不接,死哪去了!”
  熟悉的铺天盖地的谩骂砸来。
  秦雨烟毫无波澜。
  甚至有些想笑。
  在外人看来,包括她以前最亲近的表妹,都不知道她的家庭如此不堪。
  母亲偏心弟弟,父亲把她当摇钱树,想方设法把她卖个好价钱。
  弟弟是家里的祖宗,供著捧著,打不得骂不得。
  父母说,弟弟是他们血脉的延续,当然要疼爱关心。
  那她呢。
  因为她是女生,所以从来不是父母的孩子。
  “你弟要娶媳妇,聘礼三十万,家里还要装修摆酒,怎么著也得二十万,总共五十万,三天內匯钱回来,不然你就別回家了。”
  秦雨烟鼻音挤出“嗯”字。
  听筒怒骂再次席捲而来。
  “让你匯钱跟要死了一样,隔壁王婶女儿傍上了个富豪,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有钱啊,每个月几百万往家里拿,我就管你要五十万,多吗。
  爸妈养你这么大,你该尽孝道,我们这是在教育你,出了社会该如何做人,不能不懂感恩听到没。
  誒,你那富豪男朋友到底娶不娶你啊,我说你也別那么傻,他不要你,你不会强上?怀上他的孩子,他还能不要?学会放聪明点,喂,我跟你听……”
  手机拿远。
  耳边终於清净了几秒。
  秦雨烟深呼吸。
  每次家里来电话的固定流程,就是要钱,嫁人。
  三秒后,她重新拿电话贴在耳朵边,抢先开口:“在听。我说过很多次了,他是我老板,不是我男朋友,我是正经工作,不是你想的……”
  她顿了顿。
  算了。
  解释那么多有什么用。
  他们从来没有听过她说的话。
  “明天匯钱,我去忙了。”
  电话掛断,心中仅存的那一丝对盛兰母女的愧疚,此刻烟消云散。
  比起活著。
  比起不被家里强制回去结婚。
  比起回到那个令她窒息的家,没有良心又如何。
  她站起来,发麻的双脚每走一步,都是锥心的痛。
  可比起麻痹的心臟,那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
  送宋清歌离开后,盛兰又出去兼职打了份工,女儿放在朋友家。
  晚上十一点多下班才接女儿一起回家。
  老城区街灯隔一两个才有亮的,但也就忽明忽暗地闪烁。
  走在寂静的小巷子里,盛兰牵紧女儿快步朝出租屋走。
  她时刻警惕。
  忽而,身后传来细微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想起宋清歌说的她今天会死,现在只剩下十来分钟了,该不会……
  她一边牵著女儿,一边揣进口袋攥紧护身符。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越走越快。
  后面的脚步也越来越快。
  无论如何,保住女儿。
  这是盛兰第一个念头。
  她停下脚步,半蹲在女儿面前,温柔地抚摸著女儿柔软的头髮:“妞妞乖,你先回去,妈妈去那边小店买点东西,马上就回。”
  不是不相信护身符的作用,而是无论如何,她都不敢拿女儿去赌。
  前面一栋栋紧紧相贴的老旧居民楼,电线错综缠绕,每栋居民楼下面都装了感应灯。
  比起刚才漆黑的小路亮堂多了。
  妞妞鼓起勇气,像小大人叮嘱:“妈咪你快点回来~注意安全喏~”
  以前每次她跟爸爸出门,妈妈都会跟她说这句话。
  盛兰眼眶含泪:“好。”
  女儿长大了,懂事了。
  目送女儿踏上回家的路,盛兰鬆开攥著护身符的手,眼疾手快地操起旁边扔在垃圾堆的破烂铁锅。
  衝著身后响起的脚步声处用力砸去。
  然而,隨著“咣当”一声响,前方车灯刺入眼球。
  她闭眼的瞬间。
  车辆疾速朝她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