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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禁欲太子修佛,丰腴美人勾他破戒 > 第179章 三天三夜下
  第二日白天
  苏窈窈醒来的时候,阳光正盛。
  她动了动,浑身酸得像被人拆了重装。
  “嘶——”
  萧尘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醒了?”
  苏窈窈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精神抖擞,眼睛亮得嚇人。
  苏窈窈不平衡了。
  “殿下怎么一点都不累?”
  萧尘渊想了想。
  “孤也不知道。”
  苏窈窈瞪他。
  萧尘渊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可能是……”他顿了顿,“天赋异稟。”
  苏窈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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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是春桃的声音。
  “殿下,太子妃,早膳放在门口了。”
  萧尘渊起身,披上外袍,去门口端了食盒进来。
  食盒里是清粥小菜,还有一盅参汤。
  萧尘渊把参汤推到她面前。
  “喝了。”
  苏窈窈看著那碗汤。
  “这是什么?”
  “参汤。”萧尘渊面不改色,“补气的。”
  苏窈窈狐疑地看著他。
  “殿下该不会在里面加了什么吧?”
  萧尘渊挑眉。
  “加什么?”
  苏窈窈脸一红,没说话。
  萧尘渊笑了。
  “放心。”他说,“孤不需要那些。”
  苏窈窈:“……”
  这人,真是越来越会说了。
  她喝完参汤,感觉恢復了些力气。
  第二天夜里。
  苏窈窈趴在床上,生无可恋。
  “第几次了?”她喃喃。
  萧尘渊从身后搂著她,下巴抵在她肩头。
  “数不清了……”
  苏窈窈闭眼。
  “我不想活了。”
  “药性还没解完。”
  苏窈窈:“……”
  她忽然想起那本书,挣扎著伸手去够。
  萧尘渊眼疾手快,先一步把书拿了过来。
  “夫人想看?”
  苏窈窈抢。
  萧尘渊手一抬,让她扑了个空。
  “殿下!”
  萧尘渊翻开书,借著烛光看了看。
  “这个姿势……”他挑眉,“可以试试。”
  苏窈窈:“!!!”
  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捞了起来。
  “萧尘渊!”
  “嗯。”
  “你——唔!”
  帐幔又晃了起来。
  那本书被扔到一边,翻开的页面上,画著两个小人。
  姿势,確实挺难的。
  ---
  第三天。
  阿娜尔来敲门。
  “妹妹!出来玩啊!”
  里面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捂著。
  “不、不了……我、我累……”
  阿娜尔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妹妹你悠著点!別把太子殿下榨乾了!”
  里面传来萧尘渊淡淡的声音。
  “不劳公主费心。”
  阿娜尔笑得更厉害了。
  苏卿润走过来,一把將她拽走。
  “走了。”
  阿娜尔追上去。
  “你怎么不著急?你妹妹都被关了两天了!”
  苏卿润头也不回。
  “关?那是她自己乐意。”
  阿娜尔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
  谢煜和阿史那烈来凑热闹。
  “三天了!”谢煜拍著大腿,“太子殿下这是要破纪录啊!”
  阿史那烈摸著下巴。
  “在北漠,能三天不出帐的,都是勇士。”
  谢煜看他。
  “你想说什么?”
  阿史那烈认真道。
  “太子殿下,是勇士。”
  谢煜:“……”
  废话。
  姜景辰站在一旁,轻咳一声。
  “你们小声点,別让窈窈听见。”
  楚清姿站在他身侧,面无表情。
  “她听不见。”
  姜景辰看她。
  “你怎么知道?”
  楚清姿的耳尖微红,却依旧淡定。
  “……猜的。”
  姜景辰看著她,笑了。
  ----
  寢殿里,红烛已经换了好几轮。
  衣裳扔得到处都是,红的、白的、玄色的,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那本《xxxx一百零八式》被隨意丟在枕边,翻开的那一页,正好是第四十二式。
  书页微微皱起。
  床帐低垂,只隱约能看见两道交缠的身影。
  苏窈窈已经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那药的第三次发作,比她想像的烈得多。
  苏窈窈趴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榨乾的咸鱼。
  不,咸鱼都比她有水分。
  萧尘渊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著她的发尾玩。
  萧尘渊確实有办法解。
  他的办法就是——他自己。
  “窈窈,难受吗?”
  她摇头,又点头。
  难受?舒服?她已经分不清了。
  只知道他离开的时候,那股燥热又涌上来,逼得她主动缠上去。
  “殿下……”
  她声音软得像撒娇,眼睛水汪汪的。
  萧尘渊的克制瞬间崩了。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已经数不清了。
  只知道她像一团火,怎么也浇不灭。
  那本书被他们翻来覆去地看。
  “这个……试试?”
  “腰会断……”
  “那这个?”
  “……腿会抽筋。”
  “殿下你到底会不会?”
  萧尘渊低头看她,目光幽幽的。
  “孤不会,那窈窈教孤?”
  苏窈窈一噎。
  然后她真的开始教。
  萧尘渊学得很快。
  快到她后悔教了。
  “殿下……这里……不对!”
  “还不是你教的?”
  “我、我没教这个……”
  萧尘渊低笑,吻住她的唇。
  ---
  三天了。
  整整三天。
  叫水叫了多少次,已经没人记得了。
  只知道浴桶里的水换了一轮又一轮。
  有时候是在浴桶里,有时候是在床上,有时候是在窗边的软榻上。
  苏窈窈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她终於知道什么叫“禁慾十年的男人不能惹”。
  更知道什么叫“药性最强的一次”是什么意思。
  她迷迷糊糊地想,那药到底是什么配方?鹤卿他爹是魔鬼吗?
  “在想什么?”萧尘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饜足后的慵懒。
  苏窈窈翻了个白眼。
  “在想那药是谁配的。”
  萧尘渊挑眉。
  “想报復?”
  “想拜他为师。”苏窈窈咬牙切齿,“问问他怎么配出这么变態的东西。”
  萧尘渊低笑。
  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苏窈窈耳朵发麻。
  “不用拜师。”他说,声音低低的,“孤实践过了。”
  苏窈窈:“……”
  她抬头瞪他。
  “殿下!”
  萧尘渊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怎么?”
  苏窈窈看著他。
  三天了,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累?
  眼睛还是亮的,唇角还带著笑,精神抖擞得像刚睡醒。
  她再看看自己。
  浑身酸软,腰快断了,嗓子也哑了。
  不公平。
  “殿下,”她闷闷地说,“你是铁打的吗?”
  萧尘渊笑了。
  那双凤眸里,有饜足,有心疼,还有一丝……意犹未尽。
  “殿下……”她声音哑了。
  萧尘渊低头,餵她喝水。
  “还难受吗?”
  苏窈窈摇头。
  那股燥热已经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浑身散架般的酸软。
  她瞪著他。
  “你还问!”
  萧尘渊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孤在关心你。哪里难受?”
  苏窈窈翻了个白眼。
  “浑身都难受……殿下太能折腾了……”
  萧尘渊低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那是给你解毒。”
  苏窈窈瞪他一眼,
  “……禽兽。”
  萧尘渊愣了一下,隨即笑出声。
  那笑容清浅,眉眼却都舒展了。
  他伸手,连人带被一起捞进怀里。
  “害羞了?”他隔著被子,在她耳边低语,“前两日,夫人可比现在……热情多了。”
  “萧尘渊!”
  苏窈窈羞愤欲死,在被子里蹬了他一脚。
  萧尘渊闷哼一声,却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