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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 第61章 如当初预料
  只要距离一近,枪声立刻响起,弹道刁钻得令人头皮发麻。
  “不能再耗了!”
  他牙关一咬,右手猛地一翻——一桿乌沉沉的长枪赫然在握。
  寻常手段已无用,只能赌这一式绝招!
  他借著林间歪斜的老松与嶙峋怪石腾挪闪避,一边卸弹,一边悄然拉近距离。
  就在两人相距不足十步的剎那,他舌绽春雷,暴喝出口:
  “百鸟朝凤——!”
  长枪倏然化作千重幻影,枪尖嗡鸣如凤唳九霄,漫天都是振翅扑击的虚影。
  那人眼前一花,耳中儘是清越鸟鸣,脸上顿时写满骇然:
  “这……这是什么功夫?!”
  “噗!噗!噗!”
  血肉被洞穿的闷响连成一片。
  枪势收尽,那人轰然栽倒,胸前背后全是碗口大的血窟窿,惨烈得不成人形。
  苏毅拄枪喘息,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浊气喷出老远。
  百鸟朝凤確实霸道,可也抽乾了他最后一丝气力。
  加上旧伤新创,整个人像被抽了脊骨,摇摇欲坠。
  缓了好一阵,他才撑著枪桿直起身,低头盯住地上那具尸身,嗓音沙哑:
  “別让我白费这口气。”
  说罢俯身搜身。
  一本军官证,两把手枪(配满弹匣),一把淬蓝短刃,一只防水军表。
  东西少得可怜,兜里连一枚钢鏰都没有。
  却恰恰说明——此人根本没把战利品当回事,只信自己的枪和手。
  苏毅没急著收东西,而是翻开那本军官证,指尖沾著血,一页页仔细看去。
  出乎意料的是,那张军官证薄得近乎单薄。
  宫九,国党第八军,上尉衔。
  表面看去平平无奇,可苏毅心里清楚——这人绝非寻常货色。
  而且,像他这样的,绝不止一个。必是某支深埋於暗处的隱秘部队成员。
  苏毅翻遍记忆,硬是想不起果党哪支编制里藏著这样一支影子队伍。
  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既叫“隱秘”,自然不会写在名册上,连档案室都未必留痕;后世我党乾脆將其列为绝密,连解密时限都没定。
  正想著,脑中忽地“叮”一声脆响。
  【叮!宿主完成首杀,奖励已发放,请查收。】
  “来了!”
  苏毅嘴角一扬,眼底泛起光来。
  “打开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八奇技之一——六库仙贼】
  “啥?!”
  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六库仙贼?这名字听著就带点山海经味儿!
  可转念一想——连繫统都活生生杵在这儿,还纠结玄不玄幻?
  他立马点开详情:
  技能名:六库仙贼
  效果:激活人体至臻消化系统,吞入之物瞬息分解,养分全数攫取,经循环转化成精纯能量反哺肉身。无论灵炁、血气、草木精粹还是异种能量,皆能尽数纳为己用。故而寿元绵长,体魄愈强,精力如泉涌不竭。
  摄入越丰,转化越烈。
  苏毅眉头微蹙。
  不对劲……这版六库仙贼,没提“炁”的流转路径,也没写“蚀骨销魂”的腐蚀特性。
  “行吧,有总比没有强。”
  他甩甩头,把杂念抖乾净,开始琢磨怎么用。
  其实根本不用琢磨。
  念头刚落,他手已探进农场空间,薅出一株百年参,咔嚓咬下半截,汁水混著苦香直衝喉头。
  剎那间,五臟六腑仿佛活了过来——像乾裂旱地突逢甘霖,贪婪吮吸参中奔涌的能量;紧接著,温热洪流逆向回灌,筋络鼓胀,皮肉发烫。
  左肩枪口处血痂崩裂,新肉却已悄然隆起;胸腔里那股闷痛,眨眼消散得无影无踪。
  “有这本事,老子还怵谁?”
  他咧嘴一笑,又抓起半截人参塞进嘴里。
  嚼完一整根加半截,浑身伤势尽数弥合。
  要不是他及时剎住,连旧疤都要被这股生机抹得乾乾净净——那几道疤,可是他亲手刻下的“铁血勋章”。
  “呼——”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神清气爽,筋骨錚鸣。
  他手腕轻抬,地上尸身倏然消失,被收进农场化作沃土养分。
  此前几具,也都这么处理了。
  事毕,苏毅不再逗留,拔腿直奔下一处。
  四九城。
  先前蜂拥而出的士兵早退回城墙,只剩宫九那伙人还僵在墙根下。
  “头儿,九眼咋还不回来?凭他那身手,收拾个生面孔不该费劲。”
  领头那人眉心拧成疙瘩:“走,过去瞧瞧。”
  话音未落,人已带队朝苏毅撤离的方向疾掠而去。
  赶到搏杀现场,只余满地黑红血渍,尸首杳然。
  “不……不可能!老九真栽了?”
  “头儿,您看这儿!”
  一名队员声音发紧,手指颤抖著指向旁边一棵老槐。
  眾人打亮手电——树干炸裂,枝杈横飞,树皮翻卷如遭雷劈,断口焦黑泛青,像是被某种蛮横到极致的力量硬生生撕开。
  “嘶……”
  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
  “老九……到底撞上了什么怪物?”
  没人答得上来。
  “立刻回城,面呈总裁!”
  领头人嗓音发哑,转身就走。
  一队人影匆匆退入城门,背影绷得笔直,脚步却乱了节奏——仿佛身后真有双眼睛,正无声盯著他们的后颈。
  再说苏毅,狂奔一小时,终於抵达接头点,將情报稳稳交到我党同志手中。
  他没多留,转身就走。
  必须赶在天亮前返城,以防节外生枝。
  这次绝不走原路——绕远三小时,才摸回四合院。
  危险感知雷达扫过四周,一片寂静。
  他这才卸下肩头紧绷的弦。
  次日清晨,苏毅照常踱进罗家杂货铺,顺手把那张军官证“啪”地拍在柜檯上。
  老罗瞥见证件,眼皮一跳:“碰上硬茬了?”
  苏毅下巴朝证件方向点了点:“你翻翻。”
  老罗翻开一看,略一怔:“普通上尉?没看出门道啊。”
  话音未落,他眉峰骤然一拧。
  只因那张军官证上的人,本不该踏足此地——更別提他多年特工生涯磨出来的第六感,早已绷得发紧。
  这证件,不过是层薄薄的遮羞布罢了。
  此人底细,怕是深得连水都探不到底。
  老罗面色一沉:“看来,你早被盯上了,而且来的不是寻常角色。”
  苏毅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如刀锋:“何止不寻常?那是果党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枪响即命落,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他隨即把昨夜如何被对方锁住行踪、一路追杀的经过,简明道来。
  “嘶——!”
  老罗猛地抽了口冷气。
  良久才缓过神:“组织档案里確有这支卫队的记载——常年贴身拱卫禿子,形影不离,堪称铜墙铁壁。”
  “可他们怎么突然空降四九城?”
  两人反覆推敲,最终將线索收束到一处:
  上回苏毅营救我党同志那场血战。
  当时整座城都震得发颤,谁也没料到,震动竟一直传到了重庆的高墙深院里——常凯申亲自过问,高层连夜调兵遣將。
  苏毅听得直摇头,哭笑不得。
  行吧,这口锅,他背了。
  老罗压低声音:“这么说,自那以后,果党的眼线就死死钉在四九城?又因你屡次出城送情报,他们乾脆布下天罗地网,专等你入瓮?”
  “若真来了不少人,往后跑腿的活儿,必须按下暂停键——你这个人,绝不能折在这儿。”
  苏毅当然清楚轻重,近来本就没打算再冒险。
  他本事是硬,六库仙贼刚摸出门道,可谁愿拿命去赌?重伤一次已够呛,更別说被生擒活捉。
  “你先养著,我另寻门路。实在不行,就启用电台。”
  “不怕被侦测出来?”
  “没办法,没你跑腿那会儿,咱们也是这么熬过来的——多留个心眼,同志自有同志的办法。”
  从杂货铺出来,苏毅径直拐向师父那儿。
  傅將军这条线,还得稳稳攥在手里。
  转眼临近腊月,街巷间愈发喧腾。
  穷富不论,年货总得置办齐整。
  说来也怪,这年味儿,比后世浓烈得多——
  倒不是因为吃穿更阔绰,而是人心实诚,礼数周全,老规矩不敢马虎半分。
  满街碰面,全是红光满面、拱手贺岁的笑脸。
  就连城外隆隆的炮声,也压不住百姓心头的喜气。
  连那些巡街的白狗子,见人也肯扯出几分笑意了。
  ……
  苏毅的日子过得清閒又熨帖。
  不是窝在四合院,就是往师父或程蝶衣那儿蹭饭。
  院里几个半大孩子,练了一整年,高低立见。
  一如当初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