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
水端由美坐在铃木二郎大腿上,搂住他脖子一阵忽悠。
“你看,这些把柄都是你哥的,跟你半点关係都没有。就算將来东窗事发,出事的也是他铃木大郎,你乾乾净净的,半点事儿都没有。到时候铃木家就你一个独子,老爷子手里所有的资源、人脉、家业,不全都是你的了?”
铃木二郎默然不语。
“还有,你忘了?上次桐谷隼人当眾打你脸的时候,你哥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抬手就给了你一巴掌,他什么时候把你当过亲弟弟?他心里指不定多瞧不起你,早就把你当成他的垫脚石了!”
“再说了,等我把这些东西给了桐生健司,彻底取得了他的信任,就能把他手里所有的底牌都摸清楚,到时候咱们反手就能把他扳倒!
他一倒,所有的证据就都回到咱们手里了,半点都流不出去!这可是一石三鸟的好事啊,二郎。”
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宛如毒蛇吐信、
精准戳中了他积压多年的不甘、嫉妒和贪婪。
铃木二郎脸色变了又变,眉头紧锁,显然是动了心,却还残存著最后一点犹豫:
“可……可他是我亲哥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那么好……”
水端由美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小脸微微紧绷,放在他背后的手悄悄攥紧,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全然为他著想的委屈模样,连眼眶都红得恰到好处。
她手里掌握的证物只能扳倒铃木二郎和铃木正雄,没法弄死铃木大郎啊。
一家人,就要死得整整齐齐嘛。
万一铃木二郎真的还残留一丝人性的话......
谁知铃木二郎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一亮:
“所以啊!这东西不能白给!得让桐生健司那孙子花钱来买!
我亲哥的黑料,那不得卖个好价钱?!”
水端由美愣了一下,悬著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直接没绷住,来了个破涕为笑。
她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娇嗔著翻了个白眼。
心里却快笑疯了。
还好你是个傻狗。
不然,我可就真的麻烦了啊。
……
接下来,铃木二郎为了留住水端由美,为了保住自己,更为了靠出卖亲哥赚一大笔钱,自作聪明地利用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把同居一处的铃木大郎的底掀了个底朝天。
从铃木大郎和地检高层的私下权钱交易,到当年买凶杀人的黑料,甚至连藏证据的密室位置、跟黑道往来的秘密帐户,一股脑全挖出来倒给了水端由美。
水端由美就这么在两个男人之间左右缝源。
在桐生健司面前。
她是一心向他的小白兔,拿著铃木家的黑料,换来了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源源不断的重金。
在铃木二郎面前。
她是为他委曲求全的解语花,拿著桐生健司的底牌,换来了铃木家最深的秘密和毫无底线的纵容。
两边被她这个善於赚差价的中间商收了个盆满钵满。
此刻,水端由美在酒店的大圆床上摊成个大字形,翻看著手里一沓又一沓的证据,清点著银行卡里不断上涨的数字,爽得浑身发麻,飘飘欲仙。
她这辈子,就没做过这种无本万利的买卖!
买名牌包吃大餐住別墅什么的,也不会比现在更爽吧?!
水端由美忍不住笑出声,白生生的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眼里闪著野心勃勃的光。
这才两个男人,她就靠超人大杀特杀了。
要是让她打十个的话。
那……
別说超人,她不得直接超神啊?
哎,床有点太大了。
要是有个男人能帮自己把床占满的话……
说起来,还得多亏那个男人帮自己报仇呢。
女检察官水端由美想起瀧川彻的身影,拨通了他的电话,同时开始奋起摸鱼。
丝毫不顾还有两个男人爭著抢著,变花样给她爆金幣、爆装备。
……
瀧川彻听著电话里她的匯报,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不懂,但大受震撼。
同时,他也听出电话那边流出了潺潺水声。
可见对方的手没閒著。
还好他这边的人也没閒著。
三日前,他以找到原主工位上的必要资料为由,让桥本凛子帮他彻查。
其实他是在找那本能让他继承三千佳丽,咳,是情报帝国的黑帐本。
那帐本里记的全是瀧川家这些年搜罗的日本上层权贵的把柄,简直是各种骯脏交易的博览馆。
真要是流出去,日本恐怕不仅没有上层,连上层建筑都没有了。
能把整个日本的上层建筑炸个底朝天。
这才是他最重要的主线任务。
为了他的主线任务,不知情的桥本凛子就这样苦逼地对著成摞的监控录像带翻看,努力完成下级交给的任务,熬得眼里满是血丝。
她寧愿苦逼,也真不想再苦逼了。
两个通宵后,她猛地拍了记大腿,猛地躥起来,拨通电话:
“来,来来来!快来!”
……
五分钟后。
桥本凛子一脸无语地看著瀧川彻,爆了句粗口:“淦!这个蠢货!”
瀧川彻挑挑眉:“怎么?原来的桐谷隼人是个小透明,谁会针对他,偷走他的所有资料?”
“偷走?比那还离谱。”
桥本凛子捂著胸口,又气又好笑,
“是铃木二郎!你跟他撕破脸的前一天,他趁你不在偷偷溜进办公区,把你工位角落的资料全扔垃圾桶了,他简直脑子有病。
我推测,他估计是觉得这样你就只能干他交给你的活,幼稚得跟个小学生似的。”
瀧川彻:“……”
他活了两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蠢货。
並且他也觉得桥本系长的话不妥。
涉嫌侮辱小学生。
不过他也能理解,有些成年人做起事就像个孩子。
比如他自己此刻还像孩子一样,把玩著小时候最喜欢的东西。
桥本凛子羞恼地拨开他作怪的大手,脸色緋红:
“所以,你那些资料没什么太涉密的吧?”
有啊,不仅涉密,而且瀧川家的黑帐本都在里面,能把整个日本上层给炸了那种。
但瀧川彻当然不会承认,他张口就是一套新式拳法:
“完不成任务是你的问题,懂吗?你这到底是能力问题,还是態度问题?”
作为上司的桥本凛子被他懟得说不出话,憋得涨红了脸。
无礼的混蛋!
到底谁才是下属啊!
但她没法开口训斥,只能再次拿出自己的高朝素养,继续追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