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文学 > 奇幻玄幻 > 东京:手拿开!检察! > 第38章 摆烂的妃英理
  桐生健司挠了挠头:“啊?”
  瀧川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更换律师,岂不是打草惊蛇?我们將计就计,才能在法庭上关键时刻对她一击必杀啊。”
  桐生健司恍然大悟:“是,是这样吗?那就拜託你狠狠教训这个贱人吧!检察官先生!”
  瀧川彻微微一笑:
  “没问题。”
  我已经狠狠教训过她了。
  虽然自己对他和妃英理都是玩阴滴,但目的是为了打击罪恶,还是打击日本罪犯,没问题吧?
  如果有问题,就当是抗日了。
  嘶。
  有点蛋疼。
  昨晚被妃英理的牙齿磕到了。
  她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还得磨合。
  ……
  东京地方法院一號刑事法庭。
  庄严的法徽下,旁听席座无虚席。
  这是东京地检近年来最受瞩目的內部贪腐大案,在检、辩双方一致同意下,將本案与铃木兄弟贪腐案拆开审理。
  此刻,被告席上坐著的只有东京地检前刑事一部系长桐生健司。
  辩方仍是律政界的不败神话妃英理。
  旁听席坐著个小尾巴似的铃木碧子。
  而检方席上的,则是此前籍籍无名的新人检察官,也就是瀧川彻。
  铃木碧子见了他,顿时像被磁铁吸住了般走过来,上下打量著他,阴阳怪气道: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前途无量的检察官,不屑於碰这种小案子了呢。”
  她微微偏头,慢悠悠扫过对方胸前的副检事徽章,尾音拖得又轻又慢:
  “也是,毕竟风头要趁早爭。只是希望检察官先生等会儿別再像你们系长那样丟人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瀧川彻目光直白地落在她嫣红的嘴唇上。
  铃木碧子挑起眉梢:
  “怎么?不服气啊?”
  瀧川彻笑呵呵的:
  “与其放几句漂亮话,我更倾向於用確凿的事实堵上你的嘴。”
  铃木碧子脸蛋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却又碍於场合不能发作,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颇具规模的胸口微微起伏:
  “那我们打个赌吧!”
  瀧川彻盯著她绷紧的小脸,咧嘴一笑:“好啊。赌什么?”
  铃木碧子愣了愣。
  怎么感觉他好像压根不怕?
  还这么干脆,是怕自己反悔还是怎么著啊!
  铃木碧子瞄了一眼依旧从容优雅的妃英理,心中顿时有了底气,扭过头嗤笑一声:
  “哼,我师傅可是东京律政不败女王,怎么可能会输给你?如果谁输了,就要向对方跪下道歉!
  面对铃木碧子的嘲讽,瀧川彻伸出小指:“拉鉤?”
  铃木碧子小脸要气歪了。
  岂可修!
  真以为自己会贏吗?
  飞蛾扑火!
  不自量力的混蛋!
  她咬了咬牙,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跟他拉了鉤,然后压下翻涌的火气,蹬蹬蹬走了回去。
  待会就让他跪下!
  咚。
  法槌先落下了。
  庭审正式开始。
  ……
  瀧川彻起身的瞬间,全场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
  笔挺的检察官制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声音沉稳有力。
  没有多余的废话,一条条罪名、一桩桩事实、一份份铁证,如同精准射出的子弹,钉死了桐生健司的犯罪事实。
  从滥用职权、构陷同僚,到收受贿赂、干预司法,再到偽造证据、掩盖罪行,完整的证据链环环相扣。
  轮到辩方质证环节了。
  全场都等著看妃英理的绝地反击。
  毕竟她可是那个能从铁证里杀出生路的不败女王。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妃英理全程摆烂。
  面对关键的转帐流水,她只核对了证据真实性,绝口不提来源合法性。
  面对目击证人的证言,她只问了两个无关痛痒的时间问题,完全不戳出证言里的逻辑漏洞。
  甚至当瀧川彻拋出桐生健司栽赃陷害原上司的原始录音,这份足以直接锤死罪名的核心证据时,她也只是淡淡抬眼,说了句“辩方无异议”。
  连最基础的质证都直接略过。
  但她摆烂又摆得滴水不漏。
  法条她念得平缓却毫无锋芒,该反驳的公诉意见,她全用“尊重检方举证”轻轻带过。
  看似走完了辩护流程,实则亲手把桐生健司的所有生路堵得严严实实。
  被告席上的桐生健司,从最初的稳坐钓鱼台,一点点坠入冰窟。
  他先是满脸懵逼,看看瀧川彻,又看看妃英理,以为她像往常一样,只是在等待反击的绝佳时机。
  隨后,他疯狂给妃英理使眼色,指尖都快把被告席的桌面抠出洞来,可妃英理始终目不斜视,连余光都没给他。
  而且,由於有上次桥本凛子失败底色的衬托,加上妃英理的有意配合,瀧川彻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当眾让妃英理在法庭上如鯁在喉,有口难言。
  桐生健司彻底懵了:
  贱人,你不是应该被操控了吗?遥控器就在我和检方手里啊!
  铃木碧子更是傻眼了:
  师傅怎么回事?她完全在摆烂啊!
  她那张擅长辩驳的嘴,是被那个检察官施了什么魔法吗?
  这下害得她也被狠狠堵上了嘴啊!
  还得跪下!
  ……
  等瀧川彻做完最终公诉意见,桐生健司彻底崩溃了。
  这简直是屠杀。
  更是瀧川彻的法庭个人秀。
  他猛地从被告席上站起,嘶吼著“她不是我的律师!她根本没给我辩护”,却被两旁的法警死死按回座位,只能像条岸上濒死的鱼一样徒劳挣扎。
  瀧川彻一脸嘲弄地耸耸肩:
  “她可是你的继母,请你尊重她。”
  满场譁然。
  被告人的律师,居然是自己的继母!
  “天吶,如果不是被告人完全无可救药,妃英理律师怎么可能放弃他?”
  “那可是妃英理律师,她都束手无策的案件,一定是被告罪证確凿!”
  “我懂了!妃英理律师虽然无奈,但还是要为自己的继子出席,她只是想陪伴自己的孩子最后一程啊,她有什么错!多伟大的母亲!”
  妃英理听得耳根微微一热,下意识低下头,睫毛轻颤。
  她飞快抬眼,偷偷瞄了瀧川彻一眼,脸颊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她在情场上终於难得地贏得了一个春天,可不愿意在法庭上再把这个春天输回去。
  让那个男人贏一场,又有何妨?
  刚输了官司的她甚至觉得有点甜。
  相比这份甜,不败女王的响亮名號又有什么味道呢?
  咚咚咚。
  女法官敲响法槌。
  法庭再次无可奈何地安静下来。
  法官不著痕跡地瞄了瀧川彻一眼,当庭宣读判决:
  “被告人桐生健司,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偽证罪,数罪併罚,判处有期惩役十八年,全部违法所得依法追缴。”
  法槌落下的瞬间,桐生健司直接瘫软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
  直到两名法警架著他往外走,路过瀧川彻时,他才猛地抬眼,看见了站在他身边的妃英理。
  她正自然地帮瀧川彻理著领带,两人相视一笑。
  那股只有成年人才懂的默契与曖昧,瞬间像一道惊雷劈得他外焦里嫩。
  他全懂了!
  妃英理,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