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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捉刀人:开局满级九阴真经 > 第十八章 还债
  轰!
  狂猛的掌力如同山洪暴发,倾泻而出!
  左卫门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被拍得倒飞数丈,重重摔在青石板上,口中鲜血狂喷,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
  但他还没死。
  萧亭需要他活著。
  他一步跨上前,脚尖连点——
  “咔嚓!”
  “咔嚓!”
  “咔嚓!”
  “咔嚓!”
  四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左卫门的双手、双脚,尽数折断,关节处扭曲成诡异的角度,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啊——”
  左卫门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悽厉得不像人声,在夜空中远远传开,惊得码头上所有人都是一颤。
  那些被捆著的俘虏先是一愣,隨即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浑身颤抖,有人死死咬住牙关,眼泪滚滚而下。
  “好!好!就该这样!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些女人眼中燃著火焰,死死盯著在地上翻滚惨叫的左卫门,仿佛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
  惨叫还在继续。
  左卫门像一条断了脊樑的狗,在地上翻滚哀嚎,每动一下,断骨处就涌出一股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石板。
  那悽厉的声音传到井上龙一耳中,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心上!
  “山主!”
  井上龙一心头剧震,眼角余光瞥见左卫门的惨状,整个人如坠冰窖。
  高手相爭,只爭毫釐。
  这一瞬间的分神,已经足够。
  沈蘅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双手十指猛颤,六道银丝骤然绷紧!
  六只竹鹊原本还在周旋游斗,此刻陡然加速,六道黑影从六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扑向井上龙一!
  井上龙一悚然惊醒,拼命挥刀格挡。
  刀光霍霍,斩落两只竹鹊,但剩下的四只,已经穿透了他的刀网。
  一只直刺咽喉!
  一只扑向面门!
  一只钻向心口!
  一只袭向小腹!
  井上龙一拼尽全力侧身,避开了咽喉和心口的致命一击。
  但另外两只竹鹊,一只扎进了他的左眼,一只穿透了他的右肋!
  “啊——”
  井上龙一惨叫著踉蹌后退,鲜血从左眼眶和肋下狂涌而出。
  他剩下的那只眼睛死死盯著沈蘅,满是怨毒与恐惧。
  败局已定!
  他心知不妙,转身便逃,拼命催动残存真气,向码头外掠去!
  只要逃进黑暗,只要跳入海中——
  萧亭冷哼一声,一脚踩在左卫门脑袋上。
  “砰!”
  血肉横飞。
  鬼瀨眾山主,毙命!
  一瞬间,脑海中有清凉之意涌过——悬赏完成,奖励到帐!
  井上龙一已经掠出十丈开外,身形即將跳入水中。
  萧亭抬起右手。
  五指成爪,真气自丹田狂涌而出,沿经脉奔流,匯聚於掌心!
  满级《擒龙功》!
  “给我滚过来!”
  一声暴喝,萧亭右手虚抓,五道真气如实质般激射而出,在夜空中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破空而去!
  井上龙一正拼命狂奔,忽然觉得背后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袭来!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
  “不——”
  他惊恐地嘶吼,双手在空中乱抓,却什么都抓不到,眨眼间飞退而回,重重摔在萧亭脚下。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萧亭已经一脚踩在他背上。
  “咔嚓!”
  脊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井上龙一发出悽厉的嚎叫,口中鲜血狂涌。
  萧亭脚尖连点。
  “咔嚓!”
  “咔嚓!”
  “咔嚓!”
  “咔嚓!”
  又是四声脆响。
  井上龙一的双手双脚,同样尽数折断,关节扭曲。
  “啊!!!”
  比左卫门更加悽厉的惨叫声响彻码头。
  战斗,彻底落下帷幕。
  码头上,一片死寂,只剩下那一个废人的哀嚎在海风中迴荡。
  沈蘅鬆了口气,收回本欲飞出的竹鹊,看向萧亭,目光中带著惊疑。
  隔空取物?
  以真气凝形,隔空摄物——这是通幽境界的標誌性手段!
  但他显然还没到通幽。
  那就是功法玄妙……
  以先天境界施展这种手段,而且看他出手时举重若轻,分明已经练到了极高的境界……难道那位萧十三娘,还有什么特別的渊源不成?
  六帮六派绝无此类越境强招。
  难道是世家之后?或者三山两寺、乃至两大圣境的弟子?
  沈蘅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最让她感觉奇怪的,还是那套所向披靡的掌法,明显与萧十三娘的路数不合,越看越觉得这位萧先生来歷不凡……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撼,目光扫向四周。
  那些俘虏的反应,比她更加激烈。
  一片死寂过后,一个中年汉子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磕在甲板上:“恩公在上!受我一拜!”
  他这一跪,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船上的男人纷纷跪下,砰砰磕头,口中高呼“恩公”。
  那些被绳子串成一串的女人,原本已经哭得没了力气,此刻也挣扎著跪下,眼泪滚滚而下,嘴里喃喃说著什么,像是祷告,又像是感激。
  萧亭见不得这个,他杀人是为了悬赏、为了《降龙十八掌》,救人不过顺手,不习惯被人跪拜感恩,但既然已经受了,总要有点表示,目光转而看向那些神色惊恐的浪人。
  有的缩在木箱后面,有的躲在船舱里,有的还在往黑暗中逃窜。
  这些人,手上沾了多少无辜者的血?
  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
  杀了多少敢於反抗的汉子?
  萧亭眼神一冷。
  他一脚跺地。
  “嗡——”
  左卫门那把太刀应声弹起,在空中翻转两圈,被他一把攥住刀柄。
  刀身修长,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这是左卫门贴身佩戴的名刀,不知饮过多少人的血。
  今夜,该它还债了。
  “沈姑娘,这里交给你,我来善后。”
  萧亭提刀,大步冲向最近的那群浪人。
  那是七八个缩在货箱后面的傢伙,一个个抖如筛糠,见他走来,有人嚇得尿了裤子,有人拼命往后缩,还有两个悍勇些的,咬著牙拔出太刀,嘶吼著扑上来。
  萧亭看都不看。
  刀光一闪。
  “唰——”
  两颗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喷涌如泉。
  剩下的几个彻底崩溃,转身就跑。
  萧亭迈步追上,手起刀落。
  一个又一个。
  刀光霍霍,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一刀一个,绝不多砍,也绝不放过,杀完一批,转向下一批。
  码头上到处都是逃窜的浪人。
  有的往海里跳,有的往礁石后面躲,有的拼命往船上爬。
  萧亭提刀追杀,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尸横遍野。
  那些曾经囂张跋扈、欺凌弱小的浪人,此刻像待宰的猪狗一样,被一个个砍翻在地。
  有人跪地求饶,额头磕得砰砰响,涕泪横流。
  萧亭一刀砍下他的脑袋。
  有人拼命解释“我只是搬运货物的,没杀过人”。
  萧亭一刀捅穿他的胸口——你他娘骗鬼呢?
  有人疯了般往远处跑,跑出几十丈远,以为逃过一劫。
  萧亭踢飞一把太刀,刀光如电,贯穿那人的后背,將他钉在树上。
  不过片刻,萧亭已浑身浴血,脚下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他站在尸堆中央,左手提著最后一名浪人的头颅,鲜血顺著刀身汩汩流下,在脚边匯成小小的血泊,月光照在他脸上,血污已经模糊了本来面目,只有两只眼睛闪著冷光。
  海边安静极了,只有海风呜咽,和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萧亭鬆开手,那颗人头“骨碌”滚进海里。
  他没有回去,免得又磕头,隨手把刀一扔,便在一块礁石上坐了下来,远处海面黑沉沉的,只有月光碎成千万片银鳞,隨著波涛起伏。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沈蘅走了过来,在他身侧两步外停住。
  月光下,萧亭浑身浴血,看起来狰狞可怖,活脱脱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她看著这幅画面,心里却没有半点芥蒂,只有安心。
  “井上龙一已死。”
  沈蘅轻声开口,打破沉默,“那些人身上的软骨散也解了。本来是一艘货船,顺便载些客人南下,不想遭了无妄之灾……”
  萧亭侧头看她。
  沈蘅继续道:“好在这伙浪人是为卖奴隶勒索,除了少数几个……不幸的,多数人身子无碍,恢復之后便能返航,不过保险起见,还是通传官府一声为好。我已经放了信號弹,神机门的人很快会过来接应。”
  萧亭点点头:“咱们守到天明吧。”
  沈蘅笑了笑,在他身侧一块石头上坐下,望向远处的大海:
  “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