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更精彩:第43章 本宫的身子好不好用,期待您的光临。
子夜,药泉別院。
白玉砌成的池子里盛的不是清水,而是咕嘟冒泡的淡金色药液,蒸腾起的水汽在四面屏风上投下朦朧晃动的影。那影子交叠著,像幅被水晕开的春宫工笔。
池心,沈渊赤著上身盘坐,並蒂阳运转至第二十五个周天。胸口那朵金红莲纹烫得嚇人,將周遭药液都映得透亮,连池底铺著的温玉都镀上一层曖昧的霞色。
他双掌平推,掌心各抵著一只玉足。
左手那只足小巧玲瓏,趾甲粉润,是徐欣儿的。小丫头初入修炼门槛,不懂世事,只觉师弟掌心烫得舒服,半倚在池壁昏昏欲睡。藕荷色的裙摆被药液打湿,紧贴著刚刚开始抽条的大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少女独有的青涩弧线。
右手那只足则要修长完美得多,足弓如玉,趾尖泛著淡淡的粉,是顾璃的。
素心魔相未褪的圣女此刻眼尾染著一抹艷红,雪白纱衣半湿半透地裹在身上,被药液浸润的布料早已失了遮蔽的效用,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两点晕色在湿纱下若隱若现,隨著她细微的喘息,在水汽中勾勒出令人目眩的轮廓。
她足心抵著沈渊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纯阳之气正顺著自己足底的涌泉穴一路烫进来。所过之处经脉酥软,连带著腰窝都泛起一阵阵的麻,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沿著她的脊柱缓缓上抚,所过之处肌肤战慄。
“师、师弟……”徐欣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嚶嚀一声,足尖在沈渊掌心轻轻蜷缩,<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趾头划过他掌心的纹路,带著少女无意识的撒娇。
沈渊呼吸微沉。
並蒂阳觉醒至两成五后,五感共通彻底绑定。沈渊能同时感知到左右两女的心跳、体温、乃至肌肤上最细微的颤慄——
顾璃足心那层薄茧被他掌心纹路摩擦时传来的痒,像蚂蚁在啃噬;徐欣儿药液滑过小腿肚时的凉,带著稚子特有的纯净。而这些,全都清晰地反哺到他识海里,匯成一片温软的潮。
而屏风外,那道抱剑而立的身影,此刻却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冷霜按剑立於屏风阴影里,玄铁重剑的剑鞘抵著地面,发出极轻的嗡鸣。
她是圣女殿护卫,依铁律须寸步不离护驾,可此刻那双常年冰封的眸子里,正翻涌著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
她没碰到任何人,可她能“感觉”到。
五感共通像一张无形的网,將药泉內的某些感官碎片毫无保留地拋洒出来。冷霜分明垂著眼,眼前却仿佛能清晰“看”到——沈渊那只宽大的手掌正缓缓<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顾璃的足弓,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薄纱袜,烙在圣女娇嫩的肌肤上。而她的识海,竟被迫共享到了顾璃的反馈。
那是一种如蚁噬骨般的酥麻,从足底一路窜上天灵,化作滚烫的细流在脊椎上乱爬。冷霜的冰魄玄体本该寒暑不侵,此刻玄甲內的里衣却被一层细密的香汗浸透,紧紧贴在腰窝与脊背上,勾勒出平日里被严严实实裹住的、惊心动魄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弧度。
她抱剑的手在抖,喉间发乾,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冷霜。”
顾璃忽然开口,嗓音带著魔相特有的慵懒沙哑,却又有圣女不容置疑的清冷。她足尖在沈渊掌心轻轻一勾,偏过头,透过屏风缝隙看向那道僵硬的身影。
“属下在。”冷霜的声音比平日更冷,像是在拼命压著什么。
“过来。”顾璃轻轻哼笑,足心故意在沈渊掌心拧了半圈,激起自己一阵更深的战慄,也將这股颤慄通过命契精准地丟给冷霜,“本宫热得紧,借你一丝寒意降降温。”
沈渊睁开眼,眸底金红一闪:“她未入环,贸然近前会被並蒂阳灼伤。”
“无妨。”顾璃魔相作祟,眼角那抹艷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故意將裙摆又往上撩了寸许,露出雪白的小腿,乃至膝上更多晃眼的白,“你如今並蒂阳温驯得很,伤不了她。冷霜,这是命令。”
那语调不像是命令护卫护法,倒像是……命令她共赴一场盛宴。
冷霜沉默三息,重剑鏗然入鞘。
她垂著眼帘,一步一步踏入屏风之內。药液没过她的战靴,她却浑然不觉,只是走到顾璃身后,单膝跪入池中。玄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响,药液被挤得发出曖昧的水声。
“手掌。”顾璃命令道。
冷霜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那只手常年握剑,指腹与虎口有薄茧,此刻却泛著不正常的红——被药泉热气蒸的,也是因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
顾璃抓著她的手腕,牵引著贴上自己后心。
“贴紧。”
冷霜掌心贴上圣女后背的剎那,冰魄玄体的寒意与顾璃体內並蒂莲的地种轰然相撞。她本以为是帮圣女降温,可顾璃此刻体內早被沈渊的纯阳之气搅得如沸如焚,那股寒意灌入,非但没有降温,反而像是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炸了。
“嗯……”顾璃喉间溢出一声极其曖昧的鼻音,身子软软地向后一靠,几乎跌进冷霜怀里。湿透的纱衣后背紧贴著冷霜胸前甲冑,將那层寒意都烫成了湿热的潮。
沈渊瞳孔骤缩。
並蒂阳有灵,感受到第三方极寒之气的入侵,本能地暴动。沈渊右掌仍抵著顾璃足心,那股金红气机顺著顾璃的经脉逆流而上,与冷霜灌入的寒意正面相撞。冰火交织的剧痛让顾璃猛地弓起身子,胸口剧烈起伏,纱衣下的曲线几乎要破衣而出,两点挺翘在湿透了布料上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沈渊——他的並蒂阳竟在这瞬间突破了某种界限,一缕极细、极烫的金红火种,顺著顾璃的足心→小腿→腰际→后心这一路烧过去,最终借著冷霜贴在顾璃后背的掌心,“嗤”地一声,渡入了冷霜经脉!
“呃!”冷霜闷哼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纯阳神体的本源火种。
冷霜二十三年冰清玉洁的冰魄玄体,第一次被异种阳气入侵。
那缕火种入体即化,化作万千条滚烫的细线,顺著手臂经脉往心口钻。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臟,冷硬的玄甲內,肌肤上暴起一层细密的疙瘩,紧接著便是汹涌的汗。
汗水自她额角滑落,划过冷硬的下頜,滴进药液里。玄甲內衬被彻底浸透,紧贴著起伏剧烈的胸口,勾勒出平日被甲冑严严实实裹住的、惊心动魄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弧度。那弧度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顛簸,在水汽中颤巍巍地晃。
“冷霜姐姐……”徐欣儿不知何时醒了,揉著眼睛,天真无邪地望过来,“你脸好红呀,是不是也想要师弟给你渡气?”
她顿了顿,歪著头,补了一句:“师弟的掌心可烫了,贴著<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b2“></i><i class=“icon icon-unie0b3“></i>的。姐姐要是也想要,欣儿可以把位置让给你一点……”
冷霜猛地咬破舌尖,以剧痛维持清醒,想要抽回手掌:“属下……逾矩了……”
“別动。”沈渊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並蒂阳运转时的独特震颤,“火种已入你经脉,现在抽手,会走火入魔。”
他左手仍握著徐欣儿的足心,右手却顺著顾璃的足踝缓缓上移,掌心贴住她滚烫的小腿,將更多纯阳之气渡入,以此引导冷霜体內那缕失控的火种。
而冷霜被迫维持著掌心贴顾璃后心的姿势,等於被夹在两人之间——沈渊在前,她在后,顾璃在中间。顾璃那具湿透了的、滚烫的身子,正软软地贴在她胸前,隨著呼吸轻轻摩擦。
顾璃魔相彻底发作,偏过头,红唇几乎擦过冷霜的耳廓,轻轻吹了口气:“好冷霜……本宫的身子,好不好用?”
那气息湿热,带著顾璃独有的幽香,喷在冷霜耳尖,將那抹玉白染成了緋红。
冷霜浑身一颤,冰魄玄体竟在守夜中彻底失控,药液以她为中心开始结冰,却又被沈渊的並蒂阳瞬间蒸腾,化作更浓的白雾,將三人身影彻底吞没。
雾气氤氳中,只能听见压抑的喘息与药液翻涌的轻响。
徐欣儿懵懂地看著这一幕,小声嘀咕:“师弟,冷霜姐姐的甲冑里好像有水在滴。”
沈渊没有回答。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诡异的“冰火夹心”里。
顾璃的並蒂莲地种在冰火交织中疯长,而冷霜那缕误入的火种,竟在她经脉深处悄然生根,与冰魄玄体缠出一种禁忌的和谐。
半个时辰后,温养终於结束。
冷霜几乎是跌出屏风的,玄甲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每走一步都发出水渍挤压的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曖昧,像是某种隱秘的喘息。
她靠在寒潭边的石柱上,按剑的手第一次抖得握不稳剑柄,低头看著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著圣女肌肤的余温,以及一缕怎么都驱不散的烫。
沈渊抱起睡熟的徐欣儿,將她放在软榻上,又回头看向池中。
顾璃已恢復了些许清明,正懒洋洋地拨弄著药液,魔相未褪的眸子却盯著沈渊胯间,那里因並蒂阳暴走动情而紧绷得厉害,隔著湿透的裤料,轮廓分明,如铁似钢。
“纯阳神体……”顾璃舔了舔红唇,轻笑,“果然名不虚传。”
翌日,药泉別院。
並蒂阳达至两成五后,沈渊的修炼方式发生了质变。昨夜那缕意外渡入冷霜体內的火种,竟像是一把钥匙,將原本三人闭环的温养效率生生拔高了一截。
徐欣儿盘坐在池心,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她闭著眼,双手结出一个稚嫩的並蒂莲印,心口那枚天阶莲种缓缓旋转,將顾璃体內反涌上来的驳杂魔气一丝丝抽离、过滤,再以稚纯无瑕的心脉洗涤,化作最精纯的阴元反哺给沈渊。
“师弟,这里……”徐欣儿蹙了蹙秀气的眉头,指尖点在自己胸口,那里因阴元匯聚而微微鼓起,“好像胀胀的,衣服都紧了。”
沈渊左掌贴著她的后心,將那股反哺回来的阴元纳入並蒂阳炼化,闻言温声道:“那是魔相残渣,吐出来。”
“哦。”徐欣儿乖巧地点头,小嘴一张,竟吐出一缕漆黑如墨的气丝。那气丝在半空中扭动,发出无声的尖啸,被沈渊並蒂阳一燎,化作青烟散去。
闭环成了。
沈渊能清晰感觉到,三人之间的气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效率比单线温养快了何止三倍。
而顾璃藉此短暂压下了素心魔相,重新披上了圣女那层清冷出尘的皮。
她半倚在池壁,湿透的白衣已换作乾爽的雪色长裙,赤著的双足却並未收回,仍搭在沈渊膝头。只是此刻那双足不再像昨夜那样刻意挑逗,而是透著一种矜贵的慵懒,足尖晶莹,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在沈渊膝头轻轻一点。
“欣儿的反哺之法已入门。”顾璃淡淡开口,嗓音清冷如碎玉投冰,“三日之內,本宫应该能彻底掌控魔相。”
沈渊点头,掌心顺著徐欣儿的后心收回,又下意识看向屏风外。
冷霜仍守在那里,玄铁重剑横於膝上,银甲换了新的內衬,可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脸上,却透著一丝不正常的苍白。她按在剑柄上的右手,虎口处隱隱有金红纹路一闪而逝——那是昨夜並蒂阳火种在她体內生根的痕跡。
“冷霜。”顾璃忽然唤道。
“属下在。”
“过来,本宫看看你的经脉。”
冷霜身形一僵,却还是垂首入池,单膝跪在顾璃身前三尺处,伸出右手。
顾璃並指如剑,轻轻搭在她腕脉上。那指尖微凉,却带著某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冰魄玄体的脉象本该寒冽如冰泉,此刻却杂著一丝极不安分的躁热,像冰层下涌动的岩浆。顾璃神识顺著脉象探入,在冷霜丹田深处“看”见了那株东西——
一株冰蓝色的並蒂莲虚影,只有轮廓,却与沈渊胸口的莲纹同源同根,正缓缓旋转,像是在等著谁来浇灌。
“冰影……”顾璃瞳孔微缩,收回手指,神色凝重,“並蒂莲的『冰影』。昨夜那缕火种,竟在你体內生了根。若不纳入正轨,三月之內,你的冰魄玄体会被它烧成废脉。”
冷霜垂眼:“属下该死。”
“是该死,”顾璃忽然笑了,那笑容却带著某种决断的意味,像是终於等到了这个藉口,“所以你得入环。”
“什么?”
“本宫以圣女之名下令:”顾璃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私心的急迫,“从今日起,你也入环。温养从三人扩为四人,本宫不许你死。”
冷霜猛地抬头:“属下只是护卫,岂能……”
“你能。”沈渊忽然开口。
他站起身,並蒂阳的金红光芒自胸口莲纹蔓延而出,將整个药泉映得如同熔炉。他走到冷霜面前,向她伸出手。
那只手宽大、温热,掌心纹路分明。昨夜就是这只手,隔著顾璃的身子,將一缕火种烫进了她最私密的心脉。
“冰魄玄体与纯阳神体,本就是阴阳两极。”沈渊眸色深沉,“昨夜阴差阳错,今日便顺势而为。冷霜,手给我。”
冷霜看著那只手,冰雕般的脸上终於裂开一丝裂痕。
她缓缓抬起手,却在即將触碰的瞬间被顾璃一把抓住手腕。圣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自己的护卫,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本宫帮你。”
话音未落,顾璃抓著冷霜的手腕,猛然按向沈渊的掌心!
“嗡——”
冰与火在触碰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冷霜的冰魄玄体与沈渊的纯阳神体初次正式交融,两股极端的力量以顾璃为桥,轰然对接。药泉內的淡金色药液先是瞬间凝结成无数冰晶,紧接著又被並蒂阳蒸腾成灼热的雾气,冰晶与蒸汽交替生灭,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唔……”冷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沈渊的手掌紧紧攥著她的手腕,並蒂阳如决堤的洪流般灌入。
那不再是昨夜误打误撞的一缕,而是汪洋大海般的纯阳之气。冷霜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熔炉的玄冰,从手腕开始,每一寸经脉都在融化、重组、尖叫。
她的玄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蒙上一层白霜,那是体內寒气被逼出的徵兆,紧接著白霜又被汗水浸透。甲冑內的束胸被汗水打湿,紧紧勒在胸口,隨著她剧烈的喘息深深陷进那团柔软里,勒出惊心动魄的沟壑。
冷霜腿一软,险些跪倒,却被顾璃从身后一把揽住腰肢,强行撑住。
“別倒,”顾璃贴在她耳边,嗓音带著清醒状態下特有的清冷,却莫名地哑,“让他渡完这一周天。”
冷霜咬著唇,唇瓣被咬得殷红如血。她被迫仰著头,视线正对著沈渊的胸膛——那里金红莲纹大亮,並蒂阳的气息滚烫地扑在她脸上,將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不堪。
这是第一次,他如此近距离地审视这个总是沉默如冰的护卫。冷霜的睫毛很长,沾了水汽后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眼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她平日里总是绷得死紧的唇线,此刻因剧痛和某种陌生的悸动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雪白的齿尖,像在邀人採擷。
沈渊忽然觉得掌心下的手腕细腻得不可思议。那是常年握剑的手,指腹有茧,可腕骨內侧的肌肤却嫩得像是新剥的笋,此刻正隨著脉搏疯狂跳动,像是在他掌心里跳著一支 desperate的舞。
“运转你的冰魄玄体,”沈渊低声道,嗓音哑得不像话,“不要抵抗,让它进去。”
冷霜颤抖著依言而行。冰魄玄体在经脉中艰难运转,將那股霸道的纯阳之气一点点接纳、包裹、融合。她丹田深处那株冰影並蒂莲得了滋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一瓣、两瓣……而那生长带来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竟比痛楚更甚,让她忍不住从喉间泄出一丝细碎的呻吟。
而顾璃——她清醒地目睹著这一切。
她看著沈渊宽阔的肩膀微微前倾,看著他的手掌紧紧攥著冷霜的手腕,看著两人肌肤相贴处金红与冰蓝交织的光芒。她看著冷霜那张素来冷硬的脸上,浮现出自己从未见过的、脆弱的潮红。
心头忽然泛起一丝酸涩。
不是魔相作祟,魔相已被压下。这是一种清醒的、属於顾璃本人的、近乎嫉妒的涩意。她忽然意识到,从今往后,这个总是站在屏风外的护卫,也要分走那份烫了。
“小姨……”徐欣儿弱弱地开口,小丫头被四人气机衝撞得有些头晕,“冷霜姐姐是不是要变成和我们一样的人了?也要……也要师弟这样渡气?”
顾璃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沈渊渡完这一周天、鬆开冷霜手腕的瞬间,忽然抬起自己的足尖,轻轻踢在沈渊的膝头,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恼:“还有本宫。”
那足尖顺著他的膝头缓缓下滑,在他大腿內侧轻轻一勾,像是要確认什么领地。
沈渊一愣,隨即失笑。
他重新盘坐,左掌接过顾璃递来的玉足,右掌则握住了徐欣儿的小腿,而冷霜——她被顾璃按著坐在沈渊身侧,圣女亲自抓著她的手掌,按在沈渊的后心。
四人闭环,终於成型。
金红、雪白、粉润、冰蓝,四色气机在药泉上方交织成一朵巨大的並蒂莲虚影,缓缓旋转。
而在院外三百丈的一株古树上,苏晚晴玄阴圣体的气息与夜色融为一体。她手中捏著一封刚从七情魔使尸体上搜出的密信,信笺上沈墨的字跡潦草而癲狂:
“……系统非吞情绪,实吞绝望。顾枕欲每痛一分,吾修为涨一寸。你温养得越开心,为兄便越强大……”
苏晚晴抬头看向药泉方向,那里四色光芒冲天,並蒂莲香馥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玄阴圣体”,好像真的成了编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