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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人在蒙德,我真没想成神 > 第四十七章 愚人眾的橄欖枝
  歌德大酒店中,宴会还在继续。
  徐川脑海里的系统面板,正显示著这次的奖励信息。
  【获得奖励:投影魔术】
  一种能將所见所接触的事物,进行具现化的能力。
  甚至继承物品中蕴含的技巧与经验。
  与骑士不死於徒手倒是绝配,运用得当,完全可以做到诸武精通。
  而这能力,也给徐川一种莫名的既视感。
  记忆中,深渊对纳塔龙族擬態造物,也是对现实的復现。
  拋开这新获取的能力,徐川不禁思索,系统究竟为何而触发。
  要说剧情发生变化,假阿贝多的死亡,特瓦林的摆脱深渊侵蚀,都算他参与的改变。
  但就结果而言,没有什么本质改变。
  要说真正改变的,或许只有女士无法再抢夺风神之心了……
  片刻后,徐川收回思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空空,但只要他想,隨时可以凝聚出一把剑。
  “想什么呢?”优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徐川回过神,笑了笑。“在想优菈舞跳得这么好,自己也不能拖后腿啊。”
  优菈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作为初学者,你表现还不错。”
  她伸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与他交握,掌心微凉,指尖修长。
  “再来一次?”
  “好。”
  舞池里的灯光柔和,音乐舒缓。
  优菈的手指搭在他肩上,力度不重,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篤定。
  她往前迈了一步,他便退后,侧身时,他便跟著转。
  两人的步伐渐渐合拍,从生涩变得自然。
  “放鬆。”她低声说,“你不是在和魔物搏斗。”
  徐川深吸一口气,试著让僵硬的肩膀松下来。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香。
  她带著他旋转,裙摆在脚边轻轻飞扬,天蓝色的布料从他小腿上拂过。
  “你学得很快。”优菈说。
  “老师教得好。”
  优菈没有接话,只是微微垂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些本该曖昧的动作,在“教学”的藉口下变得理所当然。
  她的手指搭在他肩上,他的手揽在她腰侧,掌心隔著布料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她轻轻一带,他顺势转身,两人的位置交换。
  裙摆从他脚边掠过,带起一阵微风。她抬起头,和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那一瞬间,音乐好像远了,灯光好像暗了,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因为跳舞还是別的什么。
  一曲终了,优菈鬆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还不错。”她说,语气恢復了一贯的淡然,“下次再教你別的。”
  “好。”
  徐川站在舞池边,看著优菈转身走回安柏身边。
  安柏凑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优菈的耳朵又红了。
  他笑了笑,正准备去拿杯喝的。
  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不是那种不经意的扫视,而是被锁定的感觉,像猎人盯著猎物。
  他顺著那道目光看去。
  宴会厅的另一端,一个女人正端著酒杯看著他。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礼服,金色长髮披散在肩上,標誌性的半脸面具。
  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分不清那是善意还是嘲讽。
  她站在那里,周围没有人靠近。
  不是没有位置,而是那种气场让人下意识地保持距离。
  愚人眾执行官第八席,“女士”。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没有避开,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確认什么。
  然后她端著酒杯,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嘈杂的宴会厅里几乎听不见,但徐川觉得每一步都格外清晰。
  眾人虽好奇女士的意欲何为,脚步却是在远离对方。
  骑士团的人发现时,两人已经开始交流起来。
  “徐川先生。”她的声音比想像中低沉,带著一种慵懒的沙哑,“久仰大名。”
  徐川没有接话,只是看著她。
  女士也不恼,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
  “击败风魔龙的人,”她说,“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年轻。”
  “过奖。”
  愚人眾的情报收集能力很强,得知自己与风魔龙战斗的事情,並不奇怪。
  “不是夸奖,是陈述。”
  明明是恭维的话语,女士的语气却相当隨意。
  “以凡人之躯对抗魔神,在整个提瓦特也不多见。
  这样的人,在蒙德当一个小小的炼金术助手,不觉得屈才吗?”
  徐川挑了挑眉。“有话直说。”
  “加入愚人眾。”她说,“至冬女皇需要你这样的人,执行官的位置,虚位以待。”
  宴会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但徐川觉得周围的声音都远了。
  “炼金术助手,”女士晃了晃酒杯,“和愚人眾执行官,这其中的区別,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更何况,蒙德的神明连自己的宠物也管教不好,这样的国度是没有未来的。”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篤定,仿佛拒绝是不存在的选项。
  徐川正要开口,一道身影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天蓝色的礼服裙摆在他眼前一晃,优菈站在他和女士之间,背对著他,面对著女士。
  她的肩膀微微绷紧,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出鞘的剑。
  “女士,”她的声音清冷,“当著西风骑士团的面挖人,是不是不太合適?”
  女士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优菈的眼神冷了下来。
  徐川轻轻拍了拍优菈的肩膀,从她身后绕出来,站在女士面前。
  “多谢好意,但我对愚人眾没什么兴趣。”
  女士挑了挑眉。“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
  女士看著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比刚才真实了一些,也冷了一些。
  “可惜了。”她说,“下次见面,可能就不是这样的场合了。”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女士与徐川的交流十分简短,等琴过来时,对方早已离去。
  徐川看著她走回那群愚人眾使节中间,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看起来,这只是一次试探。
  “你没事吧?”优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没事。”徐川转头看她,“倒是你,刚才差点衝上去。”
  优菈別过脸去。“我只是……看不得有人这么囂张。”
  “嗯,我知道。”徐川笑了,“谢了。”
  优菈没有接话,只是站在那里,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的侧脸映在玻璃上,但眼底藏著的是另一种东西。
  “走吧。”她忽然说。
  “去哪儿?”
  “出去透透气。”她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里面太闷了。”
  徐川跟上她,两人穿过人群,推开门,夜风迎面扑来。
  蒙德的夜很安静,远处风车转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走到广场的时候,优菈停下来,抬头看著那尊巨大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