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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剑出笑傲,武镇诸天! > 第85章 如何处置?
  第85章 如何处置?
  “找什么?”
  封不平见李澈半蹲著一阵摸索,不禁发出疑问。
  “保不准有什么武功秘籍。”
  “所以你说的什么掌法、拳法、腿法......都是这么来的?”
  李澈:“.
  ”
  翻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李澈起身煞有介事的说道:“老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你我习武之人,当知触类旁通的道理。
  嵩山派虽然下作,但其门派武功存量確实厚实。
  咱们即便不学,得知其武功路数,日后遇到了,是不是能多一成胜算?”
  封不平无言以对,听上去確实很有道理。
  待翻找完鲁连荣的尸身,封不平终於忍不住道:“接下来如何?”
  “带上尸体,葬於崖底!”
  一老一少肩扛手提,带著两具尸体离开了药王庙。
  蝉鸣又起,淡淡血腥散去,一阵夜风颳过,摇摇欲坠的庙门终于坚持不住,摊落在地,扑灭了那团將熄的篝火。
  丑时过半,二人再次踏上那条华山小路,这次却是上山。
  “明日我会安排人往思过崖送饭。
  “让令狐衝来吧。”
  “难,门规戒律,不得不罚。”
  “事出有因,与他何干?”
  李澈瞥了他一眼,“那何不早说?不分敌我,不明是非,视门中弟子有伤而不顾,便是大过!”
  “如何罚?”
  李澈淡淡一笑,“老封,你不会是惦记著令狐冲被逐出师门,然后拜你为师吧?
  別想了,人怎么安排,我已有计较。”
  “他既是华山大师兄,岂非挡了你的路?不如將人交给我。”
  “忘了告诉你,李某已是华山亲传。你想传剑,可以。但,现在不行!”
  封不平脚步微顿,沉默半响却道:“他適合学剑,我也確有此意。
  但今日见过风师叔后,封某的狂风快剑確实不適合他,至少现在不適合。”
  二人年纪相差几十岁,此刻交流却似平辈儿,丝毫未觉得不妥。
  他们皆未提成、丛二贼。
  李澈不屑提。
  风师叔都未说什么,封不平自也没必要。
  且三人本也多年未见,经左冷禪聚起来,手段不敌而被杀,怨不得旁人。
  临到山腰岔路,二人未言半句,转身分走南北。
  往日这时候,玉女峰早已熄灯就寢。
  李澈也未叩门,直接纵身入了院子,不想却见正气堂还长著灯火。
  他抬步走去,临到近时,却见岳灵珊抱腿缩在椅子上,打著瞌睡。
  李澈心头微暖,不觉放轻了脚步凑过身去。
  本想抱她回房歇息,手臂刚触及她的腰肢。
  “谁!”
  方一开口,掌风便至,纤纤玉手还未发上力已被大手攥住。
  “是我,都什么时辰了,怎还不去睡?”
  岳灵珊心头一松,用未被“制住”的手揉了揉眼角,“还不都是你,说晚些时候找我说话,谁知道这么晚才回来。”
  她耸了耸鼻尖,却嗅到一丝血气,忽又跳下椅子紧张道:“你受伤了吗?伤在哪里?
  是不是那个老傢伙偷袭你?
  风太师叔真是的,这等贼子救他作甚。
  快让我瞧瞧。”
  李澈静听她絮叨埋怨了半天,未及说完便一把环住她的腰肢,许是手臂力道大了些,李某人顿觉......弹性尚佳。
  “別,这,这是正气堂。”
  此刻岳大小姐已心中篤定,李师兄身体无恙,毫髮无损,反倒自己满脸通红,热流涌动,比伤寒时还烧的厉害。
  “那咱们出去走走?”
  “啊?都这么晚了......去,去哪?”
  “咳咳——!”
  二人驀地一惊,收臂直立,动作一气呵成。
  李澈尷尬得不行,谁成想这时辰了,师娘还未睡。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太过专注,內功强如他,也失了警觉。
  寧中则自后堂走出,笑意盈盈的扫了二人一眼,竟还带著几分戏謔。
  “娘,你们聊事情吧,珊儿好睏,去,去睡了。”
  未待回应,岳灵珊低著头小跑了出去,看得出来,岳师妹近日武功练得颇勤,身法大增。
  “咳~师娘,您还没睡啊。”
  “行啦,你和珊儿的事我和你师父早就知道,珊儿这孩子自小没受过什么苦,有些小性子。
  日后澈儿你多让著她些,师娘也会叮嘱她。”
  李澈恭敬一礼,正色道:“师娘放心,小师妹以后也不会受苦。”
  寧中则含笑点头。
  “师娘是想问封不平的事吧?”
  “风师叔他......什么態度?”寧中则眉目微蹙,又嘆道:“封不平此人,执著於剑道,同辈中属他天赋最高,也最痴。
  今日他用出的那式剑招,平心而论,你师父想要抵挡也得费一番力气。
  好在澈儿你及时赶到,否则...
  ”
  李澈知晓她担心什么,开口却未先提封不平的事,反倒说起福州一行的经歷。
  更是著重提及关於华山改革一事。
  “师娘,弟子之所以此刻才归,是与封不平下山杀人!嵩山陆柏,衡山鲁连荣!
  如今有风太师叔做保,弟子考虑且让他在思过崖隱居,有弟子和风太师叔在,此人定翻不起什么风浪。
  或许,未必不能成为华山臂助!”
  寧中则坐在椅上,思虑良久,默默点头道:“澈儿,你眼光长远,想法妥帖,你师父既已决意立你为华山亲传弟子,自然也认可你的方略。
  但,师兄他对剑气之爭执念破深,怕是很难与封不平同地而处。”
  懂了,老岳需要一颗定心丸儿。
  “师娘,估计师父这两日便归。弟子寻思明日去和风太师叔说说,看他老人家是否愿意见师父一面。”
  寧中则眸光一亮,忧虑去了大半,话语也轻鬆了许多,“若能面见风师叔,那便最好了。”
  不想话音方落,又愁道:“你大师兄......澈儿以为当如何处置?”
  李澈同样有些发愁。
  在他看来,学剑宗武功无妨,为师娘怒而出手也算有功。
  但却怒他第一个赶来,明明瞧见同门师弟重伤,却不分敌我!
  此事莫说老岳,便是他李某人也不能容!
  今日之华山,门中弟子当明事理,知亲疏,心不齐,难御敌。
  思来想去,既然打板子、罚跪对令狐大侠已失去效果,那只能......另想法子狠狠磨磨他的性子。
  李某人还想给令狐大侠一个机会。
  见他久久不言,寧中则反安慰道:“此事等你师父回来再说吧,冲儿......性子不坏,但门有门规,以后澈儿你当家,却不能像你师父以往那般宽纵。”
  李澈闻言心下感动,躬身一礼,敬送寧中则离去。
  心態转变的又何止是寧中则。
  今日之事眾弟子皆看在眼中,嘴上不说,心里对大师兄却颇有微词。
  华山掌门若落在大师兄手中,日后再遇此等事,门中弟子当如何自处?
  即便是令狐铁桿陆猴儿,此刻也辗转难眠,坐起躺下几次,终究未迈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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