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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开局被捉姦,硬说有多子多福系统 > 第239章 带著答案解题
  楚风吃完饭,辞別楚天阔,从正堂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背著手走在迴廊里,慢悠悠的散步消食。
  刚走到大偏院门口,沈玉雁就迎上来了,白生生的小臂伸来,挽住了楚风的胳膊,关切地问道:“夫君,你可算回来了,吃了没有?”
  楚风笑了笑,“在父皇那吃过了,你们呢?都吃过了?”
  “都吃过了。”叶飞虹从里屋走出来,手里端著盆热水,搁在盆架上,“刚才刘公公送来膳食,说夫君有事,让姐妹们先用了,还有粥温著,夫君要是还想吃,妾身去端。”
  “不用不用,吃得挺饱。”
  楚风走上前,在院內的石凳上坐下,长长吐了口气,“就是审案一下午,有点累啊。”
  叶飞虹拧了把热毛巾,立马走到楚风面前,帮著他擦脸。
  热气敷在脸上,整个人鬆快了几分。
  这时,脚步声从里屋传过来。
  徐嫣,文巧姝,林檀儿,冯婉茹,萧玉奴,还有苏婉、苏柔都出来了。
  几人簇拥著楚风起身,又將其簇拥进了屋內。
  “夫君,我们给你按摩一下~”
  “夫君,躺下好好享受吧~”
  娇滴滴的声音接连响起。
  楚风也不客气,往床上一趴。
  下一刻,几个娘子便围了上来,熟练的分工,格外明確。
  楚风趴在床上,舒服得眼皮直打架。
  不过,依旧是强打著精神,脑海里琢磨起了事情。
  老登把查案的差事交给他了。
  这差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不难是因为……
  他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
  当时冯敬尧派出去的那几拨信使,被梅一截下来的信,一封一封全看过。
  冯敬尧在信里把江南的窟窿捋得清清楚楚。
  什么人负责什么事。
  哪笔帐该怎么平。
  哪个粮仓亏空了多少。
  甚至该用什么名目填补,全都写得明明白白。
  一连好几封,每一封都是冯敬尧的亲笔,內容完善得不能再完善。
  看过之后,在过目不忘的加持下,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想忘都忘不掉。
  整个江南官场,谁吃了多少,谁吐了多少。
  谁在中间牵线搭桥,谁的把柄握在谁手里。
  冯敬尧在信里写得比帐本还详细……
  所以,问题不在於怎么查。
  而是在於怎么交差!
  总不能直接走到父皇老登面前,说已经知道全部真相,来源是冯敬尧写给他下属的几封密信。
  至於这些密信怎么到儿臣手里的,这个儿臣不方便说……
  刚说了有意立为储君,刚夸了长进了。
  转头发现,他手里攥著密信却不拿出来,瞒了这么久……
  发现他一直在扮猪……
  哎!
  到时候,怕不是会惹得老登伤心。
  刚產生这点一亲情的温暖,恐怕转瞬就要被浇灭,浇个透心凉……
  不能这么干。
  所以得演。
  演一场查案的戏。
  得有过程,得有进展。
  得让每一步都经得起推敲。
  知道答案,但不能直接交卷。
  得在卷子上把解题步骤写出来。
  让阅卷的老登看到。
  步骤越扎实,结论就越可信。
  至於提前知道答案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
  可这戏该怎么演呢……
  思索间,楚风翻了个身,从趴著变成仰躺。
  娘子们的手跟著调整了位置……
  “嘶,呼……嗯~”
  楚风露出了一个爽快的表情,思路差点被打乱。
  定了定神,才勉强接上了思绪。
  冯敬尧的信里,有一封信是写给扬州府的。
  但收信人却不是知府孙德茂。
  而是通判周文清!
  信里交代周文清,让他会同孙知府,把扬州官仓的帐面抹平。
  具体的操作方法写了好几页。
  这就是突破口!
  周文清今天也跪在堂內,混在一排犯官里。
  孙德茂在堂上被父皇老登诈得差点尿裤子。
  周文清却跪在后面始终没吭声,存在感极低。
  若不是早就知道答案,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在这件事上,孙德茂这个知府,还要听周文清这个通判的话。
  上下级都打乱了,这不是给人增加难度吗!
  思及至此,楚风忽然睁开眼,稍稍起身,看向了床尾的冯婉茹,“婉茹。”
  冯婉茹停下了动作,抬起了脑袋,“呜……怎么了夫君?”
  楚风柔声道:“稍稍轻一些。”
  “哦,好的夫君。”
  冯婉茹回应一声,放轻了力道。
  还以为,夫君要问她关於江南道官场的事情呢。
  心里还有些愧疚,毕竟关於官场上的事情,她实在是知之甚少,帮不上什么忙……
  ……
  深夜,楚风享受完了娘子们的按摩,便叫上了卫彪和沈炼去了扬州府牢房。
  牢房在府衙西侧,地上部分只有一排低矮的砖房,真正的牢室在地下。
  卫彪举著火把走在前面,沈炼护在后面,將楚风护在了中间。
  再后面还有几个南疆卫彪麾下的兵士,以及沈炼麾下的金吾卫。
  刚来到地下,一股霉味和血腥味便迎面扑来。
  除此外,还夹杂著地底的潮气,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呼!”
  楚风吐出了一口浊气,抬手在面前扇了扇。
  强忍著不適,继续向前走去。
  扬州府的犯官分开关押。
  每人一间牢室,彼此间还隔著两或三个空牢房,又隔著厚实的石墙。
  不光是看不见,说话都未必能听见。
  倘若声音稍大些,想传话的对方还没听见,就会被狱卒听了去。
  楚风一边走著,一边左右环顾今日那些犯官。
  一个个蜷缩在草堆上,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路过孙德茂牢房时,孙德茂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
  他见来人是楚风,见来人是楚风,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抹狐疑之色。
  但很快,又想到了楚风的紈絝事跡,陡然心生一计。
  下一刻,便手脚並用地爬到牢门前,铁镣在地上拖得哗啦作响。
  “瑞王殿下!瑞王殿下!”
  “下官冤枉!下官真的是被冯敬尧那廝蒙蔽了!”
  “求瑞王殿下替下官在陛下面前说句话……”
  楚风闻声,停下了脚步,站在牢门前,故作关切地问道:“孙大人,你怎么一身的伤啊?伤得重不重?要不要让御医来瞧瞧?”
  孙德茂愣了一下,旋即心道有戏,眼眶都红了,“多谢瑞王殿下!多谢瑞王殿下惦记!下官这伤不打紧,只要殿下肯替下官……”
  说著说著,忽然见楚风脸色一沉,他连忙收声,心情莫名忐忑了起来。
  紧接著,就听见楚风冷声撂下一句:“伤的不重?再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