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 > 第012章 :哥!她要做女皇!
  半个月前,他上山採药时滚落山涧,头部重创。
  再醒来,两种记忆洪流般对撞、融合,他是大乾凛王裴烬野,也是清水村赘婿戚容。
  他循著记忆回到破旧的院中,看著蹦跳著扑过来喊爹爹的龙凤胎,看著闻声从厨房跑出来、围裙上沾著麵粉、一脸关切的姜听雪,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荒谬与无措。
  他是裴烬野。
  双手沾满鲜血,仇敌遍朝野。
  他花了几天时间,勉强理顺思绪,压下心底翻涌的陌生情愫与抗拒。
  他找到下属后,骗她自己找到了家人,还雇了两个人做他父母。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只知道,他要保护孩子和她。
  如果姜清屿和他其他政敌知道,肯定会伤害他们。
  他一个战王都防不住朝廷那些人。更何况他的妻子孩子。
  所以,他这么做了。
  只是她每天要杀猪,没法照顾孩子。而孩子一直是他在照顾,所以他只能带著他们回去,其实是派人照顾孩子,而他去做別的事,但是每天必回去哄他们睡觉。
  他也很惊讶,他一个拿不了绣花针的男人,竟然能照顾两个孩子。
  七天前,他带孩子回去。
  却听见田埂边几个閒汉的嗤笑:
  “瞧见没?戚容那小白脸,真带著崽子回来了?他媳妇都三天没回来了,真跑了吧。”
  “哈哈哈,我就说嘛!听雪妹子那样的人物,能甘心养他一辈子?肯定是收拾包袱找下家去了!”
  “嘖嘖,可怜哟,这软饭,怕是吃不到嘴咯!”
  “小白脸!你媳妇不要你咯,哈哈哈哈!”
  他当时抱著孩子,面色沉静,心中却有什么东西,悄然裂开。
  她是不是知道自己欺骗她了,所以不要他们了。
  回到家中,果然只见空屋。
  灶台上压著一纸留书,字跡方正,力透纸背:“夫君:我带乾粮出一趟远门,归期未定……带好孩子,天渐热,勿让他们近水玩耍。勿念。 听雪留。”
  没有说去哪儿,没有说为什么。
  但是却知道,她不是不要他们了。
  他突然,有些患得患失。
  难道这五年的赘婿生活,真的让他变了...
  他將孩子带回京城,让暗卫盯著村里,如果她回去他就会知道。
  朝堂风波诡譎,他与姜清屿的爭斗已到关键处,他布下的网正在收紧。
  他告诉自己,先处理完这些,再去找她问个清楚。
  却万万没想到。
  会在这里看到她。
  更没想到,会亲耳听到,那个臭名昭著的安王世子李弘,用轻佻得意的语气,对身边人说:“……姜家那个新找回来的妹妹?她对本世子一见倾心,说非本世子不嫁……”
  那一刻,面具之下,裴烬野的呼吸彻底停滯。
  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轰然衝上头顶,激起狂暴的杀意。
  她离京,就是为了这个?
  为了来攀附权贵?
  为了给人做妾?
  甚至……是给李弘这种货色做妾?
  那他们这五年算什么?
  那两个孩子又算什么?
  姜清屿真是她哥哥吗?
  她不是清水村的人吗?
  她也在欺骗自己吗?
  难道她是姜清屿派来的,在清水村那五年和孩子,都是谎言?
  荒谬。
  可笑。
  直到此刻,亲眼確认,她就是姜听雪。
  也是他死对头姜清屿的妹妹。
  命运竟能讽刺至此。
  宴会继续,皇帝和皇后却率先离席了。
  隔著攒动的人影,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极其短暂地交匯。
  一瞬。
  姜听雪只觉那双掩在面具后的眼睛,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对她有著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心头莫名一悸,迅速垂下眼,避开了那目光。
  裴烬野也收回了视线,端起酒杯,送至面具下,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另一边,宋惊澜端坐席间,自裴烬野入席后,她便未曾再向那边投去一眼。
  无人知晓,这位女將军,此刻心中正翻涌著如何惊涛骇浪的思绪。
  是的,就在昨天,她重生了。
  上一世,她被赐婚凛王,为他付出了一切,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利用自己的人脉为他铺平道路。
  不顾他毁容绝嗣,不顾家族反对,只因钦佩他的战功与傲骨,以为能与他並肩沙场,成就一段佳话。
  可结果呢?
  裴烬野心中只有仇恨与权谋,对她冷淡如冰。
  宋府表面风光,內里却早被蛀空,父亲偏宠继室庶子,那个她百般维护的妹妹宋玉瑶,更是屡次背后捅刀,最后竟与外敌勾结,让她死在战场上。
  而龙椅上那位帝王,看似倚重他这个儿子,实则猜忌日深。
  裴烬野战功显赫,皇帝也对这个儿子颇为忌惮。
  上一世,她死在北陵城外,含恨而终。
  她的魂魄飘在京城上空,看到裴烬野在她死后第三日,便以雷霆手段清洗朝堂,將姜清屿一党连根拔起,杀掉了皇子,权倾朝野,成为新皇。
  多么可笑。
  她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性命,却只换来他復仇路上,一块微不足道的垫脚石。
  这一世,她睁眼回到了一切尚未开始的时候。
  宋玉瑶还未铸成大错,姜清屿还未与她彻底反目,裴烬野……刚刚坠崖失踪五年归来。
  仇恨吗?有的。
  对宋玉瑶,对背后捅刀的家族,对猜忌的帝王,甚至对那个冷漠的丈夫。
  但她更知道,眼泪和怨恨毫无用处。
  这一世,她要的东西,很明確——权力。至高无上的权力。
  男人?感情?都是虚的。
  只有握在手里的权柄,才是真的。
  裴烬野,依然是最好用的刀。
  他恨姜清屿,恨那些暗算他的人,註定要搅动风云。
  而姜清屿……这个看似清冷、实则对她有著隱秘执念的男人,同样是一枚好棋子。
  这一世,她不会再傻傻地付出真心。
  她要利用裴烬野的势,借姜清屿的力,在男人爭权夺利的夹缝中,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她要的,不是將军,不是王妃。
  她要那御阶之上的位置。
  那个位置,男人能坐,她为何不能!
  裴家不也是从女帝手中抢到的江山吗?
  她有上辈子的记忆,她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