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文学 > 奇幻玄幻 > 笑傲:从叶孤城魂穿令狐冲开始 > 第二十六章 凋零
  一把剑,仿佛贯穿了时间,贯穿了空间。
  这是风清扬毕生剑意,所凝成的一剑。
  他不是独孤求败的影子,他是风清扬!
  他的剑,是华山风清扬的剑!
  “快撤,快撤!”
  邓八公脸色煞白,不住地挥著手,招呼黑衣剑客们撤退。
  他四处张望——明明只是一剑,却恍若封锁了洛阳城的这一方天地。
  无可躲避,无从隱藏。
  风清扬一步迈出,他,似乎消失不见。
  老头子浑身是血,揉了揉眼:“这...华山剑法?我曾见岳不群用过这一招,似乎是叫...天绅倒悬?”
  祖千秋道:“不对,不是天绅倒悬,我那日瞧得真切,是剑宗绝学——《夺命三仙连环剑》。”
  “嘶...还是不对,这样的剑法,我先前见令狐大侠也使出来过,彼时我看见的只是胡乱挥砍,而风前辈却看到了数招剑法。”
  “只是,这剑法与令狐大侠形似而神不同,我...我看不懂。”
  一旁的蓝凤凰疑惑道:“你们二位在说什么呀?哪有什么剑法?风老前辈那不只是在杀人吗?可是他身法如此飘忽,奴家看不清哩!”
  在场诸多武林名宿,竟无一人看得懂这一剑。
  祖千秋嘆了口气,说道:“若是令狐大侠醒著,他定能看懂这一剑,说给咱们听。”
  “可惜啊,咱们没这个福分啦。”
  蓝凤凰喟嘆道:“若是令狐大侠醒著,又何必让风老前辈去替咱们出著一剑?”
  眾人面面相覷,心有愧色,只能呆愣愣看著场上的黑衣剑客不断倒下。
  “该死...这老傢伙的剑法也如此邪门!我得呼叫掌门师哥救援!”
  邓八公掏出一只小小烟花,朝天空发射。
  只听“咻”的一声呼啸,小巧火药丸升到空中,在黄昏的天幕里炸开,显现出五把宝剑的图形。
  “发令箭?今日就是左冷禪亲至,你也要死在我的剑下。”
  风清扬鬚髮皆张,剑,即將刺穿邓八公的咽喉。
  右方飘来一剑,挡住了风清扬的路。
  “仓啷”一声,两剑相撞。
  来者是其中一名黑衣剑客,此时已是奄奄一息。
  在黑衣剑客身后,邓八公捂著喉咙,发出“咯咯”哀嚎。
  风清扬一剑结束,拄著剑,在上盘膝而坐,问那黑衣剑客道:“为什么拦我?”
  那黑衣剑客咧嘴一笑,面上黑纱隨风飘走。
  祖千秋惊呼一声:“是山东八卦门的沈七安?你可是老门主的高徒,如何练了这邪门剑术?”
  沈七安啐了口血沫,答道:“说是什么八卦门的高徒,可在你们这些名门大派,魔道巨擎的眼前,不过是一只待宰的小虾米。”
  “可...可我也是人,我也是一名剑客!”
  “我也想像这位风老前辈一样,给后人留下这样绝世的一剑——我情愿死在他的剑下,也不要死在默默无闻的角落。”
  说罢,沈七安啐了口血,应声而亡。
  风清扬嘆了口气——他毕竟也年轻过,年轻人总是这样,充满热爱,充满痴念。
  直到在岁月中浮沉淬炼,洗去一切,到生命的终点才发现,除了一个名字,自己其实什么也没得到过,什么也没失去过。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执念,让左冷禪蛊惑了多少心中怀有热血的年轻人?
  在嵩山不知名的山洞里,还有多少个没有摘下面纱的“沈七安”?
  邓八公已死,剩余黑衣剑客见势不妙,当即撤退。
  他们身法尽皆怪异至极,魔道豪雄中,竟无人能追!
  风清扬被蓝凤凰搀著,步履蹣跚地走向叶孤城。
  “嗨...想不到我毕生绝学匯成的一剑,竟只是杀了一个误入歧途的年轻人,和一个卑鄙的小人。”
  “这一剑,若是出现在黑木崖,该多好。”
  “可惜啊...我终究还是没能走到那个地方。”
  风清扬面色红润,慢慢向著叶孤城倾诉,他已油尽灯枯。
  蓝凤凰糯糯道:“风老前辈,咱们苗疆倒是有个秘法,能助人补足气血,也可以稍稍弥补身体根基。”
  “只是办法过於邪异...恐怕您接受不了。”
  风清扬摆了摆手:“不必了。”
  “作为一名剑客,临死之前,能斩出那样一剑,我已无憾。”
  “只是可惜,我还没能见识到,这位剑客最锋利的时候。”
  他看著叶孤城,眼神里既有欣慰,又有遗憾,
  “小友,我没机会上黑木崖,把这一剑问问东方不败啦。”
  “所以我请求你,在我死之后,你不要將我的剑与我一起埋葬。带著它,带著它看看更高的剑道。”
  此时,叶孤城疗伤已进入最后阶段,神识已被昏迷,只有模糊间,能看到以为老朋友在和自己告別。
  良久以后,叶孤城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里没有悲伤,也没有惋惜,只有无穷无尽的孤独。
  叶孤城又少了一个朋友。
  他双手捧起风清扬那把已经卷刃的剑,说道:“我答应你,等遇到东方不败的时候,我替你问他一剑。”
  眾人皆戚戚然——他们本是来助拳的,没想到,最后却要风老前辈捨命相救。
  祖千秋问道:“令狐大侠,今日之事,究竟是个什么原因,你能给大伙儿说说吗?”
  “就算是找嵩山派报仇,咱们也得有个由头不是?”
  叶孤城点点头,走到沈七安身边,用剑破开他的裤子,对眾人说道:“你们可以看一看,这就是今日之事的原因。”
  在场豪雄多是男人,总是有些许女性,也是五仙教一脉,和一些打拼多年的女侠,对人体並无大芥蒂,一个个伸著脖子去看。
  “咦?这沈七安为何是个阉人?”
  一眾豪雄面面相覷,都是不解——八卦门地处山东,门规本就森严,更加之山东乃圣人门户,向来注重孝道,男子若非穷途末路,否则是不会轻易断了自己子孙根的。
  这沈七安乃是八卦门首徒,受得规矩制约更加严格,怎么会成为一个阉人?
  叶孤城道:“你们不是都好奇《辟邪剑谱》吗?”
  “想要修炼《辟邪剑谱》,首先就得成为一个不完整的男人。”
  “嵩山派私留了《辟邪剑谱》,在江湖上广招傀儡,为的便是快速培养这种黑衣剑客。左冷禪的野心...实在不容小覷。”
  一眾豪雄更是激愤:“好哇,这嵩山派一口一个別人是魔头。”
  “咱们这些小偷小摸,打家劫舍的勾当,在嵩山派面前,简直小巫见大巫!”
  祖千秋更是提议道:“这嵩山派为祸江湖不说,更是害死了风老前辈姓名。”
  “照我看,咱们今日群雄匯聚,不如打上嵩山。”
  “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
  眾人云集响应:“打上嵩山,新仇旧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