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文学 > 奇幻玄幻 > 霍格沃茨:小巫师能有什么坏心思 > 第299章 传奇巫师的会面
  第299章 传奇巫师的会面
  “两周————”看著脚边那只舔著爪子的猫,邓布利多思考了下,询问:“这段时间你一个人可以吗?”
  沃恩没有迟疑:“想回远东的话,就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
  “倒也不用这么急,我才刚回来。”
  “你又没有什么用,我有尼可·勒梅的著作就够了,还有麦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你应该把时间用在有意义的地方。”
  “亲爱的,你的態度真让我受伤!”
  玩笑一句,邓布利多收敛起笑容:“我会让福克斯再留给你几根尾羽,有什么事,比如校董会那边有什么变故,及时通知我,我会儘快办完事情回来。”
  沃恩默默点头。
  隨后,他解散守护神,再次施起魔咒,邓布利多也不再说什么,安静看著,幽静的小树林里,只迴荡著远处赫敏尖利的嗓音,还有哈利和罗恩臊眉耷眼,偶尔唯唯诺诺的无力抗辩。
  生气的赫敏很可怕,但如果不生气,那种感觉更让人难受。
  比如沃恩和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在海格这里没呆多久就离开了,哈利和罗恩甚至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走的,他也没跟他们说过一句话。
  而沃恩————他的態度还是和以前一样,哈利和罗恩一边挨著赫敏训斥,一边远远看著他施放几十个守护神咒,最终疲惫停下。
  他虚弱笑著和他们打招呼,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
  但两人却越想越不是滋味儿,突然觉得,沃恩还不如和赫敏一样,劈头盖脸骂他们一顿,那样他们心里还好受些————
  不像现在这样,他们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像是悬在刀尖上,害怕什么时候它就会落下去。
  这导致两人整个下午和晚上都浑浑噩噩,神思不属,连海格的鹿肉大餐都没尝出味道。
  直到入夜离开,他们都没敢跟沃恩说什么话,只知道接下来几天,沃恩会住在海格这里修养。
  校医院是不能回去了,好奇的,探望的人太多,庞弗雷夫人都拦不住。
  这让两人越发愧疚。
  而学校里的氛围,也让他们无法逃避接下来几天,周围的同学根本不谈別的,全都在討论沃恩受伤的事,越是看不到他,大家议论的越投入,时不时还会有诸如“沃恩重伤,已经转入圣芒戈”的谣言冒出来。
  作为沃恩比较亲近的人,铁三角自然是大家“围攻”的重点,这次,哈利和罗恩嘴巴非常严,连在寢室都不谈沃恩的去向。
  倒是赫敏,有几次面对谣言险些脾气失控,虽然还是克制住了,但每天坐在她身边,哈利能清晰感受到那小小的身躯里,正酝酿著恐怖的愤怒。
  令他胆战心惊!
  所幸,时间来到12月初,气温转到零下的某个阴天,哈利和罗恩终於又一次在赫敏脸上看到灿烂的笑容。
  她裹著寒风带来一个好消息:“沃恩不做噩梦了!”
  这对哈利、罗恩两人来说,確实是个好消息,一方面,代表沃恩的情况正在好转,另一方面,也代表他们终於不用在赫敏身边担惊受怕万事通小姐这段时间简直就是个火药桶!
  就在两人长舒一口气,高兴地跟著赫敏,去海格小屋看望沃恩的时候,约500
  0多英里之外的远东,老君山。
  冬日早晨的浓雾,在峰峦叠嶂中穿行,山间的草木早已枯萎,但当丝丝缕缕的雾气仿佛潺潺流水一般匯聚在峰顶,清风徐过,云涛浩浩,又有朝阳跃出山尖,云海与峰顶皑皑白雪尽数染成金色。
  萧索顿去,庄严肃穆!
  邓布利多带著一群人幻影显形在老君山的半山腰,扭曲又被抚平的空间扰动了气流,掀起狂风,云雾被撕裂又弥合,宛如波涛翻滚。
  “我爱这里的景色,李果然会享受。”
  欣赏著云海、金顶,邓布利多对身后跟著的几个人笑道。
  跟在他身后的人分两批,一群是布斯巴顿的校长奥利姆·马克西姆,以及她最重视的学生芙蓉·德拉库尔,还有几个穿著浅蓝色修身羊绒长袍,看起来颇为高挑的法兰西傲罗。
  相比他们,另一群人的打扮在在场的欧洲巫师们看来,就要怪异很多—一那是十来个东方面孔,有男有女,但无论男女都是一副麻瓜打扮。
  没有袍子,没有尖顶软帽,理著短髮,一身严肃板正类似西装的奇怪正装,胸口还別著似乎是麻瓜国徽的徽章。
  如果不是亲眼看过他们使用魔法,马克西姆女士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人是巫师o
  当然,在这个国家叫炼士。
  同样的,他们所处的组织名字也很奇怪,既不像欧洲统一称呼为“魔法部”,也不像美洲那样叫“魔法国会”、“魔法议会”等等。
  而是叫“华国炼(魔法)会”。
  最让马克西姆女士觉得离谱的是,这个管理所有巫师(炼士)的委员会居然不是独立机构,而是隶属於一个叫教派事务局的机关。
  而那个教派事务局,则隶属另一个更高层级的,麻瓜的部门。
  是的,无论理论还是实际,在远东这片奇怪的土地上,炼士们完全受麻瓜管辖————
  在马克西姆女士看来,这简直倒反天罡!
  不过,相比从没有接触过远东的她,100年的巫师生涯中,出访过许多国家的邓布利多,显然早就见怪不怪了。
  老傢伙亲热地拉著一个和他差不多老的东方巫师,对著山间的景色指指点点.
  “这里和我50年前来的时候,看到的几乎没有改变————哦,我记得那边的山谷,是老子法师归隱的地方,对吗?”
  “是的,邓布利多会长————”
  “亲爱的李,不要这么严肃,今天我来的目的就是拜访你的父亲,我的老朋友,顺便游山玩水————梅林啊,这片云海我永远都看不够!”
  简陋的山道,迴荡著邓布利多的大呼小叫,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声音。
  爬了一会儿阶梯,芙蓉提起灌铅似的腿,快走几步追上马克西姆校长,拽住她衣服小声问道:“女士,我们在这里要呆多久?”
  马克西姆回头,眼神关切:“怎么,不喜欢这里?”
  芙蓉嘟了嘟嘴:“这个国家太落后,也太沉闷了,什么玩的都没有,麻瓜的城市又混乱又破旧,魔法界每个人都没有笑脸————您看我们身后那些人,一个个就像雕塑一样,恨不得把肃穆写在脸上。”
  马克西姆被逗得笑了一下,不过回头看了看那些跟著她们的,中央炼委员会的炼炁士,发现他们无论男女,確实都很严肃的样子,走路都隱隱带著节奏,一板一眼。
  不过相比芙蓉的经验浅薄,能以一介女巫,在保守的法兰西魔法界竞爭到布斯巴顿魔法学校校长职位的马克西姆,阅歷就要丰富许多。
  她能看得出来,那些年轻的、中年的东方巫师们,並不是真的性格死板。
  他们也会偷偷欣赏沿途的风景,不著痕跡地倾听邓布利多在前面的高谈阔论一很明显,他们是懂英语的。
  其中一些女巫,也会偷偷打量她身上名贵的皮草,芙蓉身上优雅秀美的袍子。
  但他们都很好地控制了自身的想法,而且马克西姆敏锐察觉到,他们对內心欲望的压制,並非迫於什么,而是————某种坚持?操守?信仰?
  不了解,难以判断。
  不过马克西姆也意识到,他们是很正常的人,而非她答应邓布利多出访远东的时候,特意找麻瓜了解华国,得到的“恐怖”、“无人性”的形象。
  这让她陷入思索。
  说起来,之前她也颇为反对邓布利多要把华国纳入魔药交流计划的主张,原因之一,自然是她很看重沃恩的魔药技术,下意识不想有太多人分享成果。
  原因之二嘛,则是她不能理解华国的情况。
  对於这个每处细节,都与她成长的环境、接受的思想格格不入的国家,她————似乎也在本能地抗拒。
  马克西姆微微皱眉,抬头看了前方的邓布利多一眼。
  老傢伙一直卖力游说她一起出访远东,是想给她上一课吗?还是说,这次魔药交流只是一个藉口,老傢伙————或者说沃恩·韦斯莱,还有更深的用意?
  由不得她不多想。
  目前的国际魔法局势扑朔迷离。
  大洋彼岸的美洲正在酝酿著什么,自从几个月前,邓布利多带著沃恩·韦斯莱抽身北美后,北美就彻底封锁了,外界很难再刺探到那片新大陆的消息,只能通过加拿大,以及与北美接壤的几个中美小国,侧面印证合眾国似乎出现了政治动盪——
  两个月前,墨西哥当地的原住民巫师议会,向南美通报他们边境线爆发了魔法战爭。
  一群人数极为庞大的奇怪巫师,正在追杀另一群北美巫师。
  为了避免爭端,墨西哥原住民巫师议会封锁了边境线,然后,他们眼睁睁看著那些北美巫师,被屠戮殆尽。
  这一点都不正常。
  马克西姆怀疑,卡斯楚布舍的校长席尔瓦女士,之所以积极响应魔药交流计划,甚至主动跟隨邓布利多游说布斯巴顿,就和北美的政治动盪有关。
  同处美洲,无论麻瓜社会还是魔法界,中、南美都受北美影响极深。
  特別是麻瓜社会,几乎所有中、南美国家都被美利坚控制著命脉,而无法忽视的事实是,巫师不可能脱离麻瓜,完成社会体系的自我循环和净化—
  一个健康的社会,应该不断有新鲜血液补充进来,才足以支撑正向发展。
  而巫师自身的人口体量决定了,他们做不到源源不断的內部造血,只能依赖麻瓜群体觉醒新的小巫师。
  在这样的前提下,中、南美诸国肯定会警惕美利坚的动盪,以防波及到他们。
  但凭藉他们自己的力量,是抗衡不了美利坚的。
  在马克西姆看来,卡斯楚布舍的席尔瓦女士积极参与魔药交流,很难说是不是有联合英格兰魔法界,制衡美利坚的用意。
  英格兰的麻瓜政府是个破落户,但魔法界可不是。
  数千年底蕴就不提了,麻瓜社会几乎分崩离析的“大英国协”,在魔法界可是活得好好的。
  意识到席尔瓦可能的目的,这段时间,马克西姆重新审视了下魔法界的国际局势。
  不查不知道,一查简直嚇一大跳。
  去年刚结束巨变的斯拉夫诸国,一年时间不但没理清问题,反而隨著邦联解体的后续影响,彻底陷入混沌和混乱,与其接壤的巴尔干半岛也没逃过,再次成了火药桶。
  同样受解体影响,终於斗倒老对手的美利坚,开始插手小亚细亚、北非和西亚局势,西亚和北非战火重燃。
  当然,这些都是麻瓜社会的事件,但如前面所说,巫师是无法与麻瓜切割的。
  麻瓜的动盪,最终都会反应到魔法界。
  事实上,马克西姆调查的时候发现,一些反应已经出现了—一斯拉夫诸国的问题正在波及整个欧洲,尤其是中、北欧。
  据她所知,欧洲的麻瓜机构欧共体,已经察觉到这个趋势,正在积极推动將中、北欧剩余的国家纳入欧共体,製造面向北方和巴尔干的缓衝地带,並统合欧洲所有力量,以应对美利坚插手西亚带来的威胁。
  这还是她第一次认识到,这个世界原来並不和平,她所认为的和平,只是因为她从来没去了解过。
  “邓布利多,还有沃恩·韦斯莱在这样的关头,举办魔药交流计划,真的只是交流魔药技术吗?还是,他们察觉到了什么,提前开始布局?”
  马克西姆看不清,也想不明白。
  但她不惮以“恶意”揣测邓布利多和沃恩·韦斯莱,因为越是收集英格兰魔法界近两年的情报,她越是对这一老一少的政治影响力感到心惊。
  声名远播的邓布利多不用多说。
  沃恩·韦斯莱更是令人侧目一一对方几次逼得康奈利·福吉顏面扫地,这在政治相对保守的法兰西,是很难想像的事情。
  这样的两个人,隨便一个举动都可能有什么用意,何况魔药交流计划这么大的活动!
  “也许,两人的目標就是远东————”
  马克西姆目光再次扫过身旁的东方炼士们,许许多多的念头翻涌著,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安慰地拍拍芙蓉的手,带著她跟上邓布利多。
  隨行的华国人倒也不是完全不理她们,有一个被炼士们带来的,似乎是专职翻译的小姑娘,全程跟在马克西姆和芙蓉身后,向她们用英语介绍老君山。
  也是从她口中,马克西姆知道这座山是道教的根源之一,古代传奇巫师老子的隱修地。
  相比其他道教名山,它在麻瓜中的名气要弱一些,也是华国魔法界刻意为之。
  因为自老子之后,这里就成了所有有志潜修的炼士的隱居地。
  在马克西姆理解中,这里似乎是一处类似麻瓜苦修士修道院的地方。
  “————当然,作为教派祖庭之一,也不是谁都有资格来这里,只有得道者,或者识道者才可以来此隱修,比如天师和真人。”
  漂亮的东方小姑娘,用她不是太熟练的英语,轻鬆推翻了马克西姆的猜测。
  “天师?真人?”
  这位高大的布斯巴顿校长,俯视著小姑娘,好奇询问。
  小姑娘抿嘴笑笑:“这是我们对炼炁士的境界划分,登高不栗,入水不濡,入火不热————无人无我,乃入於寥天一,此是真人”。”
  后面那句话,她先念了一遍中文,才又用英语向马克西姆和芙蓉解释一遍。
  简单来说,所谓“真人”就是达到了“人”的极点,不为水火所侵,不为生死欲望所扰,走到“人”的认知的尽头,开始超脱“人”的视角对待问题,接触到“真理”的人。
  虽然解释中掺杂了很多东方哲学的术语,但马克西姆还是隱约明白了。
  但—
  真人,大概就是將魔法属於人的部分,已经走到尽头的巫师。
  换到西方魔法界,可以类比为即將超凡,开启传奇之路的巫师。
  这个回答有些出乎她意料,伴著內心隱隱的预感,她追问:“那么天师呢?
  ”
  小姑娘依旧微笑,不过这次却没长篇大论,只是简单说道:“合乎天道之师,是为天师”,是开始掌握真理的得道者,按照你们的说法,叫传奇巫师。”
  “老君山目前有4位天师,15位真人潜修,当然,他们一般不问世事,正常情况下,祖国也不愿意打扰他们————”
  马克西姆已经不在意她后面的话了,脑子里只转悠著对方吐露出的数目。
  4位传奇巫师!
  15位即將踏上传奇之路的巫师!
  这是什么概念呢?
  不说传奇巫师,只討论即將踏上传奇之路的巫师数量,法兰西已经至少20年没有巫师抵达这种境界了————
  “.——是啊,这里虽然封闭、落后、穷困,但它有10亿(实际12亿)麻瓜————而法兰西呢?不到6000万————”
  直到此时,马克西姆才真正认识到,法兰西和华国根本不是一个体量的存在一·山间小道的后半段路,马克西姆完全沉浸到了震撼与思考当中,她在反思自己原本的偏见,同时,也在揣摩邓布利多和沃恩·韦斯莱“拉拢”东方会造成什么影响。
  那个麻瓜小姑娘隨口透露的高端战力,实在惊到了她,让她根本不能忽视,假如这股恐怖的力量与英格兰结合,会引发怎样的变动。
  直到一行人攀到峰顶,冷冽的风裹著云雾吹来,她才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嘆了口气。
  “女士?”
  听到她的嘆息,芙蓉担忧地挽住她的胳膊。
  虽然芙蓉也听到了之前的对话,但只是有点惊讶而已,惊讶看起来“弱小”的华国,还有脚下这座风景不错,除此之外一无是处的荒山,居然藏著那么多传奇巫师。
  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对高端战力失衡带来的各方面的影响没什么概念。
  不过————说到孩子。
  沃恩·韦斯莱也是孩子啊!
  一想到这里,马克西姆便不由沮丧。
  为什么那个小破岛上总是出现天才?
  100年前出了阿不思·邓布利多,50年前有伏地魔,如今,又多个沃恩·韦斯莱。
  该死的昂撒人是拯救过世界吗?
  心里有些不平衡的马克西姆,很自然的发扬英法百年友谊传统,腹藏芬芳。
  儘管越是对標沃恩·韦斯莱,越是显得芙蓉不堪,但她毕竟是自己最爱的学生,马克西姆女士自然不可能迁怒。
  她只是拍著芙蓉的手,语重心长:“牢记我前段时间跟你说的话,好好抓住这次魔药交流的机会,抓紧沃恩·韦斯莱!”
  芙蓉嘟了嘟嘴,有点委屈。
  她虽见识短浅,却不傻,当然能听得出来马克西姆的潜台词,这让她很难受,她感觉女士太看轻她了。
  不过,她没反抗。
  女孩很清楚,自己对抗不了法兰西的体制,马克西姆女士宠爱她,她才是布斯巴顿的小公主,可以冷艷,可以高傲,可以不理会任何人。
  但若女士不再宠爱她,那么,她会立刻跌落尘埃。
  “我知道了,女士。”芙蓉尽力藏起自己的情绪,乖巧答道。
  两人说话间,邓布利多和那个李姓炼士,已经走到峰顶孤零零佇立的一座老旧房屋前。
  房屋看著不像民居的样式,倒像宗教场所,虽老旧却收拾齐整,白墙青瓦,松柏苍劲。
  李姓炼士带著邓布利多拍响大门,不多时,大门打开,一个挽著髮髻,清瘦矍鑠的老人走了出来,笑著和邓布利多握手,拥抱。
  马克西姆眨了眨眼睛,眼中魔法灵光闪过。
  隨后,她的眼睛便猛地刺痛一下,连忙低垂下眼帘。
  芙蓉疑惑地望著她,只听到她低声说:“果然,一个传奇巫师————”
  传奇巫师?
  芙蓉瞪大眼睛,转而看向那位老人,目光下意识集中在对方的衣服上—一在芙蓉看来,那衣服实在太过简朴了,简直称得上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