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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身怀九阳绝脉,我被绝色院长抓回家 > 第220章 那些银针到底值多少钱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姐夫,你最近是不是在忙一件跟中医有关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你做药材生意的,那天说在看一个老东西,你不会是在看你的那些针吧?”
  陈阳没有否认。
  “萌萌,这件事现在別问太多。”
  “你要去参加那个中西医论坛?”
  “消息还没有公布,你在学校里先別跟任何人说。”
  “姐夫那个威尔逊可不好对付,人家团队六个专家两套设备,你一个人去?”
  “一个人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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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有把握?”
  陈阳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到让林萌萌的心跳反而慢了下来。
  “萌萌,你学的是药学,有一句话你应该比谁都懂。”
  “什么话?”
  “药到病除四个字,药可以到病也可以除,但到和除之间差的那个东西,叫功夫。”
  林萌萌攥著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阳接著说了一句。
  “对了,威尔逊在机场说的那段话你看了吧?他说欢迎有水平的人来,你帮我记著这句话,到时候我让他知道什么叫有水平。”
  十月十號,论坛预备会在省城国际会议中心召开。
  会议厅是阶梯式的,能坐三百多人,当天到场的有来自各地的中西医学术代表、高校医学院的教授、卫生系统的官员,还有二十多家媒体。
  威尔逊的团队坐在左侧前排,六个人清一色的深蓝西装,面前的桌上整齐地摆著笔记本电脑和列印好的资料。
  威尔逊坐在最中间,金丝边眼镜擦得鋥亮,手肘放在扶手上,脸上带著那种习惯性的从容笑容。
  中方代表坐在右侧,沈伯年被安排在了第一排的位置,旁边坐著两个他的学生和三个中医研究院的教授。
  陈阳坐在中方代表区的最后一排。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坐得很靠后,面前没有放任何东西,手里也没有拿资料。
  沈伯年回头看了他一眼,陈阳微微点了下头。
  预备会的第一个环节是双方学术报告。
  威尔逊第一个上台。
  他的报告做了四十分钟,全程用英文发言,现场有同步翻译。
  前二十分钟他讲的是他们研究院在神经康复方面的最新成果,数据翔实,逻辑清晰,在场的人不管立场如何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到了后二十分钟,话锋一转。
  “在准备这次论坛的过程中,我和我的团队花了三个月时间系统地检索了过去十年內所有关於针灸治疗神经系统疾病的临床研究,结论是令人失望的。”
  他翻到了一页幻灯片,上面列著十几项研究的数据。
  “在所有符合隨机对照试验標准的研究中,针灸对神经重症患者的有效率与安慰剂组没有统计学差异,也就是说,你扎不扎针对病人的结局没有实质性的影响。”
  中方代表区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威尔逊没有停。
  “我知道这个结论会让很多人不舒服,但数据就是数据,你不能因为感情上接受不了就否认它,我们做科学的人必须尊重事实。”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当然,我理解针灸作为一种文化遗產的价值,但文化遗產和有效的医疗手段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你不能把文化价值偷换成医疗价值。”
  这段话翻译过来之后,中方代表区好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沈伯年的学生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沈老,他这是在说中医只能当摆设进博物馆。”
  沈伯年的手攥紧了桌上的钢笔。
  威尔逊的报告结束之后,主持人请中方代表做学术回应。
  沈伯年站了起来走向了讲台。
  七十三岁的老人步伐很稳,但站到台上面对著三百多双眼睛和二十多个摄像头的时候,他的处境很清楚。
  他手里没有幻灯片,没有统计数据,没有论文编號。
  他有的是五十年的临床经验和几千个治好了的病人。
  “威尔逊教授,我从事针灸五十年,经手治疗过的患者超过两万人,其中包括各类神经系统疾病。”
  “您有这些治疗的双盲对照数据吗?”威尔逊在台下直接打断了他。
  沈伯年愣了一下。
  “我们中医的诊疗体系跟西医不同,不能简单地套用双盲实验的框架来评价。”
  “所以您没有对照数据?”
  “我有的是两万个活生生的治癒案例。”
  “没有对照组的案例在统计学上没有意义,这是科学的基本常识。”
  威尔逊这句话说得不急不慢,但会议厅里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句话的分量。
  沈伯年站在台上,嘴唇动了动。
  他想反驳,但他知道在这种场合下,对方拿著双盲实验的標准来卡他,他確实很难在逻辑上占到上风。
  中方代表区的几个教授面面相覷,现场气氛凝重得压人。
  威尔逊继续了。
  “我无意冒犯沈教授您个人的临床经验,但您的个人经验不能代表一个学科的科学性,如果中医针灸真的有效,请拿出经得起检验的证据来,否则……”
  他停了一下,笑了笑。
  “否则在座的各位和我一样心里清楚,那些银针到底值多少钱。”
  这句话的翻译声刚落地,会议厅里嗡嗡声四起。
  沈伯年站在台上脸色铁青,但他一时之间確实找不到一个能在对方的逻辑框架內反击的论据。
  他的学生在台下急得直握拳。
  就在这个时候,会议厅最后一排传来了一个声音。
  “威尔逊教授,您的十年检索范围里有没有包含野战急救条件下的针灸止血和神经修復案例?”
  所有人的头同时转向了最后一排。
  陈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站在那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威尔逊顺著翻译的方向看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请问您是?”
  “中方参加实操环节的代表。”
  这句话让全场安静了一瞬。
  沈伯年在台上转过头来看著陈阳,绷了一下午的肩膀鬆了半寸。
  威尔逊推了推眼镜。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您是哪个医学机构的?”
  “哪个机构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刚才那段数据分析有一个漏洞。”
  “漏洞?我很乐意听听。”
  陈阳从后排走到了中间的过道上,声音不大但在话筒收音范围之內,会议厅里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您检索的那十几项研究全部是常规临床环境下的试验,样本都是慢性病患者,用的是標准穴位方案,这些试验的设计本身就限定了针灸只能在一个很窄的条件下发挥作用。”
  威尔逊的笑容没有变。
  “您的意思是我的检索有偏差?”
  “我的意思是您用了一把只能量直线的尺子去测曲面,然后得出结论说曲面不存在。”
  这句话翻译过去之后威尔逊的笑容收了一点。
  陈阳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了过道中间。
  “针灸的核心从来不是穴位方案本身,是施针者的手法、力度、角度、时机和对患者个体状態的实时判断,同一个穴位让不同的人扎效果天差地別,您把所有施针者的水平差异抹平了做统计平均,得出来的结论当然接近安慰剂。”
  会议厅里的嗡嗡声变了调子。
  几个中方代表区的教授开始点头。
  威尔逊坐在椅子上身体往前倾了倾。
  “那按照您的逻辑,针灸的疗效取决於个別天才施针者的水平,而不是一个可以標准化推广的医学方法,这恰恰证明了它不具备科学的可重复性。”
  “外科手术的成功率也取决於主刀医生的个人水平,您会因为不同医生的成功率不同就说外科手术不是科学吗?”
  这句话让威尔逊的嘴合上了两秒钟。
  会场里有人轻轻地鼓了两下掌。
  沈伯年在台上看著陈阳的背影,老人的眼眶微微泛红。
  威尔逊重新调整了坐姿,脸上的从容还在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轻鬆了。
  “年轻人,嘴上说得再漂亮也只是理论,如果你有这个信心,那就用手来说话。”
  “正合我意。”
  “实操环节,你代表中方出场?”
  “对。”
  “你有临床执照吗?”
  沈伯年在台上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