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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 第26章 凌楚儿活像见了鬼!
  周家別墅內,周子逸一收到微信,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光著脚跳下床,一把抓起放在枕边那道黄符,火急火燎地往外冲。
  头天晚上,他爸一回来,就把符放在他枕边了。
  说是保平安用的,灵符!凌大师当时当著凌家上下的面,就给了这么一张!
  他昨晚枕著灵符,睡得美滋滋的。
  可刚才那条消息,凌大师说,这符是给他爸用的!
  说明真正有危险的是他爸!
  “爸!爸——”他一边嗷嗷叫著一边往楼下跑。
  “我爸人呢?”
  老管家站在楼梯口,抬起手往落地窗外的后花园方向指了一下:
  “少爷別急,先生今天陪夫人,不出门。”
  周子逸鬆了口气,脚步却没停,继续嗷嗷叫著往后花园的方向疾跑。
  “爸!爸!你快过来!”
  后花园花木葱蘢,清晨的风裹挟著淡淡花香。
  周振鐸正与周夫人坐在藤椅上说话,听见这咋咋呼呼的动静,眉头瞬间拧起。
  “爸!这符——这符不是给我自己的!大师说了,你这符是给你的!
  你最近有生命危险,赶紧带上带上带上,贴身带!”
  看著儿子像只上躥下跳的毛猴般狂奔而来,他嘆了口气。
  这孩子,除了这张脸长得还算凑合,简直……丟脸!
  周夫人忍不住弯眼轻笑,轻轻拍了拍周振鐸的胳膊:
  “你呀,別总摆著一张严肃脸,孩子这是惦记著你,一片孝心,你就知足吧。”
  周振鐸闻言,紧绷的嘴角微微鬆动,冷峻的脸上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
  看著衝到跟前的儿子,故作严厉地哼了一声:“臭小子,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
  车子抵达顾怀瑾的私人画廊。
  负责接应的画廊主理人韩莹,早已等候在此,她笑著迎上前:
  “顾老师正在后面画室,让我先带几位隨便看看。
  三天后,顾老师要在这里办个人画展,这些都是已经布好的展品。”
  韩莹一边引领一边介绍,语调平稳而专业。
  凌央央环顾四周。
  她不懂油画,但她看画的方式和別人不太一样——
  別人看的是笔触和意境,她看的是画上的气。
  这些画倒是很乾净,带著一股创作者特有的专注和沉静,没有什么阴邪之气。
  凌小荷很兴奋,聊起顾怀瑾的画作,语气里带著由衷的佩服:
  “央央!这次画展展出的画,卖出收入的全部,会捐给春蕾福利院和几个山区的助学项目,用以资助女童上学。
  所以这次预售的预约名额一放出来,不到一小时就被抢空了。
  大家都说,顾大师人美画好心还善,必须多多支持!”
  韩莹在一旁笑著说:“都不用我介绍了,凌小姐说得比我都好。”
  凌央央沿著画廊慢慢走,忽然在一幅画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幅尺幅不算大的油画,掛在画廊侧廊一面独立展墙上,位置不算显眼,灯光也没有特別打亮。
  画面上是一个少女。
  少女站在一片开满了白色野花的山坡上,微风吹起她的长髮和裙摆,裙角翻卷的姿態被画得极其细腻,仿佛下一秒她就会转过身来。
  整幅画的色调是柔和的金色和淡紫色,山坡上的野花在风中轻轻摇曳,笔触之间有一种寧静而温暖的力量。
  但让凌央央移不开目光的,是画上附著的气息。
  ——如果她的预感没错,画里这个女孩,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幅画怎么掛出来了?”韩莹快步走过来,皱著眉头看著那幅画。
  她转头朝旁边喊了一声,“这幅画不在展品单上,谁掛上去的?赶紧挪走。”
  凌小荷也看著那幅画,满脸惊讶,小声嘀咕:“这画风……看著一点都不像顾大师的风格啊。”
  韩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保持著职业的笑容:
  “这幅是顾老师私下练笔的作品,他说想突破一下以往的风格,尝试一些新的表现方式。
  可能是新来的实习生不懂展品清单,不小心给掛上了。我这就让人收进库房。”
  工作人员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展墙上取下那幅画,准备转移到后面的库房。
  就在这时,凌楚儿快步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这幅画,脸色骤变!
  恰在此时,实习生搬著画作转身,脚下一滑,画作猛地脱手,径直朝著凌楚儿身上砸去!
  “啊!”凌楚儿发出一声尖叫,下意识地往后躲。
  工作人员连忙衝上前,七手八脚地扶住画作。
  凌楚儿瘫坐在一旁,脸色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手背刮出一道红印,迅速渗出血珠。
  “对不起,对不起——”工作人员嚇得脸都白了,一叠声道歉。
  可凌楚儿像是根本没听见周围人在说什么。
  她死死地盯著那幅画,脸上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发生什么事了?”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
  来人容貌俊逸,周身透著一种艺术家特有的洒脱,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釉光笼罩著,让人移不开眼。
  是顾怀瑾。
  他將画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来,小心地抱了起来。
  看到画框边角磕到的一小块痕跡,他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隨即抬起眼,看到了凌楚儿手上的伤。
  “韩莹,拿创可贴来。”
  顾怀瑾扫视一圈,朝著凌小荷伸出手,笑容温和:“小荷你好,我是顾怀瑾。”
  凌小荷瞬间紧张起来:“您、您好!顾大师,我是您的忠实粉丝……特別喜欢您的画。”
  顾怀瑾忍不住轻笑,语气亲和:“不用叫大师,喊我顾老师就好。我们去里面的画室聊吧。”
  一行人往画室走去。
  凌央央侧首,只见凌楚儿贴上创可贴后,死死盯著那幅画,神情说不出的诡异。
  *
  画室。
  挑高的天花板开了两扇巨大的天窗,光线从头顶倾泻而下,將整个空间照得明亮而柔和。
  顾怀瑾隨手搬了几把藤编的椅子过来,又在旁边的小茶车上倒了三杯茶。
  他没有叫助理帮忙,自己做得很顺手,显然不是那种什么都要別人伺候的艺术家老爷。
  他和凌小荷閒聊,问她学画几年了,喜欢什么题材,最近在临摹谁的作品。
  说话的时候,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不是那种客套的敷衍,而是真的在听、在想、在回应。
  凌央央坐在一旁,端著茶杯安静地观察著。
  小荷粉的这位顾大师,人还不错。
  聊了一阵,顾怀瑾啜了口茶,语气隨意地提了一句:“开完这次个人画展,我可能还会在皇城多留一段时间。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我想找到她。”
  凌央央注意到,他在说“朋友”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变得温柔。
  “是画上那个人吗?”她问。
  顾怀瑾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沉默片刻,他轻轻点了点头。
  凌小荷转头看向凌央央,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对顾怀瑾说:“顾老师,央央很厉害的。如果你想找人,不妨请她帮忙。她不是普通人,真的!”
  顾怀瑾被逗笑了:“怎么,你这位堂姐会算塔罗?”
  “不是塔罗,”凌央央喝了一口茶,“是华夏传统玄学,命理占卜。”
  顾怀瑾倒也没反驳:“那能不能帮我算算,她现在在哪?”
  凌央央思索片刻,直言问道:“有她隨身佩戴过的东西吗?沾有她气息的物件最好。”
  顾怀瑾点头,起身走进画室里面的一扇侧门。
  过了一会儿,他手里捧著一个掌心大小的绒布小袋子走了出来。
  袋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古董发卡。
  “这个是我以前送给她的。她戴过一阵子,后来……退了回来。”
  凌小荷的目光落在发卡上,瞳仁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认得这枚发卡——
  之前在某本拍卖行的图录上看到过。
  是民国时期一位珠宝世家大小姐的设计,存世仅两件,一件在博物馆,一件在私人藏家手中。
  当时她还在图录底下留过言,感嘆这设计太美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实物。
  能送出这样一件珍品,那个女孩在顾老师心里的分量,绝对不是普通的朋友。
  她看著顾怀瑾灯光下的侧脸,眼神里的仰慕一点一点淡了下去。
  正在这时,顾怀瑾的手机响了。
  他朝两人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起身走到窗边接听:“映雪。”
  凌央央留意到凌小荷的异样,低声问:“怎么了?”
  “这个发卡是古董。顾怀瑾能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很喜欢那个女生,可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啊!”
  凌小荷咬著下唇,小声嘟囔,“我好喜欢顾怀瑾的画……可他居然是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正好顾怀瑾掛断电话,走了回来。
  凌央央將那枚发卡放回绒布上:“气息很淡,这东西至少有两年没被佩戴过。”
  顾怀瑾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你说的没错。这个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她退了回来。
  原本我和她约定,高考结束,就给我打电话。
  可那之后不久,她彻底失联。我托人打听过,只说她回老家了,人不在皇城。”
  他盯著凌央央:“怎么样?能算出什么吗?”
  话问出口,他自己也觉得荒唐。
  凌央央神色淡然,直视著他:“你真的很想找到她,不论结果?”
  顾怀瑾没有丝毫犹豫,用力点头:“是,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她!”
  凌央央开口:“往城南青玉山上去。”
  顾怀瑾皱著眉,满脸茫然。
  一旁的助理是土生土长的皇城人,当即脱口而出:“青玉山?那不是皇城最大的公墓群吗!”
  顾怀瑾脸色大变!
  凌央央没再多言:“信不信,全由你们。”
  就在这时,凌楚儿在一位气质精干的女人陪同下走了进来。
  她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画室里的气氛,笑容温婉:“顾老师,其实我今天来,是想买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