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文学 > 都市言情 > 睁眼!重回偏执大佬年少时 > 第8章 纯种少爷
  掛电话后,姜梨立马找了教导主任调取沈穆然上学时期,所有学校测评和竞赛考核成绩。
  幸得姜临天给锦城大学投了一栋教学楼,让教导主任帮忙办事才这么利索。
  事情进展顺利,资料转发给季承宇不到五分钟,对方就发来了俱乐部的邀请码。
  季承宇:【苗子很不错,让他赶紧申请参赛,等另一个成员从国外参赛回来,再通知他过来合训。】
  当年的沈穆然没有门道,走了许多弯路,这次总归能顺利些了。
  姜梨心情很好,轻声哼著歌儿。
  她走在树荫下,清风贴著绿化带掠过,带著草木的清香。
  中午时分,饭堂门口是人流最密集的时候,今天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嘖,让让。”
  卢錚下巴抬起,特意大声说话,引起在场人的注意,“昨天论坛那事儿,主任让我给你当眾道个歉。”
  他故意在饭堂楼梯口堵他,站得比沈穆然高两个阶梯。
  “对不起啊。”
  他嗤笑著,给了一句很轻飘飘的道歉。
  “啊对了,昨天还弄坏了你的球拍,季少让我补给你的,贵牌子,小心点儿用。”
  卢錚故意把『贵』咬得极重,眼珠子上下扫视著沈穆然,里头全是轻蔑与不屑。
  隨后把网球拍用力砸在沈穆然胸口上,对方没接,拍子哐当摔在台阶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当著俩人的面儿肆无忌惮聊了起来。
  “沈穆然不要命啦?敢让卢少给他道歉?这事儿刪帖还不够吗!”
  “估计是姜大小姐弄的,你都不知道,昨天……”
  “啊?那卢少这是帮徐嘉让出气咯?”
  窃窃私语像蚊子嗡嗡声一样,净往耳朵里钻。
  沈穆然拿著饭盒,身形笔直,垂眸看著地上那只旧球拍,脸上没什么表情起伏。
  男人像一潭深水。
  卢錚討厌沈穆然平静的情绪,这让他看起来在唱独角戏。
  “捡起来啊!”
  卢錚用力戳著沈穆然的肩膀,语气带著刻意的施捨:“怎么?旧拍子配你不正刚好吗?这牌子找人回收还能卖一千二呢!”
  沈穆然:“我只要三百块。”
  “三你妈!”
  卢錚被沈穆然的淡然惹得心头起火,一巴掌拍翻了他手中的盒饭。
  玻璃饭盒径直撞上楼梯稜角,透明的碎片砰的炸开,锋利的边角擦过沈穆然的右脸,划出一条不浅的血痕。
  温热的米饭混著菜汤撒了一地,吃瓜群眾的裤腿被溅了不少番茄汁,围著的圈子瞬间扩大了。
  沈穆然抬手轻轻碰了一下伤口,手指轻捻把鲜血揉掉了,垂眸看著地上狼藉的饭菜。
  “三百三十。”
  卢錚被气笑了,从钱袋里抽出四张皱巴巴红纸幣,手一甩扔到地上,抬脚狠狠地碾进饭粒里。
  “赔了,捡吧。”
  “多出的七十,就当请你打扫这儿的辛苦费。”
  男人高高在上的嘲弄,像针一样扎人,“我可按照钟点工的时薪给的,只多不少。”
  沈穆然垂眸,掏出手机快速按下快门键,卢錚脚踩人民幣的恶劣行径被记录下来。
  “你说,故意损毁法定货幣,能坐牢吗?”
  卢錚冷嗤一声,不受威胁,“狗杂种,你找死。”
  拳头即將落下之际,一位少女穿插进了两人中间。
  “姜梨?”
  卢錚拳头依旧没放下,眼底的怒气消散了些,“你先躲开,有事等我教训完这人再……”
  姜梨面无表情看向卢錚,“从小没人教你,跟人道歉要诚恳吗?”
  “什,什么?”
  女孩突然猛地朝卢錚逼近。
  阶梯较窄,嚇得对方一个踉蹌摔在地上,屁股沾了一堆饭。
  “你干嘛!”
  少女浅浅一笑:“拿著四百块,就在这脑残地装逼欺负人?你也好意思。”
  “架子这么大,一点官没有!”
  话一出,卢錚感觉无数嘲讽看好戏的眼神朝他射来,脸色被气得涨红。
  他指著姜梨身后的沈穆然,“你今天是铁了心要为他出头啦?”
  “对。”
  卢錚用舌头狠狠顶了顶腮帮,“我说教导主任怎么让我道歉,论坛上的帖子清的这么快,原来是某人找到了靠山。”
  “不是,姜大小姐最近就这么无聊吗?”他呵了声,“一个杂种贫困生的破球拍都得你出面解决?”
  “你是我爸还是我妈?管太宽了吧。”姜梨似笑非笑,“还有,你凭什么骂人杂种?人家爸妈互为原配,请问这位纯种少爷,你到底懂不懂这个词的用法?”
  周围的吃瓜群眾:“……”
  ……纯种?
  其实大家都晓得这是卢錚的口头禪。
  骂人时会不管不顾喊人杂种,同学们都见怪不怪。
  但在这么严肃的吵架氛围里,姜大小突然一句纯种爆出来,好些人把大腿根掐烂了,才堪堪没笑出声儿来。
  卢錚怒气值飆升,刚想反驳,姜梨的毒嘴又咬了上来了。
  “没见一阵子,纯种少爷是家里破產了?赔给別人的球拍都是旧的,你早说出你经济困难啊,我相信沈同学也会同意宽限你几天的。”
  少女用高跟鞋踢了一脚卢錚拿过来的那把网球拍。
  又顺势扭头朝沈穆然看去,“是吧?”
  她一通阴阳怪气,卢錚的脸色跟吞了一斤排泄物一样难看。
  沈穆然掀起眸子。
  食堂內,姜梨脚踩高跟鞋与他並排站著。
  丝毫不顾周围投射过来的视线。
  沈穆然再迟钝,也知道姜梨这是在为他討公道。
  於是识趣地说了一个对。
  姜梨缓缓蹲下身子,“如果你当眾践踏人民幣,羞辱同学的照片被传出去,卢家明天的股票会跌多少呢?”
  她的妆容很淡,似乎只涂了一个简单的口红,脸上並无过多的表情,但气质劲劲儿的。
  卢錚浑身血液倒流,手脚冰凉。
  毫无疑问,他爷爷会打死他。
  他色厉內荏的低吼,“你到底想怎么样?”
  “赔钱,一千。”
  姜梨打开收款码,递了过去,视线只淡淡地扫过卢錚的脸,像是在看一只乱吠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