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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 第402章 水怪来由
  我清楚地看到,张玄清身上那一层平时肉眼难辨的护体罡气,此刻竟然被逼得显化出了淡淡的金光。
  而那些贴近他的黑色阴气,此刻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蚂蝗。
  它们立刻顺著张玄清的裤腿攀爬而上,疯狂地朝著那层金光渗透。
  伴隨著一阵细微的“嗞嗞”声,张玄清护体罡气最外围的一圈金光,竟然被侵染出了一丝丝灰暗的斑点。
  张玄清眼神一凛,握著长剑的右手猛地一震,剑锋上隱而不发的雷光瞬间爆开。
  那雷光化作几道细小的蓝色电弧,顺著他的身体游走了一圈。
  这才將那些附著在罡气上的黑色阴气彻底劈散。
  “都停下,別碰这些黑气!”
  张玄清转过头,声音严肃地提醒我们。
  “这阴气异常霸道,而且侵入性极强。
  刚才一时不察,连我的护体罡气都被它略微侵染了几分。
  如果直接进入体內,恐怕瞬间就会被冻僵经脉,伤及魂魄。”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队伍后方的罗盘和灵枢,果断地下达了指令:
  “罗盘,灵枢,你们两个暂时不要继续往里靠近了。
  这祭祀广场里的阴气浓度还在不断上升,你们靠得太近非常危险。
  你们就留在青铜门缺口附近,先做好防护阵法和解毒准备,等我们探明情况再跟进。”
  “明白。”
  罗盘没有逞强,闻言立刻停下了脚步。
  之后,他迅速从背包里掏出几面黄色的阵旗,按照八卦方位插在自己和灵枢周围的碎石堆里。
  同时嘴里念念有词,不多时就撑起了一个小型的避阴阵法。
  闻言,我心中也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张玄清作为龙虎山的高功,底蕴深不可测。
  即便我如今已经突破到了煞丹之境,精神力和感知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却依然无法准確看透他到底处於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这一点几乎让我可以確定,他的实力绝对在丹境之上。
  而面对能让一位丹境之上的道家高人都觉得麻烦的阴气,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不过,我没有像猎犬和火药那样如临大敌地端起武器死盯石棺。
  而是保持著平缓的呼吸节奏,同时將体內的煞气悄然运转到了极致。
  那股融合了龙魂残存本源的玉色煞气,在我的四肢百骸中平稳地流淌。
  面对外界蔓延过来的黑色阴气,我体內的玉色煞气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
  那些靠近我脚边的黑气,在我全力运转煞气之下,就像是遇到了某种无形的屏障,再无寸进,根本无法沾染我分毫。
  確认自身安全后,我並没有一直死盯著祭台中央那口半开的石棺。
  在这种未知的险境中,盲目地將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点上是非常致命的。
  我微微闭上眼睛,將御气感知网彻底铺展开来,如同雷达一般,一寸一寸地扫视著这个巨大的地下祭祀广场。
  广场很空旷,除了中央的黑曜石祭台和几根粗大的承重石柱外,似乎並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
  但是,当我的感知网扫过广场左侧最边缘的一个阴暗角落时,一丝细微的异常波动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睁开眼睛,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线,锁定了那个角落。
  “张道长,山岩队长,你们看那边。”
  我抬起手,指著左侧的角落,声音在空旷的广场里迴荡。
  “那里似乎有点不对劲。”
  山岩立刻提著刀,顺著我手指的方向靠了过去。
  手电筒的强光瞬间撕裂了那个角落的黑暗。
  而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们清晰地看到,在那片靠近岩壁的青石板地面上,赫然破开了一个人形大小的洞口。
  洞口的边缘很不规则,周围散落著许多碎裂的石块和新鲜的泥土,明显是最近才被人用暴力手段强行挖开的。
  我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那个洞口边缘。
  刚一靠近,一股潮湿且带著浓烈水腥味的气流便从洞口下方扑面而来。
  不仅如此,只要站在洞口边上,就能勉强听到下方传来一阵阵低沉而湍急的水流奔腾声。
  看著眼前的场景,我皱了皱眉。
  这墓室的下方,竟然还连通著那条地下暗河?
  我蹲下身,用手指在洞口边缘的一块碎石上抹了一下,拿到眼前看了看。
  石头表面不仅湿润,还沾著一层淡淡的黑色黏液。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头看向眉头紧锁的张玄清,分析道:
  “看来,情况並没有我们刚才想像的那么惨烈。
  留在这里面锁门的人,並非全是死士。”
  我指了指脚下这个通往未知深处的地洞,继续说道:
  “这个洞口是新挖的,下面连接的应该就是我们在外面遇到的那条地下暗河的某段水系。
  你们看这洞口周围残留的痕跡,有大量人员活动和重物拖拽的跡象。”
  我停顿了一下,將之前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串联起来,得出了一个非常清晰的结论:
  “他们把青铜门从里面反锁,很可能是在这里进行了一场大规模的炼尸。
  而石棺被推开一条缝隙,就是为了引出里面这种纯度极高的霸道阴气。
  他们利用这些阴气,把半个月前战死的同伴,甚至可能还有一些从外面抓来的活人,批量改造成了那种力大无穷的怪尸。”
  我看向一直保持警戒的山岩,继续说道:
  “或许是炼尸方法有突破,又或许是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他们將这些怪尸留在了这里。
  而他们自己,则顺著这个新挖的洞口,逃进了地下暗河,或者通过暗河转移到了更隱秘的地方。”
  听完我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山岩松了松一直紧握的军刀,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娘的,原来是脚底抹油跑了。”
  山岩骂了一句。
  “我还以为他们真有那么硬的骨头,敢留下来跟我们死磕到底呢。”
  猎犬凑到洞口边上,探著脑袋往下看了一眼,补充道:
  “陈顾问分析得很对。
  而且,这也正好解释了外面那条暗河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变异的水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