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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渣夫陪白月光产检,我离婚他疯了 > 第620章 珍惜所珍惜的
  王来故意跟秦兰透露范閒的位置。
  当然不是让他们抱团取暖。
  而是狗咬狗。
  自从秦氏集团被查后,袁景淮就派人时刻盯著秦嵐、范閒和莫顏顏三人的动向。
  他不会直接出手收拾他们,而是要让他们从高处跌落,慢慢受尽折磨。
  王来抬脚离去。
  秦兰满身是伤地躺在地上,一双怨毒的眼睛盯著餐厅大门口。
  “呸!不过是袁景淮身边的一条狗而已,你还敢打我!”
  秦兰越想越气,对著王来的背影痛骂了几句。
  她现在脑子很空。
  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又该干什么!
  如今自己真的被所有人拋弃了,就连亲儿子都不认她了。
  秦兰心里始终憋著一口气。
  这口气不出,她真的会被憋死。
  猛地,她突然想起王来最后一句话。
  “他这几天晚上都歇在丽水公园……”
  她要去找范閒报仇,强大的仇恨让秦兰的求生欲更强。
  她努力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可爬了半天,都无法站立。
  实在是身上的伤势太严重。
  尝试了几分钟,借著木棍终於站立起来。
  ……
  顾寧和向阳看完热闹就带著两个孩子准备去吃饭。
  这时,王来跑过来,先揉了揉天天和乐乐的发顶,然后才对顾寧说:
  “寧姐,袁总订好了餐厅,要不带两个孩子去里面吃饭?”
  顾寧迟疑,她不想与袁景淮坐在同一桌上。
  若不是因为孩子,或许这辈子,他们不会再有交集。
  看出她的迟疑,王来笑著说道:
  “袁总很想念天天和乐乐,等会吃完饭我们还要回公司,你看这也到了饭点,天天和乐乐玩了一上午肯定也饿了。”
  顾寧本来想说不用吃饭,但一听王来说等会吃完饭他们要回公司,她也不好再拒绝。
  “好,走吧!”
  袁景淮已经在餐厅门口等著了。
  大病过后,袁景淮的身体虽然恢復不到以前。
  但身姿依旧高大挺拔,五官俊美,骨子里浑然天成的贵气仍在。
  看见两个小傢伙,袁景淮迫不及待地朝他们走来。
  天天和乐乐也看见了袁景淮。
  “爸爸!”
  “爸爸!”
  袁景淮蹲下身,一边抱一个孩子,满脸幸福。
  “我的小宝贝,爸爸好想你们。”
  说完,他在天天和乐乐的脸上各亲了一口。
  此时的袁景淮看上去比之前沉稳了许多,眼眸里带著些岁月的沉淀。
  经歷过生死,很多事情都看得很开。
  “顾寧,向阳。”
  他放下两个孩子,压下眸中复杂的情绪,故作轻鬆跟两人打招呼。
  谁也不想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可……
  顾寧微微頷首。
  向阳也礼貌回应著。
  “我在楼上订了包间,我们上去吧。”
  袁景淮说著拉上天天和乐乐往楼上走去。
  到了包间。
  几人在餐桌上坐下来。
  袁景淮在顾寧和向阳对面坐了下来,隨口问了一句:“你们最近还好吧?”
  他知道秦兰失利,胡歷峰至今没有出手,估计是在憋大招,他不怕对方出招。
  怕就怕那些人对顾家下手,毕竟两个孩子还这么小。
  袁景淮不知道的是,对付顾家不是因为他袁景淮,而是神主不会放过顾家。
  当然了袁景淮也不知道神主的存在,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付顾家。
  如今能与顾寧坐在桌上,心平气和的吃饭,已是一件很难得的事了。
  顾寧点点头,“还好。”
  袁景淮將目光移到向阳,由衷地著了一句:“谢谢你,向阳!”
  向阳微愣,没想到袁景淮会跟他说谢谢。
  他知道对方的意思,或许是因为他代替了父亲这个角色,让孩子们有了一个完整的童年。
  不是。
  袁景淮该不是以为他跟顾寧在一起了吧?
  他倒是希望。
  可顾寧还没有鬆口,他还在考验期。
  向阳极快看了一眼淡定的顾寧,唇角轻轻扬起,“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闻言。
  袁景淮五指微收。
  黑眸沉沉。
  若不是自己当年愚蠢,今天也就不会有其他男人坐在他妻儿旁边。
  大病一场,见到了太多的人和事,也真正认清了自己的內心。
  所以,他释怀了。
  珍惜所珍惜的。
  过年的都已经过去。
  无法挽回。
  那就让自己在乎的人过得更幸福。
  饭桌上,顾寧没怎么说话,这种感觉有点怪怪的。
  好在天天和乐乐是两个小话癆,调动了包间里的气氛。
  两个孩子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问不完的问题。
  一顿饭下来,几人相处得也还算融洽。
  另一边。
  秦兰走了大半天,终於到了丽水公园。
  天色暗下来。
  公园里有不少人在散步。
  广场上放著音乐,有一群老大妈在那里跳广场舞。
  秦兰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心想等晚一点,公园里没有人的的时候再去找范閒。
  走了一天又饿又累,她实在没力气,就这样躺在地上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
  天漆黑一片。
  公园里静悄悄的。
  没有一点声音,偶尔会传来外面街道上的车流声。
  秦兰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知道是几点。
  她饿著肚子翻了三个垃圾桶。
  终於找到一份没有吃完的凉麵、啃了一半的麵包和半瓶饮料。
  她拿著食物在公园的凉亭里坐下来,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吃完后,她环视一周后,並没有发现范閒的身影。
  范閒有可能在其他地方歇脚。
  这般想著,秦兰拿起木棍朝前行走,边走边搜寻范閒的身影。
  公园很大,沿著跑道,正常人要走一个多小时才能走完。
  路边有一些微黄的灯光,秦兰看著在灯光映射下,一瘸一拐的影子,她心里的恨意更浓了。
  有一种找不到范閒就誓不罢休的坚定。
  走了大半个小时,她有些体力不支。
  白天走太多路,加上她身上本就受伤,所以走不了多久就会累。
  她看见前方一个凉亭,准备在那里躺一躺,休息会。
  当她走进凉亭,屁股还没有坐下来,忽然听到长廊尽头传来一阵鼾声。
  秦兰朝声音处寻去,远远地看见似乎有个人躺在凉亭的长椅上睡觉。
  晚上灯光不好,她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
  但在內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是范閒,躺著的就是范閒。”
  秦兰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大小的石头朝著长廊尽头而去。